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温迪的撒娇攻势,最后众人全票赞同阿蓟加入特瓦林救助小分队。
“所以,迪卢克老爷的脸色一直这么难看是因为阿蓟叫他妈妈?”
在路上听了派蒙绘声绘色的描述,温迪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察觉到迪卢克的眼神,他又连忙用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上,示意自己不再说话。
“是啊。我和旅行者也被吓了一跳。”派蒙小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十分无奈,“要知道,一个少女对着像迪卢克老爷这样的大男人叫妈妈,是个人都忍不住要愣一下的吧。”
“没错没错。”温迪对派蒙的话表示赞同,“冲击力很强是真的,不过……”
派蒙被勾起了好奇心,“不过什么?不要话说一半啊喂!”
“哎呀,我卖个关子而已。”温迪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科普,“其实,这种情况是可以解释的,学术上来讲,叫做雏鸟情节。”
“雏鸟情节?”派蒙有些懵,“是说阿蓟像刚出生的幼鸟一样吗?”
“差不多啦。”温迪笑眯眯地解释道,“就是说幼崽总是对自己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感到异常的亲切。因为很多幼崽都是由母亲抚育的,所以很多人就会把自己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认成妈妈。只不过像阿蓟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温迪冲派蒙眨眨眼,“所以说啊,我们的迪卢克老爷也可以称得上是幸运的吧。”
闻言,迪卢克默默回头看了几人一眼,随后又大步向前走,凭借自己一个人去孤立所有人。
“我猜啊。”抱着阿蓟尾巴不撒手的荧在一旁屑屑地开口,“迪卢克老爷想说,这份幸运给你你要不要。”
“给我吗?”温迪指着自己笑笑,“给我的话我当然要啊。这可是天大的幸运啊!”
“可是,温迪大人。”一旁的琴默默开口,“你不是对猫毛过敏吗?”
“啊,这个啊……”温迪有些心虚地摸着自己的帽子,“我也没说一定要阿蓟亲密无间的相处不是吗?陪伴当然也不一定要时时刻刻陪着。”
“总感觉你在打什么奇奇怪怪的小算盘呢。”派蒙趴回阿蓟头上摸着毛茸茸的耳朵说道。
“好过分!”温迪满脸被背叛了的样子,“派蒙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我的直觉一直都是很准的哦~”派蒙摆出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看着温迪,“你说对吧,旅行者。”
“说实话。”荧轻轻点着头,手还放在阿蓟的大尾巴上,“派蒙作为应急食品,直觉还是很准的。”
“啊~都说了我不是应急食品了!气死我了!”派蒙趴在阿蓟的头顶气鼓鼓地揉捏着阿蓟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我把我的耳朵给派蒙摸。”阿蓟轻声说着,“所以派蒙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吧。”听着阿蓟温柔的声音,派蒙点了点小脑袋,“看在阿蓟耳朵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了,旅行者。”
“好~谢谢派蒙了。”荧伸手捏了捏派蒙软乎乎的脸颊,“其实派蒙的脸颊捏起来的手感也很不错的。”
“那当然,在这方面我还是很有信心的。”派蒙趴在阿蓟脑袋上骄傲地说着。
“你们相处的很不错哦。”一旁的温迪温柔地笑着,落在几人身上的目光带着怀念。
但他眼中的怀念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喷嚏打破。
一连打了三四个喷嚏,温迪揉着鼻子离几人更远了一些,“不行不行,离阿蓟太近了就会鼻子痒,鼻子一痒就想打喷嚏。”
“温迪的猫毛过敏还真是严重呢。”荧一脸担忧地看着温迪,“说起来,蒙德城里的猫好像有很多,那温迪岂不是经常打喷嚏?”
“还好吧。”温迪揉着鼻子说道,“我一般都待在迪卢克老爷的酒馆和风神像那边,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样啊。”荧若有所思地点头,“温迪你经常在迪卢克老爷的酒馆喝酒,对猫毛过敏的话,岂不是去不了另一家出名的猫尾酒馆?”
“哇!终于有人明白我的痛苦了!”温迪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说道,“听说迪奥娜调的酒是最美味的,可是我一靠近她就会鼻子发痒,这样真的会留下遗憾的……”
见温迪哭丧着脸,阿蓟试探性地开口,“我可以去买了之后带给你,所以不要伤心。”
“真的吗!”温迪激动地看着阿蓟,“真的可以帮我带吗?那可真是太——”
“不可以。”
走在最前面的迪卢克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慢了脚步,和他们并排走着。
他的目光落在阿蓟身上,冷冰冰且不留情面地开口,“未成年禁止买酒并饮酒。”
“欸?”温迪惊讶住了,“为什么?而且迪卢克老爷你怎么知道阿蓟没有成年?”
“我猜的。”迪卢克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而且,作为将她救出来的人,我大概需要为她的后续生活提供一些帮助,当然,还有管制。里面就包括了不许饮酒和帮人买酒。”
“那个,迪卢克老爷。”阿蓟默默举手示意,“我已经这么大只了,应该成年了吧……”
接触到迪卢克的目光,阿蓟的声音弱了下去,她小声说着,“对不起,我不说话了。”
“没有要谴责你的意思。”迪卢克下意识伸出手想默默阿蓟的头,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再加上派蒙还趴在阿蓟的脑袋上,迪卢克的手举了半天,最后落在了阿蓟毛茸茸的耳朵上。
“总之,你和旅行者都没到年纪,不许饮酒。”
手感好像真的不错……
迪卢克默默想着,和夜枭的羽毛完全是两种感觉,意外的好撸。
莫名遭殃的荧对此表示不解,她连忙开口,“迪卢克老爷,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我的年龄比你大很多呢?”
迪卢克的视线从与自己平行的视角慢慢下落到荧现在的身高,他没有开口,但很显然。
此时无声胜有声。
“身高真的不是我和阿蓟的错。”荧开口为自己和扯着自己裙角的阿蓟辩驳,顺便拉一旁的温迪下水,“而且温迪也和我们差不多高的。”
“啊?怎么还有我?”
被莫名拉下水的温迪哭丧着脸,“迪卢克老爷,不要啊,我是你酒馆的忠诚客户啊!”
“或许你该把你欠下的酒钱结清。”迪卢克冷言冷语地粉碎了温迪的哭唧唧。
“欸?不可以用表演来抵债吗?”温迪企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机会。
“不可以。”迪卢克同样粉碎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