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闹钟发出刺耳的铃声,我从睡梦中缓缓醒来,用手揉了揉眼睛,阳光透过窗户,照得我睁不开眼睛。打开手机已经7:30了,我边听着天气预报边刷着牙,想着今晚有雨,到底要不要带伞?
想了一想,还是算了。反正也是小雨,最多就是感冒而已,对于我来说算不上什么事情。
拿起书包。关上家门就向着学校走去
我的家在离学校500米的转角处,对我来说能往在这已经是万幸了,走路几分钟就能到,我拿着手机边看日历边走着,今日诸事不顺,刚准备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就撞到了一名酒醉了的中年人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慌张的不断道歉
"你是瞎了吗?走路不长眼睛,你给我小心点"男人生气的大吼着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男人生气的走掉了
好险,看来今天一天都不会顺利了。
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上课,我得快一些了
离得近了,向前看去,有几所高大的楼,那就是我的学校——长岛高中
长岛高中是我所在的长岛市的一所普通高中,我是从长岛初中直升上来的,初中成绩虽然不算太优异,但也是成功的踩着线拿到了直升名额 ,然而,我的父亲却不太满意,他不同意我去上长岛高中,他想让我同他一起去他朋友的餐厅参加经营,可我讨厌餐厅,我讨厌那里的氛围。
小时候,我的父亲是一位厨师,母亲就在父亲的餐厅里当服务员。父亲常常会将那些微醺的饮酒人,引入餐厅中让他们喝醉,然后大赚一笔,可父亲却容忍,那些烂醉的野兽将餐厅搞得一团糟,甚至侮辱母亲,母亲常常与父亲争吵,父亲不以为然,还反骂母亲太矫情。
那时我躲在洗衣间的洗衣机后,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在争吵着什么。我当时太小,不能做什么,
我却为此后悔。
有一天,一个黄头发的混混,在餐厅里喝得烂醉,他身旁的周围人都在大声的吵闹着
我躲在后厨靠在储物柜子上,带着耳机不愿听着如此嘈杂的声音。
耳机里放的是自己最喜欢的【Try one】一首很简单的钢琴曲,只有4分12秒,对我来说能享受这段美好的时间真的很短暂
当我走出后厨时,餐厅里一片杂乱,外面下着雨,我从雨中隐隐看着红蓝两种灯闪烁着,父亲站在雨里,地上有血。母亲手上戴着手铐,坐在警车里,她可能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位合格的母亲,她低着头,没有看着在警车窗外的我。我哭了,我隐隐知道了什么,我想去见母亲,却被父亲拉住。
那天在下雨我在哭
那天在下雨,每个人身上都湿透了,连脸颊上都挂满着雨珠,也许父亲没哭
后来听邻居说,母亲是因为受不了那个小混混的侮辱就一刀杀了那个小混混,因为是故意杀人,母亲被判了十年。
父亲和在场一人不愿为母亲作证,餐厅也因此倒闭。
后来我离开了家,来到了长岛,我独自一人生活着,正如这星空中闪烁的繁星。
我到了学校习惯的打了卡,上课时间已经到了,但学生们都在外面聚集着,教学楼前拉着警戒带,警车停在学校里面的停车场
我带着疑惑,走向了人群。一个棕色头发戴着眼镜穿着校服jk的小女生向我招着手
【"江上·悠"】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吗?我们学校出了大事情,一个高二年级的女生从楼上落下时,突然消失了,听说从监控上显示,她在落下的一瞬间,就突然消失了,监控也没有拍到她落下的瞬间"
"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瞬间消失?难道她会瞬移吗?"我不经意的开玩笑说道
"那也是不无可能嘛,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微笑着
她叫袁野松,从小学开始,我们就在一个班里,可以说如青梅竹马一般。听说我来了长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的也跟来了。
其实以前,我喜欢过她,但这种想法,我很快就放弃了
有一次,几个女同学向她问道"你每天和悠走的这么近,是不是已经谈上了呀?"
