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良宵,何悠宁满足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手上的钱袋乓乓作响,这座远安城,又多了一只心碎的狸。
身后的大床上,则趴着已经被吸干修为的林宛白,而钱袋的主人,正是这位。
被吸食了修为的她现在只感觉浑身无力,动弹半分都要费上半天功夫。
索性,林宛白便用那愤恨的眼神瞪着何悠宁。
倘若眼神有伤害,只恐怕何悠宁早就要被射的千疮百孔。
看着面前邪修少女洋洋自得的神态,林宛白又握紧了些许拳头。
她的灵气,她的修为!
全被面前这个邪修妖女给吸收掉了!
明明自己离突破境界仅仅只有一步之遥,都打算干完这票就收手来着!
可没想到,最后居然一时心急,把着这半年的修为全搭了进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有种就给我等着!”
眼见何悠宁要翻窗逃跑,林宛白便撂下了狠话。
总有一天......!
可不等林宛白继续大放厥词,何悠宁刚准备翻窗的身影却是先停了下来。
“对哦,差点忘了,斩草要除根来着。”
眼见面前的何悠宁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林宛白忽然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口嗨了。
“不是,仙子姐姐,咱只是说着玩玩而已,没有真的要......”
“嘘,小声点,不然等下可是会很痛的哦?”
眼瞅着何悠宁的行为越来越危险,林宛白甚至不小心从床上滑了下来。
何悠宁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双手掐住了后者的脑袋,让她的瞳孔正对着自己。
要不是林宛白的提醒,何悠宁差点都忘了,现在的自己可是无恶不作的邪修。
在邪教里,偷人修为,炼化活人都是家常便饭。
那自己逮只狐妖玩玩,留下点印记什么的,想必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
林宛白被迫看向何悠宁的眼眸,只感觉身躯一震,随后便感觉有什么东西留在了身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宛白惊恐的叫道,邪修的手段她也曾经不是没有听说过。
甚至在十年前,她还亲眼目睹过那些被邪修动过手脚的同胞们是怎么一步步堕落的。
想到这里,林宛白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完了。
倘若有未来有颜色,那她的未来一定是完犊紫。
“好了,终于完事啦~”
看着身下已经落泪的林宛白,何悠宁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接下来你要是敢报官,哼哼,你懂的吧?”
林宛白没有说话,只得痛苦的点了点头。
笑着笑着,何悠宁忽的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
没记错的话,自己也是被翎千霜反复调.教,想要让自己成为对付正教的一柄利刃。
不过,这小算盘终究是失了算,毕竟自己这一装,就是装了十年。
见时候已经差不多,何悠宁便直接从窗户处翻了下去。
只要林宛白不真的傻乎乎去报官,就没人知道何悠宁在她身上留下的仅仅只是一点点灵力。
至于为什么感觉那么强烈,完全是因为何悠宁悄悄将灵力打入了少女的经脉。
再加上给予一点点心理暗示,人一急思考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就这么简单,甚至不用什么邪术。
要是用邪术结果被反向追踪自己的痕迹,遭来杀身之祸,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靠着从林宛白身上吸收的修为,现在的何悠宁即使在不使用邪术的情况下,也有着练气后期的水准。
本来想着搞点钱,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心情大好的何悠宁干脆便扭头朝着城中里走去。
好好饱餐一顿后,少女便悠哉的走在大路上。
“打劫!把钱给我交出来!”
“我,我没钱....”
“那就劫色嘿嘿!”
路过小巷时,就在离刚才的旅店不远处,却是传来这样的声音。
果然,无论是哪里,都有杂碎存在。
即使是正派地盘下的远安城同样也是如此。
如此想着,何悠宁摇了摇头,决定再做一次出头英雄。
没准还能再捞笔钱。
就在扭头走进巷子的时候,她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不要,求求你不要!”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被打劫的少女,正是刚从旅店里出来的林宛白。
只见少女一边躲着流氓的骚扰,一边大声叫喊着,希望有人能帮她一把。
可当目光落在流氓身后的何悠宁时,林宛白的眼眶竟是一时蒙上了些许水汽。
没等何悠宁开口,那流氓便先抢一步,对着她开口道。
“哪里来的狗东西,小爷我现在高兴,还不快滚?”
“......?”
有一说一,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正派的地盘上看见这么狂的流氓。
秉承着反派死于话多的原则,何悠宁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那流氓的心口。
即使是练气的一拳,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看着地上快要哭出来的林宛白,何悠宁扶了扶额。
“你怎么被一个混混逼成这样了?”
不是相传妖狐一族都有什么秘术的吗,难不成情报是假的?
不料这话刚脱出口,林宛白却是直接在地上哭了起来。
“都怪你把我的修为偷走了唔啊啊啊!”
“修为就算了,连回去的路费也没了呜呜呜!”
“你赔我,你赔我呜呜哇.....!”
这下轮到何悠宁尴尬了。
自己只不过是以暴制暴罢了,说好听点那叫做好事,为民除害。
不过嘛.....
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林宛白,何悠宁还是叹了口气。
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在她还是男人的时候,就看不得女人哭。
就在何悠宁扶额的时候,那被打倒在地上的流氓终于缓过劲来。
即使那一拳差点让他爬不起来,口中的狂妄也丝毫没有减少半分。
“你,你个臭女表子等着被我们老大收拾吧!”
说罢,那流氓便一溜烟的跑离了巷子。
何悠宁将林宛白扶起,将钱袋重新塞回了她的手中
“走吧,钱还你,到时候别遭难了还怪我。”
做完这些,何悠宁也离开了巷子里。
可看着手中的钱袋,林宛白却是觉得很是耻辱。
想到刚才那流氓说的话,林宛白顿时心生一计,连忙追了上去。
“嗯?我不是把钱袋还给你了吗,怎么还跟上来?”
何悠宁对林宛白的再次出现有些诧异,不过更多的是疑惑。
“那个,你救了咱,照着妖狐的传统,可是要.....要那个的!”
虽然何悠宁什么话都没说,可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是将心里话写在了脸上。
“妖狐什么时候还有这种传统,我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