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不愧是皇帝专用的厨师,做的菜也是路边小店所不可比拟的。
至少几个人吃的都十分的开心。
当天晚上,沁懿和芯白一起挤在一张车厢里的大沙发,感受着身下列车的摇晃,就跟坐船一样,说起来沁懿她和芯白还没有坐过船呢,或许下一个目的地应该放给一个海边的国家,最好是有完好的观光船体验的。
另一边,雬多妲和玄嘉则是躺在这节车厢里唯一一张床上面,本来骑士团的那些人还说要给她们再搬一张床的,但是看着这张元·皇帝专用床足足六只萝莉的大小后,沁懿以实在太麻烦拒绝了这个时候提案,而现在,她和芯白似乎还没有上床的打算。
在床上,两只萝莉交谈着,另外两只萝莉则是竖着耳朵偷听着。
“我的事情已经告诉过你了,现在该你了,我被关了那么多年,没有我的消息也是正常,那你呢?我什么我也找不到你的任何消息,按理说任何一名现存的10阶真神都应该扬名两个大陆才对,难不成你也被关了?我可不相信南部的君主会自甘堕落。”
雬多妲一边用自己的黑丝小脚摩擦某个地方,一边对玄嘉发出疑问。
“或许,真的是你想的那样……别闹……自从你的消息小时以后,我解散了我的势力,并且离开了南部。”玄嘉用自己洁白的裸足推开那个让她脸红的黑丝。
“那个时候我去了一趟东北,也短暂的在琵琶城就职了一段时间,并且再次尝试寻找你的消息,但是怎么都找不着,没办法,在心灰意冷之下,我辞去了职务,就此隐退在了大陆里。”
玄嘉突然一翻身,直接压在了雬多妲的身上,面对她的突然袭击,雬多妲最初很无措,下意识的就想凝聚魔法反抗,但是很快她就停了下来,任由玄嘉进行她的袭击。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感受到命运的指示,从我的小世界里出来,出来之后最开始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但是也不想就这样再一次回到小世界里,就这样,我从我最近的地方搭车去了最近的城市,又听闻最近兴起了一种叫做魔导列车的交通工具,好奇之下我就买了一张票,没想到就这样遇见了你。”
玄嘉和雬多妲对视着,两人都含情脉脉热泪盈眶,迫不及防的被喂了一大把狗粮的沁懿和芯白不自觉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别以为就你们有狗粮,我们俩老妇老妻了(并不是)
突然,沁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往窗外看去,一团黑雾浮在空中,很快,她就明白了那是谁,她的生日老常客了,命运行者!
“原来是你啊。”她喃喃自语道,声音只传到了那位命运行者的耳中。
那个曾经搅得世界大乱的人比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下一秒就像是从来没来过一般,消散在了空中,除了沁懿,也没人注意到。
夕夜在闲话中迅速渡过,沙发上的两只萝莉也来到了床上。
几人愉悦的在车上度过了一个夜晚,当然不是那种im的愉快,仅仅是因为几个人睡在一起很舒适,而且床也很软,千万不要想歪了。
这趟旅程的后半段很是顺利,他们没有遇上一丁点沁懿经常遇上的奇妙事情,而且因为路上一站都没有停,所以在脱离了沁懿之前乘坐的列车以后,他们第二天的中午就到达了终点,比发车时间表上晚上到达要快了整整半天。
一到站,沁懿就收到了皇帝为她们摆好了宴会的消息,在心里面蛐蛐了一下为什么这群人都喜欢摆宴会招待人,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后,她决定欣然应约。
皇座上,年轻的皇帝端坐在上面,这倒是让沁懿有点刮目相看,毕竟呼罗兰和法米尔那俩货都胖得不成样子,就连她爸,宙斯最近都有点发福了。
而看到几人出现后,国王也毫不含糊的起身,伴随着他的动作,殿内所有人一齐起立,目送着他们的陛下走到沁懿四人眼前,并且朝她们鞠了一躬。
“我代表我的皇室,我的国土,以及我的臣民欢迎您的到来,欢迎你们来到这鱼水丰沃之地,兵马强盛之地,我的国土,首都亚里士城,几位美丽又尊敬的小姐。”
沁懿迟疑了一下,最终向他伸出了有着修整的指甲的小手,两张一大一小的手握在了一起仅仅一瞬间,一触即分,但是群臣们却发出了巨大的鼓掌声。
之后,沁懿在皇帝的带领下,直接入座了主座,很快便饭饱酒足。
饭后,跑到一处偏殿休息的沁懿趁着四下无人,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这几天胡吃海喝,即便知道自己并不会长胖,但是她都觉得自己有些胖了。
为此在把雬多妲和玄嘉两人单独留在房间里后,沁懿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芯白去这个亚里士城逛上一逛。
“吃胖了?小小姐,我看你就是单纯的脚痒了,不是吗?”
芯白被迫被拉到大街上,被迫跟着沁懿一起逛街,她很是不情愿的抱怨道。
但是沁懿一点都没有反击的欲望,她笑眯眯的:“是吗,那么要不要你给我挠挠?”
“真的!”芯白一下子就从半睡不醒的状态精神了起来,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补救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沁懿而已的说!”
“嗯嗯,我知道。”沁懿看起来很是开心:“晚上随你便啦,先去看看那个。”
她指责路旁的一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店说道,那家店既不像是卖吃的的,也不像是卖礼品的,这让她有了些许好奇。
一边想着,沁懿一边拉着芯白走进了这家已经上了年头的,有着圆圆的小顶尖的,就像是一栋小小型号的古堡一样的小房子。
不得不说,普鲁伊士作为西大陆古老的国家之一,路边的建筑全都是这种样式的古老房子,不像沁懿以前去过的两个地方,也不像博俞忒领,前者虽然不古老,但是特别破的样子,后者则是过于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