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珊”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张有一点点熟悉的床上。这有点熟悉的经历和身旁完全不熟悉的机器,她明白自己这是又穿越了。
回想起昨天自称神明的小家伙所许下的诺言,她不免有些委屈堆在心里。
“小白,我明明那么相信你,说好这几天不传的。”
但是抱怨也不是个办法。克蕾丝蒂整理好心态准备下床。躯干却感到那陌生且令人不舒服的摩擦感。粗糙的感觉很明显就是身上盖的这套被子所拥有的。也就是说.....
“......为什么呀?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克蕾丝蒂在沉默了一会之后,打开了被子。不出意料的又是熟悉的大平原。
克蕾丝蒂看着眼前慢慢由白转红的皮肤,才发现自己的脸变得很烫很烫。这次她清楚自己既不是在做梦,也不是上了天堂。而是切切实实的用着别人的身体。
想到这里,她快速将被子盖上。只是不知道掩盖的是她现在的身体,还是她脑中不妙的想法。
即便作为王女,也有她所没见过的风景。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苏珊珊凭着想玩VR的坚定意志挣脱出美梦那双强有力的手。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个温馨中透出奢华的天花板。她现在只感觉有些膈应。
没能看到她心心念念的VR眼镜,苏珊珊非常生气。
“可恶的怪猫!!!”
.......
克蕾丝蒂紧紧抓着被子裹在身边,过了一会脸上的红晕也没褪去多少。
“怎么办?” 她问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当务之急是穿上衣服,自己却在纠结这个那个的。而且上次都没多注意,现在怎么这么大反应了呢?
“不能过多纠结了!”克蕾丝蒂似乎下定了决心,不过另一个问题又么冒在克蕾丝蒂的脑海中,“可是,要怎么拿衣服呢?”
聪明如她,很快就想出了解决方法——
她紧紧裹着被子离开安全的床。尽力保证其不触及地面的情况下,像用浴巾一样将被子整齐地包着自己。一切准备就绪后,她便向柜子一路小跑。
可是因为这繁文缛节,小脚在跑动中不免地踩到被子,失去了平衡。人是直接摔了出去,可慌忙中手还没有抓紧。结果......
“呜!”尽管肋骨有些不适,克蕾丝蒂也顾不上喊疼。两只小手又紧紧捂住眼睛,算是戴罪立功。本就没有多少缓冲的躯体再次遭到重创。大理石地板的冰凉从皮肤入侵,全身却格外炽热。可能正是因为这份冰凉嘲笑着她现在的状态,她红透了的脸难以掩盖害羞两个大字。
膝盖上直击骨头的酸痛,让克蕾丝蒂不敢轻易挪动身体。只好空出右手回头去够被子, 左手却始终不敢松开。似乎有一个恶魔一直想撬开她的眼睛,让她纯洁的内心沾染上污泥。
这样内心是纯洁了,可她始终摸不到被子。
“讨人厌的小矮子。”苏珊珊因手短无故躺枪。
起来将后面力所能及的地方都摸了个遍,指尖还是触摸不到被子的柔软。她不得不忍着小腿的酸痛感移动了一点,回应她的却依旧是坚硬的大理石。
就看一下下。克蕾丝蒂脑中的实用主义战胜了她高高在上的廉耻心。
克蕾丝蒂留一条缝去确定被子的位置,可第一眼注意到的却是那白晢的身体。
克蕾丝蒂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才想起她从未打量过这样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涌入她体内。
“单从美学的角度来看,确实挺漂亮。如果可以......”
不知不觉间,克蕾丝蒂的时候就从眼前移开了,捏着下巴打量起来。
“不对不对,我在干什么?”
等克蕾丝蒂回过神,心中的害羞压住了身体上的痛感。她趁小腿不注意,就直接拿起了被子裹在身上,再冲到柜子前。
显然她高高在上的廉耻心不但没派上多大用场,还让她处处受限。在衣柜里飞快地翻找合适的衣服时,一只手总是不够用。
克蕾丝蒂找呀找,渐渐入了迷。被子也被漫不经心地披在身上。随后,在不经意的瞬间滑落。
像每一个喜欢打扮洋娃娃的女孩子,克蕾丝蒂专注于为这副身体换装打扮。偏偏要找到一件最合适的,可始终不合她心意。
这么漂亮,可不能浪费。克蕾丝蒂只有这一单纯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可能只是单单对美的欣赏吧。
找了半天,克蕾丝蒂还是无果。她认为这“洋娃娃”更适合可爱风格,可整一层衣柜里全都是稍显成熟的衣服。
“奇怪,上次那件衣服呢?”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于顶层的柜子的最里面,她找到了那件她心心念念的可爱系裙子。
她踮起脚,努力地去够里面的衣服。可现实就是现实,她无论如何都碰不到衣服的一角。
她只好用抓着衣柜顶层托板将自己拉起,然后将整只左手和右手手肘放在离柜边缘。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竟如此虚弱。简单的撑起身体,也几乎耗费了她大半的体力。
凭借着对每一个洋娃娃的负责执念,克蕾丝蒂,用筋疲力尽的手将自己撑了起来。上半身也将进入上层衣柜深处,胜利似乎唾手可得。
结果手还是撑不住,没等到用躯干支撑整个身体,就整个软了下来。
回到地面后,克蕾丝蒂思考了一阵。想着想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张小凳子。可尽管这样也够不着里面的衣服。
“这个小短腿的身子也太不好用了,发育的还没我好呢。”克蕾丝蒂尽管屡屡受挫,还是得到了一定的信心。
见招数用尽,克蕾丝蒂急得跳墙。直接跳着钻了进去。
要不然说小也有小的好处呢?如果再大点,克蕾丝蒂可能会进入得很困难,甚至卡在里面拔不出来这副身体。更大的话,这个小衣柜就承受不住她的巨大。一边拒绝她进来,一边嘎吱嘎吱的呻吟着。毕竟衣柜又不能舒张它的入口。
克蕾丝蒂取到了衣服,接着就要出来了。
可她的小脚现在死活也够不到小凳子了。入口也被身子堵住,无法将手拔出。她想着慢慢向外挪动身体,奈何木板与钢板之间的阻力太大 ,导致她无法移动分毫。
虽然没被卡住但神似卡住。
虽然成于娇小,但也败于娇小。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救命啊!”
克蕾丝蒂想不出别的方法了,尽管他依然尝试着自救。
熟悉的脚步传来,那是获救的希望。
房门很快被敲响,就像破晓前的曙光。
但当敲门的人发现打不开门,与希望一起离去。
克蕾丝蒂很失落,喊的声音也小了许多。现在她满脑子的都是哲学——为何要给失望的人以希望,再予以绝望?
“别走呀。”克蕾丝蒂像泄气中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就在这时希望再度出现。
此时的克蕾丝蒂反而惊慌失措起来。她终于想起一件事,那是在她专注于换装游戏时遗忘的事情。
钥匙噼里啪啦的响声伴着脚步,像死神提着镰刀。一步一步向克蕾丝蒂。
随着钥匙像是欲擒故纵的样子,在钥匙孔旁插了好几次插不进。克蕾丝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不要开门。”
可为时已晚。
门啪的一声打开了,苏洛洛呆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