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作者:芙兰的狗 更新时间:2025/2/17 21:31:05 字数:6514

虽说星冉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适应这里却是意外地快——大概是她目前还没有变得更奇怪吧。况且,过惯了之前风吹日晒,一直出委托与终日赶路搏斗的苦日子,现在这种生活还真一时之间让星冉惬意。

虽是有这么种感觉,可她之前毕竟还一直是人类,将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会变成个她眼中的怪物……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星冉对自己的这幅身躯显然都还不怎么熟悉,如果将来自己真变成了个嗜血的吸血鬼,她是绝不会心安理得继续活下去的——大概吧,只要自己别迷失了自己。

但像这样的思考,意义似乎也不这么显著,自己现在莫名就成为了真祖,虽说自己好像并不真的怎么厌恶传说中邪恶的血族,但也绝谈不上喜欢就是了……不过如果要说起改变最深的,那大概这种睡觉的感觉了——柔软又毫不费力地倒在上面,身上又有一床柔软的被子,蜷缩在这里面的感觉还真不错,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多少感觉。假使回想一下,是那个叫湮的才让自己忽然变成了这么个样子,她好像对自己还挺不错,自己一开始就这样狂躁上头好像又确实不太好……也许自己又有点太应激了,但自己对她又一点感激之情也没有就是了。

早先年在故乡生活时,星冉也喜欢像这般胡思乱想,将一切都带入梦乡中,只是三四年的冒险已经足够劳累了,她一时间竟然都有些忘却了这种遁入梦乡的感觉。

又是新的一天,只是一会儿的刹那,星冉就能迷迷糊糊地从眼睛上感受到阳光的余温了,她再睁开双眼时,太阳已经高照了。

「啊……」星冉随意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这片刻的丝毫宁静,阳光已经透过墙上的玻璃,穿过了星冉,照射在了床的一角。

「真祖大人,请问您起床了吗?」

一阵轻柔的问候声从也透过了木门传入了星冉的耳中。

星冉懒洋洋舒缓地回答道:「嗯……我起来了。」是昨夜的女仆,她起得还真够早的……不对,是自己起得太晚了。

「真祖大人,早上的一切属下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包括早上供您洗澡的热水、洗漱的杯具以及可口的饭菜等。」

「啊?」星冉接着问道:「你连这些都准备好了?」门外冷不丁传来一声:「是的,真祖大人,如果有什么疏忽的话还请及时指出来。」

……

星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中也满是感激,虽说只是一名女仆,但这似乎有些超出了她的范围……星冉也不知道人类帝国的皇族或贵族的富家子弟是否也有这些待遇,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的仆人每天大概也是做这些工作吧,因为这是星冉想的,毕竟她也不知道在人类帝国的上层阶级究竟又是怎么生活的……

「作为一个血族真祖这样的人物,也不知道受不受其他人欢迎啊……」星冉忽然想出了一个主意:「要不然趁着今天天晴,出门走走也好。」

星冉没有穿衣,因为她睡觉本身就不脱什么衣服,掀开被子,将脚伸进摆在床沿的鞋里,站起身来开了门。

「真祖大人……」入眼的还是昨夜的那名温柔优雅的女仆,她低着头工整站立着,每一天,她的服装似乎都是像今天这般完美,无可挑剔,仅仅一眼就能让人迷恋上她。「女王大人命令我,让我亲身服侍您一段时间,不知您意下如何?」谦卑至极的语气,却没有矫揉造作的任何感觉。

「亲身服侍?」星冉有些疑惑,便问道:「这个东西难道还要让我同意吗?」

「是的。」她接着回答道:「因为血族尊贵者女王大人是我的主人,而我是血族女王的所有物。今早,她特意让我再得到您的同意后,才能再服侍您一段时间,直至您找到您心仪的女仆。」

