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星鞠眼中星光爆闪,抬起右手。掌中金色的魔法阵展开,一股无形的力场抓住所有的水球,然后一口气全部扔回来。同时,又展开了几个淡蓝色的魔法阵发射水球。
“反弹!”随着星鞠的一声大喊,扔回来的水球和我新发射的水球碰撞在一起,顿时水花一片。
我们两尊大能依水而战,攻势你来我往,彼此牵制,有奇兵突袭,兵行险招。真是水幕相连,水花纵横,金戈铁马战不休。就在战局渐渐陷入站桩对射的白热化僵局时,我们两个不约而合地开始移动。两道身影变的虚幻缥缈,在海边的沙滩上穿梭交错。水球的运动轨迹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四处乱飞。
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们居然同时选择进行布朗运动一样的运动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基本没办法瞄准,只能任由水球乱飞。那么既然如此,就不展示一下真正的实力了,来堂堂正正的比一比运气吧!
几分钟过去,两人双双停下。
“这,这不合理!”这片充满自然气息的沙滩上,回荡着我不甘的怒吼。就怎么说呢?在我整个人从头到脚全是湿的。而星鞠正好相反,她一发都没被打中。
“也不想想看你啥实力。这些天你都碰上多少倒霉事了,你跟我比运气?”星鞠看我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掩着嘴轻笑,如同盛开的一朵海棠。
“哎。”我超级不爽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两个人又在沙滩边上玩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了消耗了不少魔力。我感觉有点累,加上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所以我们踏上了返程的路。
这条用土魔法铺成的平整石子路。在夕阳与树荫下显得像一名老成的中年人。一群群携带着轻柔梦想的鸟兽从天边归来。我们手牵着手晃荡在冬日稀疏的树林中,像树林中的其他动物一样安逸。
走了一会儿,终于是回到了星鞠家门口,我们将要在此分别。
“枫白。”星鞠带着依恋的声音传来,像一只留恋的土地的鸟儿。夕阳缓缓拉长她的影子,染红了她的双脸。
“怎么了?”
“你过段时间就要出海对吧?我们可能要有一两个月不能见面了。”
“嗯。”我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星鞠看着我,双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似乎能到人心的深处,好是一首大气磅礴的圣歌。
我忽然想起曾经有一名自称“民俗学者”的海人。他在这里居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说我们的交流方式很独特。首先是用语习惯比较奇怪。其次就是特别喜欢用眼神或者肢体语言让对方领会意思。
因为情感过于沉重,直接说出来的话会很羞耻。所以就只露出一个真切的表情,让对方自己体会。
“好像自从我们认识以来,就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吧。”星鞠率先开口,靠近过来。
“是啊。”我张开双臂,将她搂入怀中。
“真是怀念呢。明明几年前你还是一副病殃殃的萌萌的可爱样子,而且只有我一个朋友。现在都已经是一名可以在底层混得不错的八的魔法师了,虽然朋友还是只有我一个,嘿嘿。”星鞠在我怀里蹭了蹭。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去上学。没什么机会结识新朋友。(/_\),有一说一,对于身患重病常年不出门,也不去上学的人来说确实是没机会。”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谁让你从小就整天家里蹲。病好了,也不上学,整天跟着家里人训练。”
“我也不想啊~”
“噗哈哈。”星鞠捶了一下我的胸口,然后从我的怀中脱离,面对面地看着我说:“枫白,往后的日子还长,祝你一路顺风。”
“只是出去一两个月而已,不要那么隆重啊。”
星鞠摇了摇头,说:“我占卜过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点。”
“我知道了,那先走了。”我朝星鞠挥了挥手,在她的目送下离开了。
沿着弯弯的小路慢慢悠悠的往家那边晃,顺便欣赏一下田间各种各样的农业魔法五颜六色的光芒。现在吃的食粮,大部分都是在各种魔法与狠活的加工下量产出来的。虽然产量是翻了倍,求了不少人,但是也没什么副作用,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枫白,你吃了没啊。”一个手拄着魔法杖的老太婆,向我打了个招呼。
“三祖奶,还没呢,现在回家吃。”
“哎呀,这么多年过去,你看起来要比以前好不少,更加的威武雄壮了。”
“您要多注重身体,怎么看到我长得威武了?”
“你的气息比以前更粗壮了,魔力波动也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我虽然看不见,但并不是瞎了。”三奶哼了一声:“枫白啊,你现在都会些什么魔法啊?”
“生活类的会很多。战斗类之前在书上学了一个炎风之暴,然后又学了几个火球术的变种魔法,和一个核心奔射,以及部分魔像制造核心技术。”
“不错,你的魔法基础原理之类基础知识掌握的很好,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学会很多新魔法。你根基不稳的问题应该很快能解决。估计很快你就能成为一名真真正正的八价全能魔法师了,到时候你这算是真正入门了。要珍惜你的天赋啊……”三祖奶说起话来没完,絮絮叨叨的。
八阶魔法师大概相当于现实里面有一技之长的工人,月薪五六千,虽然没有多好,但至少三四千一个月的服务员之类好。八阶也模糊的分为几个等级,大概就是新手和熟练工之间的差别。而像我这种比较特殊的全能魔法师,大概是类似于包工头,技术要员的地位。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我向三祖奶告了别,继续踏上回家的路。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