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耸立的山峦之上,七位气息浑厚的老者齐聚一堂。
在修仙界中堪称顶点的绝天宗有着最雄厚的资源和最广阔的人脉,每年就是光靠丹药也能砸出七八个化神。
而七位老祖更是屹立顶点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们活了多久,修为几何。
“陈长运又在闭关?”
一名白发如瀑的老者摸了摸那快拖到地上的胡子,眼神中有几丝怒意。
“老三说他寿元将至,想去世俗红尘找寻突破的契机。”
“哼!寿元将至?我看是又去山下与那些嗜赌成瘾的小混混潇洒去了!哪个寿元将至的老东西不是精气枯竭虚弱无比?我们都是从当年宗门创立开始就活到现在的老东西,有像他那样看不出一点衰老迹象的吗?”
老者越说越起劲,眼睛睁得溜圆。
“我看他是不想跟我们这帮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叙旧,连每年一起喝酒的日子都不肯来了!”
……
热闹的赌场内,陈长运正专注于眼前这盘赌局。
待庄家开盘,白花花的银子便被推到他面前。
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陈长运满面春风的带着这些银子离开了赌场。
这些银子对于一个绝天宗老祖来说不如一根发丝珍贵,但对于赌徒陈长运却是丰厚的奖赏。
他很享受赢的感觉。
以前他非常喜欢整日泡在赌场,与人斗其乐无穷。
可后来修为上涨,那些人的手法在自己眼中慢如蜗牛,陈长运渐渐的也就不怎么喜欢来了。
当年的那个不正规小赌场也发展成了如今的大赌场,就算赢钱走人也不会再有小混混妄图把你留下。
想到几百年前那两个想要从自己手里抢钱的小混混,如今可能连坟头都找不到位置,陈长运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看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陈长运脑中有了决定。
“去拯救失足妇女。”
陈长运每每想到那些身世凄惨的青楼女子们就忍不住感伤。
从小他就被教育要做一个对祖国有用的人!
他要拿这笔赢来的不义之财拿去救赎那些可怜的姑娘!!!
一想到这,陈长运都忍不住落泪。
噢,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
扪心自问,同样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定期下山给青楼女子送关怀的?
拯救失足妇女,我辈义不容辞!
陈长运几个顺息便来到热闹的集市,静静等待夜晚降临。
即使是夜晚,京城仍旧灯火通明,文人士子聚集,偶尔也能瞥见坐在马车内的官人。
与修仙界追求的“静”截然相反,世俗红尘的繁华让人眼花缭乱。
小摊贩的吆喝声以及一些奇人异士的演出活跃了夜晚的气氛。
看到那些普通人口吐烈火,吞剑入腹,陈长运也乐意丢几两银子捧场。
修仙界威名赫赫的老祖,现在看上去却与富家公子无二。
陈长运上一次来时,京城尸横遍野,破败凋敝。
但百年后再看,曾经发生的事就好似过往云烟。
“公子,快来玩呀!”
高台之上,各家的姑娘如莺莺燕燕一般夺人耳目,花白的圆润让人眼睛不舍得离开。
当真是百花争艳,无论哪一朵都娇翠玉滴,让人生起采摘的欲望。
修仙界中的那些天骄圣女陈长运见过不少,真刀真枪干过的也有,虽然姿色堪称一绝,但看了千百年总归有些腻味。
再看这些红尘女子倒是颇为养眼。
决定了,以后交替着玩。
陈长运将目光放在风头最盛的天仙阁,掂了掂怀中的银两。
天仙阁,好大的口气。
至于阁中女子是否有天仙姿色,待自己品尝过后自有定夺!
在女子们的热情招呼下,陈长运走进天仙阁内,内部彩灯玉花,光影缤纷。
妩媚的少女扭动着身段,滚烫的娇躯与客人紧紧贴在一起。
但两人并未继续下去,只是玩着文雅游戏。
上档次的青楼都这样,姑娘卖力表演哄你多喝点酒赚酒水费。
至于其他服务,天仙阁提供厢房,单独收费。
不过来着的人都不缺那点银两。
陈长运找了一处位置坐下,心中有些燥热。
毕竟也当了几百年单身汉,偶尔出来放纵一下。
修仙讲究灭七情绝六欲,不过在他眼里都是放屁。
在老鸨的热情招呼下,六七个衣着单薄的姑娘围了上来,白花花的让陈长运挪不开眼睛。
老鸨见状咯咯笑道:“这位爷,您是第一次来天仙阁吧,咱家的姑娘可是别家比不了的啊。”
陈长运心中讪笑,你大爷八百年前就泡青楼了,什么花魁圣女没见过?
沉甸甸的银子交到了老鸨手中。
“都留下吧。”
在老鸨笑眯眯的注视下,陈长运被少女们一起笑呵呵的带进厢房。
如果把这位爷服务高兴了,说不定还会在给点小费。
少女们相视一笑,决定使出浑身解数榨干这位看上去稚嫩的公子哥。
陈长运也正想试试以前从合欢宗抢来的御女术。
进入厢房后,两名姑娘轻步贴上来,为陈长运褪去衣裳,一位姑娘娇滴滴的将酒递至嘴边。
陈长运一口入腹,双手办起正事。
“我没什么经验,如果不舒服还请告诉我。”
只是话虽如此,陈长运却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制服了眼前为自己斟酒的姑娘。
少女瘫软在陈长运怀中,酒水撒在滚烫粉嫩的香肩。
“公子……饶了我吧。”
少女身体发颤,使不出一丝力气。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她张开小巧的嘴唇想要告诉自己姐妹不对劲,但是陈长运的双手又开始发力,撩的她心中火焰一阵一阵烧。
“公子……奴家要把持不住了……”
少女嗓子里发出微弱的声音,眼神中满是哀求。
修仙者的双修功法用在普通人身上堪称降维打击。
不过陈长运没有在乎少女的求饶,秘籍上说了要扣半个小时。
他双休经验不多,最好还是跟着书上来。
少女疯狂在怀里打颤,白皙的脖子后仰,不停的蹭着陈长运火热的胸膛。
其他人则好笑的看着少女。
“小浪蹄子,多久没见过男人了这么饥渴。”
怀中的少女没有心思去管笑话自己的姐妹,只能憋红着脸在陈长运怀里扭来扭去。
现在倒霉的是自己,待会就轮到她们了。
少女两眼一翻,双腿紧绷,享受着抵达山峰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