她接着补充道:「这是主人下达的任务,不容许有失败。这是主人让我转达给您的一句话。」

「转达?」星冉心里也有些困惑:「那个湮怎么还特意让她转达给我这句话……」思索一会儿,她忽然觉得这似乎是有些威胁的味道在里面了——言外之意,就是让自己必须同意接领这个女仆?这是搞哪出?不过星冉倒也挺好奇的,如果湮布置给她的任务失败了又会怎么样?——如果自己说出「我不接受」的话,她又会怎么样呢……是哭?是闹?应该是不会这样小孩子气的吧。

然而,女仆的第一要务毕竟就是忠诚,对于眼前的女仆则更是毋庸置疑,假使自己拒绝的话,她的「任务」就算是这样失败了……而且保不齐在某个阴暗角落里,那个湮就是个假正经、绝对的变态,就会以此为由给她各种各样的惩罚,让这名可怜的女仆一丝一毫都不敢触动她的权威。没错,自己是绝不会惩罚她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勉强接受了吧。」星冉笑着说道:「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我还真希望……真希望……真希望你能好好服侍我,哈哈……」星冉将视线随意撇向一旁,如果单单论印象里的话,她有点难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势。

「真祖大人……真是实在感谢您。」她很激动,连眼泪都不是挤挤才掉下来的。

「这……你……你怎么哭了?」星冉还是有些软心肠——不知道她哭的真意究竟为何,不过她想肯定是湮干的好事,湮肯定是把这个女仆玩腻了想换一个,所以才附赠给了自己吧,她哭的绝对是自己多年来所受的委屈才是。虽然星冉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应对好现在的这种情况,不对人之常情的话,她大概会说:「别哭了,别哭了,起来吧。」所以她就这样说了,后面还加了一句:「放心,以后你绝对不会再受委屈了。」

「嗯……谢谢您,真祖大人。」星冉帮她擦干净了眼泪——而女仆的后一句声音,星冉是听不见的,因为这是她的心声:「让我又有了存在的意义……」

「咚、咚、咚……」厚重陈暗的走廊里只回响着星冉的脚步声,昨夜也已经看了,这座城堡并没有多少窗户或是玻璃,想来也跟「吸血鬼」这种生物的怕光特质有关,星冉决定走到这层楼的宽广平台上稍微测试一下——她心里其实是有底气,毕竟自己刚起床时还被阳光直接照着,也没有任何不适反应出现。

走在身后,脚步轻盈的女仆问道:「真祖大人,您这是要去外面走走吗?」

「算是吧。」星冉看着这周围,接着道:「其实像这种阴暗的地方,我印象里大多是有关灰尘或是蜘蛛网的,至少我是不愿意踏足的吧,不过这里就不同了,很干净。」星冉接着问道:「虽然有灯,但这里也应该常年不通光的才是,而且自然光也应该是更好的。」

「是的,真祖大人,城堡的清洁工作是由女仆团所负责,她们每日都会对城堡进行清洁。只是与强大的真祖大人不同,阳光会直接灼烧我们这些低等血族,造成致命的打击。」

星冉摸着周围的岩石墙体,感切着宏伟平滑城堡的一小部分,叹气道:「这么说的话,难道血族就完全不能在太阳下面活动了吗?」

「不是的,真祖大人。」女仆接着回答道:「对于这个问题,前几代血族研发出了一种名为防晒霜的神秘物质,可以让我们这些低等血族在太阳底下活动一段时间。」

「防晒霜?」说起这个词,星冉好像有些熟悉,走在这深邃幽暗的走廊中细细回想一会儿后,她才想起这个东西应该是隶属于化妆品这一类,而且化妆品这一类东西几乎多多少少都会占据每份报纸的一部分。想来,人类帝国外的化妆品爆火也是在这一两年时间内。于是星冉便说道:「化妆品的话,在人类帝国里面流通也很多呢……」

「是的,真祖大人,真没想到女王大人竟然这么早就告诉你了。」她脸上倒是挂不住的彩,亦或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看着她这种微笑,星冉虽说什么也不知道,倒也不太好追问了,毕竟意外地,连她都会有开心的时候,正好前面就可以看见亮光了,看来她们已经快走近了。

