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悲哀了。当发现自己想写些什么却似乎无话可说的时候。读着曾经写的东西羡慕那样的生命力。幻想着恋爱幻想着未来幻想着不切实际的恶心的青春的永远只能是幻想的东西,幻想着自己能成为另一个更好的人。知足是青春的结束,我这么觉得
当然,这是愚蠢的这是恶心的这是不切实际的这是没有任何现实根据的在社会里一个礼拜都活不下去的东西。但我仍然羡慕那样的幻象,可能因为它曾经为我所有
一边听kara's walk home一边找着有什么事可做。这些话已经不想与什么人说。能和人说的话很少了,大部分都是问他们建议或者回答,要不然就是简单的一句
昨晚,虽然快变成前天晚上了,改曲子改不出来于是去随便写了点东西,听着还行。可惜因为调休舍友没回家,没能当晚写完。今天早上起床把它写完了,听着还行,发了网易云和B站。没想到我在网易云发的第一首会是这种
虽然现在听起来实在是简陋
我想像kara's walk home一样唱歌,captn jazz那样也可以,其实我觉得差的不是很多,前者更适合我而后者更有冲劲一点。成为技巧的嘶吼和鬼叫感觉有点 失去其本来的含义了
我不应该活到今天的。我已经变成之前讨厌的人了。我竟然没感觉有什么愧疚,真是该死的。就像任何预言,我在可见的未来将可见地变得更加讨厌,但是我却没有动力没有勇气把我的生命定格在这一刻。虽然可能理性来说活下去总会更好,等待一个和解的时候
好恶心。和解这个词。快点来个什么战争什么灾难把我搞死吧
其实不怎么理解对于嘉豪的围猎,或者对于其他的什么群体。可能因为我就在这其中一些群体里。我记得一开始用某个标签替代别人好像是很令人讨厌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MBTI开始,忽然好像每个人都像穿戴首饰一样往自己身上贴字母和词汇来。或许就是因为这种颠倒,人们终于能够合法地给某些人贴上标签然后取乐了。当然,大概每个人都知道人总是丰富的,可能正因此,每个人都会把这当作玩笑当作合法的笑料
嘉豪,小众哥,滴泪,玉玉,难道不应该思考那些真正的无法被言说的溢出这些词汇的可能并不像痛苦这个词的痛苦吗
我连语言也退化了。我已经没办法用语言给我的某天晚上创造可以持续两年 或许三年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