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作者:上升气流XD 更新时间:2026/2/14 21:12:29 字数:2376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虽然是在情人节写的

过节一直都没有实感,想必是任何时候都是做那么些事的缘故。今年感觉在过年了,是因为回老家了

实际上不怎么想回的。一方面感觉寒假实在太短了,这么回一趟七天就占了四分之一,这四分之一的时间里面我还干不了什么;一方面感觉我现在这样留着头发回去好像比较愧对祖宗;一方面感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太热心的亲戚们

但是还是回去了,带着电脑琴效果器声卡。这样多少不至于中断正在进行的和一定要进行的工作,大概也有因素是感觉不回去更愧对祖宗

现在对自己的猜测总很谨慎了,不过有时候也觉得这没什么意义

回去之后每个人都跟npc一样,走到面前就会触发 检视→yoooooo~~→我以为是谁家的闺女呢 的对话。中间的yooooo其实没那么长的,就是挺短促的一声,只不过我觉得这应该就是有本土特色的yoooooo~~

所以千万不要下载女装山脉()

可能舟车劳顿实在是困。一直通宵还没感觉的,这么回一次老家回去就睡了。睡了一个小时,梦到自己在类似水上乐园的有人造浪的地方被失控的浪打上天然后掉下来摔死

就当是对之前有一篇细写了我家的日记的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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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大约有些老年痴呆了。记性不很好。短期记忆和长期记忆似乎都受了些损伤。不过也可能是我判断标准的问题。短期记忆是肯定的,吃饭时候一直指着一道菜对我说“毛↓孩↗你↗吃↘↗呀”,我吃了之后她稍显满意,过了段时间又重复一遍。于是今天一顿晚饭我吃了大约相当于之前两三天吃的量。问我大几了问我弟弟初几了,过段时间就又要再问一遍。这是短期记忆受损。吃饭吃着吃着忽然凑近问我“你是谁”,这是长期记忆受损。不过也可能是我留了头发她没认出来

吃饭时候奶奶一直在说我瘦。旁边我堂弟的妈妈(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说我手瘦,脸不瘦。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伤心

奶奶的情绪似乎总是很充沛。问着问着会自己说自己记忆中的一些,亦或者自己下的判断。似乎重点在那些判断。比如“你爸爸疼我”,重复很多遍,伴随着自己时有的笑声,感觉是自嘲。而有时说着说着又会擦起来眼泪。不过她在说这些时,似乎每个人都很沉默,嗯啊回应几声。这时候我会感觉之前还愿意说很多的我有点像奶奶()不需要什么回应只要感觉有人在听,甚至不用真的在听。而她自己再说自己老年痴呆时候是可以带着笑,吃饭时问我是谁之后爷爷和我爹说她有点老年痴呆之后失落的神情,也让我感觉像我()那些点我自己说时可以很顺畅地说出来,甚至有些可以当xp,但是如果是别人说我可能会破防)

我舌头上长了个溃疡,以至于这几天吃饭和说话都很痛。奶奶给我倒了点神秘白色粉末让我抹那溃疡上面,说是抹了就好。我抹上去之后一直流口水,很有效,不怎么疼了就

奶奶应该算是那种至少我刻板印象里的乡下人了。重男轻女,觉得大城市好,觉得学历高就是好,宁可把东西放到过期也不吃,经常许多许多的说而且喜欢交朋友。但是我又该以怎样的感觉或者感觉或者回应对她呢?我大体是有听老人说话的天赋,给出的那些嗯啊的回应自以为不像别人那样僵硬。她一遍遍让我吃同样的东西我也吃。但是这对转头就忘的她来说或许也已经只有转瞬间的作用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废物。我不能跟任何人建立什么比较深的关系否则我自己就会摧毁它。我之前说过我想让世界上更少一些因为无处诉说而感觉难受的人(虽然不是原话,而原话涉及到另一个暂且还从未在这里出现过的人,因此又不好转录,就这样吧)。虽然我说过的话似乎目前根本记不起来有任何一句是自己做到了的。但是总之大约还是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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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婶婶(现在知道怎么称呼我堂弟的母亲了)是那种感觉随处可见的北方村镇女子的形象。说不出来什么特点,但是就是感觉很像。虽然我似乎没见过她几次。印象深的或许只有三次

一次是我很小时,独自在房间玩植物大战僵尸。婶婶和我父亲为了给不给堂弟吃零食而吵架。我父亲不让而婶婶让。我当时在房间里觉得这不是我应该管的事

一次是去常州。那次是去叔叔(堂弟的父亲)家里。印象里似乎是比较破旧的小房子,而记忆中这次见到婶婶似乎也只是一个模糊的热情的典型的笑脸。那次去常州记忆更明确的是顺道去了常州恐龙园,而因为身高太矮什么都不能玩。印象里那时恐龙园都没什么人。最终终于离开之前我爹在一个什么项目跟工作人员商量说可以让我玩,记忆中是一个平稳的在比较暗的隧道里运行的火车。我当时已急哭拒绝了。现在想来只觉得当时的父母大约也很失落吧

还有一次就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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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叔叔感觉是普通到甚至不典型的人。记得下巴上有一个很大的痣,不过今天看见时似乎没注意。他大约是在工地上工作的,经常不在我堂弟身边。曾经有一回摔断了腿,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已经影响不很大了

若是平常,虽然不知道平常是什么时候,甚至对叔叔的好感多过对我的父亲。叔叔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那种挺随和的形象,而除此之外似乎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能这样的父亲就是这样的吧

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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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一开始大抵就是想写我爷爷的,大概因为特点实在挺明确,了解的也多些。头发是我觉得很漂亮的白色寸头,眉毛挺长的,看起来就像长寿的武术大师。脑子似乎一直很清楚,也没生活什么病。除了几年前,大约是上上次回老家,他肺因为抽烟出了点问题。记得那次大概是因为那次我父亲不让他抽烟,而当有个谁来的时候,就坐在客厅跟那个是一块抽烟,把整间屋子抽的像天宫似的。我很讨厌这样,无论是抽烟还是不让别人抽烟自己却在那抽

爷爷似乎和我爹一样沉默,而有时打断我奶奶收不住的陈述。或者可能说我父亲像我爷爷更合适。爷爷曾经据说是在抗战还是解放战争当过电报员,之前在萧县花庄那个农村院子门口似乎一直挂着光荣之家的牌子

真的了解得多吗怎么感觉已经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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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弟就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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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在审美上生活上经历上历史上来说大约根本想象不出来该如何互相理解的人们。在看到父辈祖辈用方言聊天时仍然能感觉到的某种大约可以称作温馨的东西,虽然大部分语言也听不懂。刚刚收到说效果器修好了的消息,然而我还要再过七天才能回去,才有机会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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