「真祖大人,很抱歉,属下这种低等血族是无法站立在阳光之下。」

星冉看着外面的光照,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继续往前走着,身后的女仆也在距离阳光一段距离时停住了,她握紧拳头,紧张看着眼前的星冉,她忽然有些激动了——彻底战胜阳光!这纵观吸血鬼整个历史上也是屈指可数,就她所知,仅仅只有上古的几位吸血鬼真祖可以做到,再加上作为她主人的湮——虽然她也不知道她的主人是否是吸血鬼就是了,而现在就是她亲眼目睹第二个彻底战胜阳光的血族了!她实在是万分幸运,昨夜的她早便被主人命令不关闭房间的窗帘,即使她已经知道结果了,但看到这里也依然很激动——凭空而降的真祖大人,一定会分担一些主人的顾虑与工作,届时主人也许就能更加开心一点了。

星冉依然向前走着,感受着阳光近在眼前,感受着熟悉的温暖,熟悉的气味,她更走近了,手往前伸——果然,一点灼烧的痕迹也没有,有的仅仅只有当作为人类也有的温柔感,星冉继续走,直至整个身子都迈入阳光里面,她这时倒是松了口气——显然,她感受不到任何别样的力量,所以她现在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妇女——不对,她也不知道这具身躯的面貌到底是多少岁,但如果按照实际年龄计算的话……她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大概是几百年?几千年?她不知道。

「主人,您的伟大事业终于有人可以分担了!」女仆心里已经激动万分,上下波澜。可转念一想,自己终究是连自己的主人都「厌恶」的存在……不过,只要主人能开心,那应该就很好了。

星冉松了口气,大概也叹了口气。这里的平台四周有着围墙当做护栏,刺眼的阳光倒是让星冉有些睁不开眼,她一只手遮住些许阳光,而光又从其他缝隙里面钻入,让星冉心里彻底放松下来,她走在围墙边,扶着围墙,眺向远方,是一座座的葱茏的群山,一颗颗树,这一片地已经被四周的森林所包围,距离城堡的远处,另一边还有着很多楼房。

很多东西都看不到,星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方,毕竟自己肯定不是个血族,自己心中的归宿也必定是向往着人类的世界。

「走吧,我饿了。」这一句话像是一句命令,照进了女仆的内心深处。

「是,真祖大人,还请现在跟我来。」随后,女仆在前面领着路,星冉在后面跟着,走到楼道口,又像昨天一样下了一层又一层的楼,星冉以为是要出城堡再去昨天那个厨房,不过这样就意味着需要照到阳光——这可对吸血鬼是不太友好的。

然而,只是来到了一楼,并没有出城堡,一楼的灯都还亮着,星冉也早已经能看见台上的王座了。

「也该出去了。」星冉说。

「真祖大人,今早我已经遵循女王大人的指示,命令女仆团的成员将一楼王座厅旁的一个厅室专设了坐席,所以您可去往此处就餐……」说完,她便侧着身,郑重地轻摆出「请」的手势。

星冉很饿,也很想直接开饭吃,一听闻自己竟然莫名其妙还要去这一层楼的一个餐厅,便问道:「不过,我的饭不是还没做出来吗?」

「不,真祖大人,你的早点已经准备妥当了,还请随我来。」既如此,那么星冉也就乖乖跟着她拐了个弯,径直走向了深处。

「真祖大人,女仆长大人,欢迎光临。」前方早已经有了两名别的女仆在待命,见到两人的到来,立马便恭恭敬敬地半低下了身。

听到别的女仆叫她「女仆长」这个称号,结合之前的信息,星冉也大底知晓了眼前这位「完美女仆」的身份了——她是湮的专属女仆,同时也号令着这里的每一个女仆成员。

「真祖大人,请容我介绍一番,这是来自女仆团成员的两名人类女仆。」她指着面前两人说道。

听到「人类女仆」这个字样后,星冉原先并不准备再多撇这两个低着身的女仆两眼,如今却莫名又来了想法——她们两个是在血族领域里的人类?这一下,不免才把目光看向她们——这两位都是黑色头发,这也是人类帝国中很普遍的发色,星冉原先也是这个发色。既然她说这两位是人类女仆的话,那应该是真的人类了吧,不过再怎么说,在满是吸血鬼的地方里作为一个人类,这听起来倒依然是不怎么自在才对。「既然是人类的话……那她们难道就不恐惧吗?到处都是要咬她们脖子的吸血鬼……」额,这话说出来,其实星冉自己也应该恐惧才是。

