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在车的玻璃上,双眸瞥向玻璃外的的城市景色,芙洛妮娅住的地方一直以来都是一座基本无人问津的小城,居住各族生命也越来越少,都去了那些大城市发展了,窗外的景色如此凄凉,除了芙洛妮娅住着的核心区还有不少的住户外,其他区域基本和那些所谓的“鬼城”一样,没什么生命居住。
不过也是,大城市才更有发展的机会,现在那些住在核心区的基本都是上了年纪,但是也有不少同类涌入核心区,貌似是来避难的?
不过从这里越来越多的极端家伙来看,应该是在躲避希瓦尼亚联邦政府的追捕吧。
窗外皆是一幅人去楼空的模样,只有偶尔才能看到在街上活动的身影。
不知道转了几个路口,也是来到了目的地,付了车钱,芙洛妮娅站在店铺门前,看这如此陈旧,粘着厚厚灰尘的玻璃,绳子已经断裂而被扔在地上的开关门告示牌,掉漆的木墙,生锈的金属把手。
过了这么久了,芙洛妮娅自己也已经不能确定这家店铺的实际情况,毕竟自己上次来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几年时间,虽然在长生种的千年的寿命中只是短短一部分,但是在如今的社会环境下,几年时间可是一个不短的时间,足矣见证许多东西了。
比如一年前的茅茅战争,那场艾尔夫海姆王国镇压殖民地土著起义的战争,打到现在还没结束呢,一帮拿着能使用蚀刻弹药的统械,甚至还有海军炮击支援的混血种精灵,居然打不赢当地长矛剑盾,统械和火炮混用的兽人土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长呼一口气,将脑中呼吸乱想的思维倒掉,敲了敲已经生锈掉漆的铁质店门,等待着店主人将门打开,不过芙洛妮娅显得有些焦虑,其实很有些焦虑挺正常的,几年都过去了,店家在这几年搬走,或者直接退休关店,享受退休生活了也说不定。
要是真退休了,自己住的城市可就没有下一家武器店了,只能去别的城市买了,离着最近的城市也有几十公里远,又费时间还费钱。
凭借血魔听觉灵敏的双耳,芙洛妮娅听见了屋内传来的细微声响,这下悬着的心放下了,这只能是那为老家伙啊,谁有事没事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店。
一只看上去和人类30到40岁的老血魔打开大门,见到身披深色大衣的芙洛妮娅便褪去了那副萎靡不振,显然没有睡饱的表情,换上一副,热情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一副热情的样子,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尊敬在里面,以前来的时候,当报出了自己全名的时候,这位老血魔的表情,从淡漠迅速变为了热情。
真不知道“乌维哈希”这个姓氏有多大的魔力在内,能让一个固执的老家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自己的氏族以前到底干过多大的事啊。
停下了脑中的胡思乱想,自己现在还有正事要忙,从匕首鞘里拔出基本是处于“损坏”状态的蚀刻匕首。
老血魔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会,面色严肃。
见此,芙洛妮娅问道:
“可以修吗?”
老血魔并没有马上回应芙洛妮娅的话语,而是将后者领进屋内,又端详了一番,随后又尝试注入魔能。
只见纹路亮起了火焰一般的光芒,可又迅速暗淡下来。
似乎是已经知道该怎么修复,便停下了灌输魔能的动作,招呼着芙洛妮娅进到屋内。
屋内的修饰是如此杂乱,和自己前几次看到的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便抓起身旁的零件,无聊的摆弄起来。
摆弄着不知道属于什么地方的零件,芙洛妮娅回想着老血魔那种将行就木的模样,就像短生种里的那些很老人,整日昏昏沉沉,摇摇欲坠,感觉下一秒就会死去,毕竟以前还没有仔细观察过,每一次自己都是和自己做任务的同伴一起来,他们一些人用的是自己的武器,每次出发前都要维护下,而同伴里有人正好知道这里有一家武器店,就被带过来了。
扫视着凌乱的屋子,这么一想,自己甚至是第一次进到这个屋子里来,每次把要维护的武器递给老血魔就行,等待的时间就在外面待着,和同伴聊聊任务,或者怎么完成雇佣任务的损失最小,还记得那个自称“芥末(Sinapi)”的亡灵,每次提出的方案都被大家直接否决,像什么,把人杀光了就相当于没人发现他们的潜入暗杀行为之类,总之就是极其疯狂的想法。
那家伙不仅仅是这方面,在名字上也有很难理解的行为,否认自己的本名“埃莉诺拉(Eleanora)”,反而一直在强调“芥末”这个不论怎么听都很奇怪的名字……
想着,想着,困意攀上心头,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干,芙洛妮娅索性把手中的零件扔到一旁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直到那年迈的血魔从制作兵器的房间里出来,叫醒已经睡着多时的芙洛妮娅。
从老血魔手上借过被修好的匕首,摸了摸刃,那种“锐利感”不由的浮现于指尖,就和新的一样。
沐浴月光,在着微光的称托下,被修复好的武器散发出丝丝锋芒,刚刚付钱的时候还挺肉疼的,一千多布朗欸,够自己一周的伙食费了。
但修好的效果让芙洛妮娅格外的满意,毕竟再买一把蚀刻武器的话,要好几千布朗呢,修一修,缝缝补补又一年嘛,反正自己还有一把手统,接下来的话……
先去取钱,弄一张地图,再去买一辆便宜点的混动摩托,然后休息一天就可以上路了。
想着,手不自觉的耍杂技一遍耍着匕首,双眸扫视了一遍周围,安安静静,基本没什么身影,看起来也不会是的士能出现的地方,除了一些住在这里的亡灵外,真的就看不到其他什么东西了。
“渍”的一声,将匕首收入鞘内,“看来要走回去了。”
芙洛妮娅叹息一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