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人对你敞开心扉有这样几种方法
第一,陪他散步,慢慢的聊,很快对方就会和你敞开心扉了(当然前提是你俩没仇)。
第二,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他温暖给他帮助,甚至告诉他“我爱你”,这样对方就会放下警惕,对你敞开心扉。
第三,写匿名信。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反倒有的人说的话会比跟熟人说的多得多。
神乐漱玉会选择这样寻找故事。高效又稳定。
更何况这些做法能让对方主动给你讲故事。平添素材岂不美滋滋?
……
一夜未眠。
次日,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和浓重的黑眼圈踏入了校园。
今日晴朗,还是很适合挖掘故事的
“漱玉——!”我在走廊上正梦游着,突然传来一阵女声,是我的爱人七海秋叶。
“早呀。”她侧着脑袋盯着我,见周围无人,迅速地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用沉重的困意说道:“早,秋叶。”
“真是一点活力都没有呢,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跟踪了一个小女生,还被她抓了个现行……说出来你会打死我的。
“熬夜工作了。”我也只好这么回答,毕竟也没差。
我一直没有和她提及过我写小说的事,她也从来不问,只是知道我在校外有工作。
“这样啊,一定要注意休息才行呢。”
“一定会的。”说罢,我贴上去吻了她一下,当做方才的回礼。
上午我在不停的补觉和被老师叫起来中度过。没办法,太困了。
还好学校教的这些我早几年就会了,不然真不知道我的学业该怎么办。
中午在食堂我又遇上了刀子,她仍然一如往常,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厚重的头发把她遮盖住,成为了她的保护壳,好像有意不让别人看她似的。但不得不说,这发量真是叫人羡慕。我注意到了她,她也注意到了我,她对我的眼神夹杂了一些愧疚,她还是认为她冤枉了我吗。但愧疚之外好像还掺杂了一点信任……甚至是表达欲。
我突然有点感到愧对于她。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报告,是神乐漱玉。
她仍旧和以前一样,买的饭菜很少,还全是素菜,低着头找了个角落自己吃着。
我给七海秋叶打了一份饭,顺便再给自己打上后,跑到了我和她平常约会的场所——我用来寻找感情线灵感的场所,天台。
天台能看尽整个校园的青春,能收下全部青春的时光。
不过天气转凉,等再过两天可就要换个地方了,她会冷的。
“我来了。”我说道。
她正坐在天台上,看着远方。
她的头发很长,又很柔顺,坐下时快要枕在了天台上。
正值正午,阳光无形而又散漫,给她镶上了一层金边,尽管天气转凉,可她还是坚持穿制服裙子,一双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黑丝袜刚刚过了膝盖,夹住大腿勾勒出肉感。无论怎么看都很养眼。
听到我的声音,她转过头,站起身,走向我,脸上尽是喜悦。
我蹲在地上,解开包装袋上的结:“抱歉,等了很久了吧。”
她听后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急急忙忙地说道:“哪有哪有……我也才刚到呢。”
“你以后……不要对我道歉。”
说罢,她蹲在我旁边看着我正在因为解不开结而不知所措的小手。
“知道啦。”我已经被这个结搞的手足无措。
却又情不自禁地:“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你刚才又说。”
“那不算数,现在开始不说了。”
“哝,这是筷子,”一顿忙活后,我终于解开了袋子,“去楼道吃吧,那里有地方坐。”
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楼梯被打扫的很干净,但我还是擦了下才坐下。
她学着我的样子擦了擦楼梯后坐下。
“对了,”吃着吃着,她突然说,“今早上,那个谁去我们社团了。”
现在这时候,能去音乐社的也就只有刀子了。
“哪个谁?”我吞下一口米饭后明知故问道。
“就是就是……昨天我们去买衣服遇到的那个同学,诶呀叫什么我也忘了,但就是很眼熟。”她回答。
“哦,”我回答,“她去干什么?”
“她说她要加入。”
“她要搞音乐啊。挺好,看出来了是那块料。”
我随口评价道。
她是不是那块料我不知道,但那个吉他确确实实是我对她的记忆点。
可没想到,秋叶对这句话上了心:“嗯哼?你很了解她么?”
她字里行间都带了一种来自女友的警觉,但我并没有很怕:“很了解。如何?”