"怎么可能?我……我和悠只是好朋友,怎么可能会谈在一起?再说了我只把他当弟弟看"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中也仿佛松了一口气,但我不知这是忧愁还是欣喜。
但我知道我喜欢松
"悠,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松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没有刚刚只是发了一下呆"我只好尴尬的笑了一下
"你笑得好僵啊!呵呵" 高桥一学着我的样子对着松傻傻的笑着
"高桥,你别逗悠了"
高桥一,是从初中二年级开始和我认识的,在长岛初级中学,我们就是是羽毛球部中最要好的朋友,他有着一双能让人看着就会陷入沉思的蓝色眼睛和里面独一无二的雪花形状的瞳孔花纹,我第一次遇见他时,就被他眼中的雪花深深吸引,一头棕黄色的头发却是亚洲人的长相,不免让人感觉到疑惑。
我也曾问过他祖上是否有欧洲血统
他却说"祖上也没有欧洲血统,我想那是上天赐予我与人不同的闪光点吧"
之后我也没有再多过问
"好吧,出了这事,看来今天课也上不成了。今天下午要不要去逛漫展?最近的人气番超火的。"
"我……就算了吧,我还是比较想了解一下那位消失的人"【作为一名阿宅,实在不想参与这种活动】对于我来说,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什么精神,只想趴在桌子上听他们讲一讲,昨天晚上的那件事
"那我就先说了"松很快就开口了
"她呀,叫做【木间芽】 是高二零五级的学生,成绩还挺优异的,每次奖台上都能见到她,但她性格挺怪的,平时都不说话,吃饭也是一个人。"
"性格怪怪的是有郁郁症吗?"我趴在桌子上小声的说道
"小悠,我不知道唉。"松就坐到了我的对面用手枕着趴在了我的面前,我和松四面相对,松离我只有一厘米,轻轻地对我哈了一口气
她哈出的一口气如春天的风带着桃花的香气,从我的鼻腔蔓延到我的大脑中,一瞬间,我的身体被她所占据
我开始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一下就从桌子上起来了
"怎么了,害羞了?有这么害怕姐姐的吗?"
"才……才没有"我将双手一挽,就急忙看向了高桥
"不是,这狗粮我今天是吃饱了,我说你们这对情侣以后能不能收敛一点?"
"没有,才不是……情侣…"我们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松的脸一下就红了,用长袖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松……"
看见松走了,我也只好跑出去找她
到了早上的事发地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宽松的警戒线围绕着看上来无事发生的案发现场。
一个穿着警服的女生,在车里翻查着资料看上去很忙的样子,在我看她的第一眼时,就被她吸引住了。算不上太漂亮,但却是我的理想型。
‘有什么要帮的吗?’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没什么’她的身体先是颤抖了一下,慌乱的转过身来。
当她转过身来,我就被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所惊吓到了……
‘桃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出国留学了吗?’【江上-桃,我的堂姐,14岁就考入长岛大学少年班,18岁就长岛博士生毕业,20岁就出国留学,后来不知去向】
‘别叫的这么大声’桃姐一下把我的嘴巴捂住
我向后退,一不小心就采摘了一块石头上,直接向后坐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
‘桃姐,你不会是和我一样偷偷跑出来了吧?’
‘这……怎么可能’桃姐的脸微现出一丝蜜桃般的红晕
‘不谈这些了,你们学校的这个女孩,你知道大概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看来是帮不上桃姐你了’
‘那好吧,那,现在这不已经放学了,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
‘好’我很干脆利落的回答了
桃姐却愣了一下,‘你以前不会……答应这么快的’眼中悄悄划过一丝忧伤。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心中满是沉默,我想我没有什么好解释
桃姐看到我低着头,便没有在说什么
时间开始凝滞在了这一瞬间,我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抹粉红印染了我的心,从我的眼中绽放出光彩来,在附近公园的中心有一颗很高大的樱花树,
平时她/它总会被周围的楼房所遮挡,不知今日为何会献出一点身姿,向我献媚……或许是向我暗示着什么
你现在看够了吧?看够就去吃饭,到饭点了,我都快饿死了
桃姐指着她的手表,并用眼神“敲击”了我一下
走吧,挑一家你喜欢的饭店
和桃姐走在城市的街道上,我和桃姐之间形成了一种小鸟依人的场景,只不过小鸟是我
我们找了一家看上去很朴素的饭店,因为我讨厌所谓的「繁华」
你还是老样子,不喜欢那些灯红酒绿的饭店,其实朴素的饭店也能烹饪出美味的食物,这家就很不错,回国的那段时间我就天天在这家吃,他们家的麻婆豆腐,特别好吃
桃姐,你是怎么想着要去当一名刑警的呢?
