“这是相册?”我有些疑惑地发问。
“不许你看!”
一听见我提到“相册”两个字,严念鱼像是应激了一样尖叫着想扑向我,夺回我手中的东西。
苏诗淼少见的切换到成小恶魔状态,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抱住了她,眼里冒出了感兴趣的火焰。
“念鱼你别想逃哦!小江水快翻开相册给我看看!”小恶魔低喃着诱惑我打开相册。
我吞了口口水,抱歉地看了一眼还在奋力挣扎的严念鱼,克制不住好奇心,翻开了第一页。
啊咧?这是谁?
看见照片的第一眼,我和苏诗淼立马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突然沉默了下来。严念鱼像是拔掉电源的机器人,在怀里放弃了挣扎,眼神失去了高光。
第二页、第三页......我无言地快速翻完了整本相册。
“好厉害,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我有些尴尬的赞叹打破了三个人间沉默的氛围。
很难想象眼前可爱的严念鱼和相册上的那个胖女孩是同一个人。这个相册记录的应该是她初中时期的照片,除去几张集体照外大部分都是她的单人照。
“胸部倒是没怎么变一直这么雄伟就是了。”苏诗淼在一边小心翼翼地附和着,有气无力地放开了怀里的严念鱼。
“真是的,再也不想理你们了!我去洗澡了。”严念鱼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连声调都是下垂的,像逃似地跑出了房间。
“你干了很过分的事呢。”苏诗淼有些埋怨的看向我。
虽然相册是我亲手打开的,但一开始煽风点火的教唆犯是你啊,喂!
我叹了口气,没敢把心里的吐槽说出口。
“一会找个机会向她道歉吧。”
“江水,为什么你突然要换剧本?”
苏诗淼突然提起了这个和现在毫不相干,明明早就结束了的话题。
“我心里真实的想法在活动室的时候已经说明过了哟。”
我可做不到重复一次那样伤人的谎言。
“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她仰起头看向窗外夜空中的繁星,眉眼里流出几分追忆。
可恶!这个时候就别让我想起那个该死的男人,别让我认清自己只是件冒牌货的事实啊。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苏诗淼回过神来,起身朝我嫣然一笑道:
“看起来该轮到我洗澡了呢,不许偷看哦。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地和念鱼道歉吧。”
卧室门口,两个女孩打了个照面,苏诗淼轻笑着捏了捏严念鱼那因为泡过热水澡而布满红晕的粉嫩耳垂,侧身给嘟着嘴还在赌气的小女孩让道。
随着卧室的门关上,房间里又变回了孤男寡女两个人的状态。
为了让自己的眼睛没有闲工夫四处偷瞄,我又变回了之前那个练习平衡的姿势。
严念鱼就坐在我一旁的床边,用浴巾擦拭着她刚沐浴完湿漉漉的秀发,画着可爱熊的睡衣松松垮垮,漏出一片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我隐约间能闻到她发梢上传来的洗发水清香以及她身上那说不清道不明少女独有淡淡的体香
“坐这里。”
她没有看向我,只是轻轻拍了拍床边沿的地方示意我坐到她的身边。
我束手束脚地坐在她的身侧,视线不敢乱瞄,努力地直视着正前方。
太近了!近到我能感知到她那副泡完澡之后的娇躯上散发的热气。
欸!为什么这阵子热气感觉似乎离我越来越近?直至最后热源完全贴在大腿上,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传来的如此温暖美妙的触感彻彻底底地摧毁了我大脑的处理系统。
等我重新聚焦自己的目光,低头垂目时,严念鱼早就找好了最舒服的位置,头枕着我的大腿侧躺在床上。
“这这这是在干什么?”
我无处安放的双手举在半空中,唇干舌燥结巴着询问起膝上卧着的妙曼少女。
“给你。”
她把几根卫生棉签举到我的眼前晃了晃,低声说道:
“帮我吸干净耳朵里的水,作为刚刚的补偿。”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默默接过棉签,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散乱的秀发一根根拨到耳朵后面,然后轻轻将手里的卫生棉签插入那粉嫩耳朵的耳洞深处,微微搅动着,擦拭着。
“刚刚被我的黑历史吓到了吧?”她的轻声低喃着,“嘤~!”
