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二十岁之后头一回读 挪威的森林
上课时候读的。心理测量学和学习心理学这两节课。心理测量学完全的无聊,还要叫人回答问题
曾经记不得为什么把二十岁作为一个很重要的期限,现在记起来了,看起来就是 挪威的森林 的影响。还没读许多,只读了三章,发现已经不记得什么了,只剩下模糊的印象与不甚真切的回忆。
昨夜整理相册时看到保存的曾经的聊天记录,是与一个曾经最好的朋友再不联系时的。斟酌了一会用绝交还是决裂还是别的词,最终这么写了。
应该说是遇到过的最好的朋友更合适。不像大部分朋友见面之后会不知所措,在记忆中与他只有第一天稍稍有些局促。一直到再不联系前段时间去他那住,在一间屋子里睡了十多天都是那么自然了。只可惜那时候大概还没开始练习鬼叫,不然会想在他面前唱snowy!的,那晚他骑着电动车放4,也能够唱出声的
这些日子有时候会觉得我的朋友都过得不怎么好,至少曾经不怎么好。这么想大概起因于一位较新交的朋友正受着山东家庭和教育的折磨,一只耳朵不怎么听得见却不被允许去治疗。拉小提琴那位,曾经与他熟识大概就是因为他的抑郁症和在学校受到的对待。大哥他似乎是过得最好的了,但最近也丢了手写笔,上课被传染了肺炎,更何况曾经似乎也是活在和山东那位差不多的境况里的
现在老师问我们一个小孩在地上撒泼打滚说让你给他买什么东西你怎么办,一直强调这是个开放的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可能因为老师觉得我们都不说话是因为怕答错吧。我只是觉得无聊,现在除了写点东西什么都不想干
无论出于什么方面,我的朋友都现在或者过去过的不怎么好或许是有我的问题的,无论是因为我常常交到这样的朋友还是因为我直接或间接导致了那些不幸。至少与我不再是朋友的那些确实是我导致了这种不幸
虽然生活中不再有我出现可能应该说是幸运()
悔恨。姑且用这个词描述。感觉上,会比这个词更浅些又弥散地更广。也可能类似于一局游戏里没能打出最好操作作出最佳决策的情感,我不知道。总之我是时常幻想回到某个时候重新作一次应对的
与那位朋友不再联系这件事,在那段时候似乎一点印象也没留下。就像一切的日常一样,平静地一成不变地经过。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才一点点咂摸出味来。相比于与saki绝交,感受到的没那么剧烈,但看起来延续的时间将会久得多
不过他似乎和saki现在是朋友来着。有时候会幻想他或是saki在聊天时偶然想起是借由我才认识对方的
有点恶心感觉)
有时候回想着过去,发现初中时许许多多的那些现在看来应该是真正痛苦的回忆竟没怎么提起过。有一学期每天早上都不想去上学,哭着拖延到我现在的起床时间才去。某一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晚上犯中耳炎,于是那天似乎少考了一门或两门,似乎还记得考完坐在电瓶车后座回家,记忆中我看着马路右边,是很常见的有些许植物的荒地。现在看起来,如果那是一个别人与我讲述这些,我大概会觉得危险,怜悯。但那时我似乎从没想过死,没想过伤害自己,似乎也没想过伤害别人。应该没有。我记不清脱了衣服不盖被子想让自己冻感冒的那个冬夜,和想把我父亲杀了的那几个晚上是不是这段时候了。
可能从当事人角度来说这些本就没有那么严重吧。
依旧是说过很多次的话,我在逐渐变成自己厌恶的样子。曾经那些被我视为我身上最珍贵的部分正在慢慢消逝。大概因此会希望在某个时候就死掉,那样的话那些美好的部分那些还没有到来的未来都会永远保存在幸福的期许里。死会将所有东西继续保存下去,甚至像种子一样在别的地方生长出更为繁茂的枝叶,尽管大概不再是种子本身所拥有的。继续活着会让一些东西消逝。消逝不是死,是更为彻底的消亡
移除随从和消灭随从的区别()前者再也没有了,后者还会触发亡语,还会进入墓地,可能在某些时候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