她却轻“哼”一声:“鬼信啦,我都没见你和她交流过。”
可你不在的时候我跟踪了她耶。
我也“哼”道:“爱信不信啦。”
“略略略。”她对我做了一个鬼脸,两三口吃完最后的饭菜,快步跑掉了,“你背着我找其他女孩子,不理你咯。”
她跑开后,我从兜里拿出一个袖珍小本,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故事。
下午。社团活动。
我原本是要去文学社的活动室分享前两天写的文章的,不知道为什么却在音乐社门口停下。
可能是吉他的声音太悦耳了,我情不自禁向内望去。
这声音大抵不是七海秋叶演奏出的,她弹奏的会比这要柔美的多,每次弹动弦线,所发出的音色都好像一只毛绒玩具,温暖而柔软。这吉他的声音除去最基础的音色以外,携带了一点点不知名的幽怨和恐慌,拨动的力道掺杂了一些别的情感。
我向屋里望去,先是对上了七海秋叶惊奇的眼眸,她也看到了我,却作出一副噤声的样子要我不要打扰。我便看向了屋里的另一个人:秋叶的朋友,好像是叫伊佐弥子来着。她是个出色的歌手,乐队的主唱,此时她的表情和七海秋叶相差不大,所表达出来的更多却是欣赏。
这般乐音是谁弹奏而出的呢——当然是刀子。
她还真来了,这下可得给我记一笔大功。
刚才那样的演奏仅仅只是前奏罢了,当她歌唱时,七海秋叶和伊佐弥子脸上的惊讶被无限放大。二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互相交换过惊讶的表情后,脸上通通变为了喜悦。
如何形容她的歌声呢……我不太懂音乐,但我感觉她的原声和修过的歌声相差并不太大,换句话说就是“现场战神”吧。
她的指尖偶尔宛若游龙扫过大江,偶尔好似恋人倾情相吻,收放自如。
小小的活动室变成了选秀节目现场,一曲终了,秋叶甚至按耐不住自己,连连拍桌子:“爆灯!!爆灯!!”
歌唱完毕后的她又变回了常日的拘谨和胆小:“谢……谢谢。”
紧接着,她低着头问道:“我现在可以加入了吗。”
音乐社人少是因为加入要进行测试吧,偏偏这个学校大部分人的音乐经验只有音乐课呢。我在心里吐槽道.
“当然可以!”伊佐弥子满脸都是喜悦,“诶呀这么厉害的人怎么才来啊……”
对于伊佐弥子的感慨,刀子选择了沉默。我也趁着这时从一旁绕到了秋叶身边。
七海秋叶小声打趣道:“怎么今天有空来音乐社啦。”
我倒也不掩饰:“她唱的太好听了。慕名赶来。”
“切。”
“不过也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呢,她音乐水准真的很高。”
小小偏题后,她看向刀子:“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做了这么久同学不知道人名字,亏你还敢问啊。我边喝着茶水边在心里吐槽道。
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就是了。
刀子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社团申请书:“上面有……”
“哦哦!”她伸着身子把申请书拿了过来。
四个大字印在上面:
——幽野砂糖。
“噗——”我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这真的是人名吗,不会是网名拿来充数的吧?
“怎么了?”七海秋叶侧过头来关心地看着我。
“没事没事……”我摆了摆手,又小声地提醒道,“你看这名字像人名吗。”
“怎么不像,多可爱。”她嘟囔道。
对于这个名字,可以设想一下:身边有一个人叫战一柔。
“你觉得像就像吧。”我拿来抹布擦了擦桌子。
幽野砂糖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又趁大家不注意收了回去。
这些都被我尽收眼底。她笑起来有种说不上的奇怪,并不是被夸赞之后的洋洋得意,更像是一种释怀、一种感慨、一种感激。
“那你带着她熟悉熟悉社团吧,我走了。”我感兴趣的事已经结束了,便起身要走。
“哦,那你……”
七海秋叶话刚说一半,突兀的声音便打断了她。
“——请稍等!”
打断七海秋叶说话的是幽野同学。
“诶?”
或许幽野砂糖声音太大,七海秋叶和伊佐弥子都愣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了,幽野砂糖立刻收了声,又细声细语地说:“算了,没事。”
七海秋叶:“没事就好。”
我立刻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喂喂你看她像没事的样子吗,明显是被你吓得没事了……啊!”
秋叶居然掐我!
伊佐弥子:“发生什么了?没事吧。”
我:“……”
七海秋叶:“没事就好。”
没事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