我的手止不住地抖了一下,好像用力过猛刺激到了耳道内壁敏感的部位,她低喃的尾音化作轻轻娇嗔。
“老实说,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被吓了一大跳呢。”
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毕竟我并不觉得她希望听到自己说出“那时的严念鱼也一样可爱”这样虚伪的瞎话。
“你还真是不客气呢。”她有些无奈地苦笑着抱着腿蜷缩起来。
“这边清理完了哦,麻烦把头转向我这边。”
像是没听到她的抱怨,认认真真地将一边耳洞里的水渍全部仔细吸干净,我摇晃着的心神慢慢宁静下来,温柔吩咐着严念鱼。
她转身翻向我的刹那,我看清少女脸上布满的红晕,不知道到底是在为自己的黑历史还是现在暧昧的场景感到羞涩。
“不过呢,有个人告诉了我一个道理,与其后悔过去,不如抓住现在。”
我自顾自地说着,继续向膝上疑惑不解的少女自说自话:
“很孤独吧,那个时候的你。我做不到温柔地陪伴在过去的你的身边,但至少希望从今往后我能做到”
啊!明明是这一场戏剧结束后就可能无法保证的事情,我却还是昧着良心给出了她理想中的最温柔的承诺。
怀揣着这样的罪恶感,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她的脑后温柔地轻抚着松软发丝。
小腹间传来少女温润的吐息,她柔软的脸颊一抽一抽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的感觉从肚子下方窜起。
保持这个姿势再继续下去我就要压制不住下体内本能的反应了,很难想象到时候会是多么地狱般的画面。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在少女耳边轻声道:
“好,这边也清理完毕了。你再趴着我可没办法找地方处理掉这些用过的棉签了哦。一会儿苏诗淼回来看到这幅场面可没办法解释了呢。”
听到我的话,严念鱼赶忙抬起埋在我侧腹的小脑袋,捂着通红的小脸跑回书桌边心不在焉地研究起剧本。
我幽幽叹了一口气,狼狈地捂着控制不住微微隆起的部位,逃跑似地起身去大厅找垃圾桶。
好不容易从卧室暧昧的氛围里逃了出来,昏黄灯光下走道尽头传来的滴水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随意瞄了一眼,我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目盯着那尽头处帘子底下露出的两条白皙细腿。
可能是因为受潮腐坏的缘故,严念鱼家浴室的木门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宽宽的帘子。可这个帘子也就只有宽度是够的,它的下缘居然还有四十公分左右的距离,也许是因为严母丝毫没有考虑过严念鱼可能会往家里带男性朋友的缘故。
不对不对,我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劲啊?
不过是区区露腿而已,明明夏天的时候这幅场景在哪里都能看见,不论是商业街上辣妹的超短裙还是学校班里女同学特地改短露腿根的短裤。
但就是这种什么关键部位也看不见若隐若现的感觉才让我有了浮想联翩的空间,心跳声好像要从内侧震破耳膜,我有点憎恨起自己那通过一双赤腿就可以幻想脑补出苏诗淼整具赤裸酮体的丰富想象力。
就在我强装正定地准备回避心虚视线的时候,帘子突然被拉开了。
苏诗淼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也许是那头湿漉漉的长发遮蔽住了视线,她的目光丝毫没留意到面前不远处就站着一个人,完全没有顾及到浴巾遮拦不住的腋下漏出的春色和隆起美妙弧线的上半球,伸手从门口的纳衣篮里抓起换洗的衣服然后缩回了浴室。
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我就像中了奇怪的定身魔法被钉在原地。直到看见帘子下的玉足微抬,那双洁白泛粉的小手将蕾丝边的内裤穿过脚踝向上提,才彻底确认苏诗淼完全没有发现我。不敢继续再看下去,捂着越支越高的裤裆飞似的逃走了。
在我游荡了半天终于平复好心情,装作好不容易处理好垃圾的样子重新回到卧室时,发现两个少女正全神贯注地坐在书桌前一起研究着剧本。
橘黄的灯光下,少女们的脑袋时而凑在一起,时而分开,望着这幅美好的画面我不忍心出声打扰,轻轻的关上门,自己安静地练习起无实物表演。
夜深了,连窗外的蝉都停止了鸣叫。
一片黑暗的寂静中,听着两女酣睡时轻柔的吐息声,我都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间陪着她们两个熬到了这么晚。
不过天大的好消息是这次剧本居然出乎意料的一个通宵都没用到就完成了,这大抵是严念鱼和苏诗淼两个天才之间才能碰撞出奇妙火花的原因。
真是累人的一天,短短的半天时间里耗费的精力感觉已经赶上了在此之前的整个高中生活。哪怕累成狗了我还得打地铺睡在硬地板上,嘴上虽然抱怨着不公平但也没奢望那张柔软大床上的两个女孩还能给我挤出一个位置。
真的没有想到,明明全新的高中生活开始才短短两个月,自己的日常居然就这么渲染上这么浓厚的青春色彩,简直就像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
真是如梦幻般美好啊,现在的一切。
就这么好好享受完三人这最后的时光吧。
我伸手像是想抓住这黑暗中的什么东西一样,可惜却只是一把抓空,垂下手合眼疲惫地陷入梦乡。
“不许你偷跑哦。”
不安稳的睡梦中,我似睡似醒仿间佛听见少女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