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公公升起,鸟儿叽叽喳喳,秋日的树枝上挂着几朵残花。
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美好的清晨当从一声口号开始。
大喊一声:
“穆小希你把我裤衩子放哪儿了!”
谁能想到报复来的如此之快。
连惑拉扯着腿上肥大的牛仔裤,快步走到侧卧门前,举起拳头就开始敲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穆小希,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偷裤衩,怎么没本事开门呐?开门!”
“大早上你叫魂啊。”穆小希忿忿不平地把门打开,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扫视了他一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什么鬼样子,想谈恋爱也不至于搞行为艺术。”
连惑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齿。
“喂,你别这么看着我,怪唬人的,我可什么都没干。”穆小希看他这么正经就把笑脸收了起来。
“不是你干的?那我裤衩子都不见了。”
“关我屁事,我要是想报复你,就把你扒光了挂在主席台上,偷裤衩这事太无聊了,来点有新意的吧。而且我以恋爱之神之名发誓,辞职的那位了,不是现在闯祸的恋爱之神哦。”穆小希标准地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连惑看见她这样,不好追究。
确实这种事也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难不成又是记录产生的异变?
男生的裤衩都被偷了?还是说只有他的?
“服了。”
距离上学时间不多了,连惑赶紧回房把之前母亲留下来的针和线找出来,顺便还有几块儿以前留下的布样,用手摸上去质感不错。
抓紧时间,连惑用嘴抿了一口线头,穿针引线,这种剪刀裁定布样。
花了一点功夫,总算做出来一个简易的纯白内裤。
“可惜了,我还挺想我那条迪奥的。”
连惑没有办法,一早上起来就发现下面凉飕飕的,直接吓了一跳,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愣是一条没找到。
消失的只有内裤,可见这位小偷的目的性是有多强。
但毕竟最近经历的离谱事情多了,连惑暂时只能将这一个当成生活的小插曲。
“呜——好惨的小伙,实在不行,我把我这条带蕾丝边的给你穿也行。”穆小希脸皮厚地嘻嘻笑道。
连惑:“那你要不要我初中的时候穿的小一号衬衫?”
两个人就一边吃着可丽饼一边互呛。
连惑现在也是头疼,以前早上就是豆腐油条小笼包各种摊,现在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卖煎饼的变成了卖可丽饼的,卖灌汤包的变成了卖章鱼烧的,卖冰糖葫芦的变成了卖苹果糖的。
连惑早上要是有时间就煮点粥,煮几个茶叶蛋。
准备到合适的季节再腌一点咸菜。
现在这情况当真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穆小希提手对着他的脸拎着昨晚吃剩下的鱼,催促道:“连惑连惑,牛奶买了吗?”
“买了买了,你怎么比我还急。”
连惑有一个习惯,就是上学的时候给一条小猫喂牛奶,偶尔也施舍一点饭菜。
父母害怕被流浪的猫狗划伤了患上破伤风,从小就不让连惑去接触。
这个习惯也保持到现在,但是还是会偶尔发发善心给这家小区里的橘色小猫喂食。
上学的第一天连惑骑的飞快也没忘给一条橘色小猫喂牛奶。
穆小希就好奇地记了下来。
天气变得有些凉爽,穆小希朝空中哈着气 ,“连惑,小猫叫什么名字?”
“大雷。”
穆小希惊讶地“啊”了一声:“你取得什么鬼名字……按理讲不应该起什么小咪三喵之类的,你叫兽耳娘老婆我都能理解,大雷是什么鬼。”
“我刚开始取的也是这些,不过它不喜欢。我就随便乱叫,没想到叫大雷它就回应了,明明还是条母猫来着。”连惑同样也很纳闷。
穆小希无言以对,但对喂猫这件事情看起来很积极,步伐迈得飞快,把他甩在后面。
“嗯,前面一转就到了。”
连惑指着一条道路,两个人一起转了进去。
“唉?怎么不在。”
连惑看着那条橘色小猫每天早上固定出现的地方。
按理来说都会在这里翘着尾巴等待,可今天却出了奇。
“穆小希,不会是闻到你味道跑了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很讨动物喜欢。唉,你看,那不就是橘色的。”穆小希突然伸出手指指向一个角落。
确确实实是橘色,而且还有猫耳朵。
“不过……这个体型还要大一点。不会小猫这段时间吃成加菲猫了吧?你又拍我!”穆小希灵光一现,然后被连惑拍了一下脑袋。
“笨蛋,那是人,戴着猫耳朵而已。”
没错,那里正好有一个女孩,头顶着毛茸茸的耳朵,甚至还在动。
真的兽耳娘?
连惑准备定眼扫描,没想到出门就碰到支线任务了。
结果那女孩转过来,看见脸的同时,悬着的心也算是死了。
“蕾莎?”
“雷莎是谁?我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猫咪。”她装着傻,把手装成猫爪子摆动了两下。
“我要退社。”
“啊,对不起,我就是蕾莎,千万不要离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