因为很帅啊
只有这些吗?
仅此而已
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没……没有
你迟疑了哦,作为一名刑警,我能辨认出你在撒谎哦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打乱了思绪,嘴边只是下意识的吐出几个字」
被识破了
有……有吧?
我就知道你有,果然,一诈你就老实的说出来了,老师教的刑警队审讯通用手段果然有用
果然是这种手段吗……
(桃姐得意地笑了,对她来说这种放松才能让他摆脱对家里的压力吧……)
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啊?漂不漂亮?有时间介绍给我看看?帮你参谋参谋,顺便当当你的僚机
不用了吧?我应该只是单相思吧
不会吧?……没事,桃姐帮你追
耐不过桃姐的性子,只好先默默答应了
你的入学指导单是不是还放在学校?
放在学校吗?
我翻了一下包,果然没有
桃姐,你怎么现在才说?
就是想逗逗你啊
不要这样再逗我了,我要生气了
走吧,一起去拿吧
步行了一会儿就到了学校楼下
你去吧,我在楼下等你,有几个电话要回
好
我轻练的上了楼,熟悉的找到了我的座位,但是桌面上没有任何东西,在我转移视线的时候,发现它被风吹到了教室的门旁,同时也看到了一团黑影,当我再眨眼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没看到了
我确信那个东西很奇怪,因为旁边很空旷,没有物体也不会是物体的影子,月光很暗,但我不得不向前,因为它就在门下,我鼓起勇气向前冲刺,拿下了,那张指导单,我就向着楼梯冲去
我为我的勇敢欢呼,我抱着安心向着楼梯向下走去,可走了一会,我发现了一扇开着的门,这不对,学校教学楼是没有门的,只有顶楼有一扇门,而且这扇门因为那个少女,已经被封闭。但如今,在我面前的这个半开着的门,是不符合常理的
我转头向楼梯下走去,迎面而来的却又是那扇半开着的门,我迟疑了,我在想,这是不是那个少女的诅咒?
是那个少女在作祟吗?
门外传出了桃姐的声音
它好像在迫使着我打开它
即使门是半开着的,但里面的景色却黑到什么都看不清
灯光忽暗忽明
楼梯开始发生抖动,灯灭了
当灯再亮的时候,我的面前是数十张张半开着的门
我慌了,我想起他们之前说过,如果我不打开门,就永远无法出去
手和脚没有知觉的动了起来,我打开了那扇门,跨了出去
黑暗瞬间消失,恐怖的白色占满我的视角
桃姐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向她走去,她也向我走来
我的身体一下穿过了她
是的,面前的桃姐不是人
桃姐,是我,江上悠
我不是桃
那边的桃姐发出淡淡的声音
瞬间,桃姐就消失了
我慌了,向四周望去,空无一人,唯有那白色的恐怖映满了我的瞳孔
突然,从肩上传来的触感,使我大惊失色
转头望去,瞳孔瞬间放大,我倒在了地上,向身后爬去
是她,是那个消失的少女,少女披着白发,,淡蓝色的瞳孔在刘海中若隐若现,映出了一种淡淡的美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少女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向我走来,我被吓到了,身体没法移动,少女拿起了我的手,并将她的额头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能感觉到温暖,一种莫名的温暖,我的脸逐渐红晕,表现出害羞,少女不以为意
我极力想摆脱这种场景,向后退了两步
她还发出淡淡的声音
悠,你喜欢我吗?
第二章:不可否认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