女仆长回答道:「不,真祖大人,她们都是忠心向着血族的人类,绝无任何忤逆悖逆之心。人类女仆在血族的历史中也存在长久,大多数是仅仅作为至尊者的食物,她们生来就是为了奉献伟大的血族至尊而存在。」她的话虽平平静静,然而星冉听着却是字字诛心。「既然这样的话……」本来星冉还想接着问她们为什么要选择当女仆这一出路的,不过还是算了吧,自己心中幻想了一阵,也许可能折磨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折磨直至她们忘记了反抗。

眼前这间厅室并不小,天花板上的灯还装饰着五花十色的东西,搭配上灯的光彩倒就更加五花十色,也难怪,这里并没有窗户的存在,而一道道餐盘与玻璃杯此刻正罗列在一张十分狭长狭长的方木板大桌尽头处,方木桌是精心加工而制成,透出深色的光芒,成色很新,而且质地坚硬,在边上是刻着很多不一样的图案,桌子四周都多多少少摆着一些椅子,尽头有两个椅子。「这里就是真祖大人的位置了。」带路的女仆长将星冉领到了尽头的椅子,星冉随意选了右手边的坐了下来,看来是无所谓的。随即,女仆长便亲自动身为星冉揭开了盘盖。「真祖大人,请慢用。」留下了这句话,她便在一旁等候,星冉却见是一些馒头牛奶类的早点——这倒是挺新奇的,因为她自小也没怎么有吃过这些,不过冒出来的香气却让一切顾虑都烟消云散了,她刚想伸手过去抓,在碰到东西的时候却发现是温的,馒头咬起来松松软软,牛奶闻起来便是新鲜至极,还带着一种别样滋味,大大刺激着星冉的味蕾,既然都是吃的和喝的,任何人自生下来都与这些东西生来就不对付,这次她也是满满地吃着,而她吃得也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已经快解决了。

「嗝……」星冉揉了揉肚子,感到单纯的意外好吃,随即从外便走出来了其他两位女仆,将桌上的餐具都一一收走了,星冉坐在椅子上,半晌都走不动道——她自己也吃得忒撑了些。

「真祖大人,请问需要一些甜点吗?」等候已久的女仆长忽然问道。

虽然星冉已经吃得很饱了,不过这个「甜点」兴许以后也可以品尝一下,便问道:「这里还有什么甜点呢?」

「真祖大人,是血族的生命之源——血液。无论是我的血液也好、还是人类的血液也好……」

星冉听此,脑海中便不自觉开始幻想了,幻想自己在吃完这么一顿早点后,忽然把两颗尖牙戳破了她的脖子也好、门外两名人类的脖子也好的画面……她毅然答道:「额……那算了吧,我不需要。」光是想到这些她就忽然觉得有些作呕。

「是!如果以后真祖大人有需求,还请随时告知。」

星冉仰顾四周,问道:「话说,这个地方什么时候出现的啊?如果昨晚能这么吃这样一顿大餐的话就好了,哈哈……」

「真祖大人,此地是今早由主人专门命令我等女仆团组建的一个待客室,主人说过,将来可能有会有几名旅客来此。」

「旅客?」星冉接着问道:「究竟有什么旅客还会来到这里这里这个吸血鬼的地盘呢?」

女仆长答道:「真抱歉,真祖大人,作为属下的我无权知晓这一切,更没有猜测的权利。」

「这样吗?……」

酒足饭饱的日子固然好,可似乎远比不上以前与艾娜和莉莲浴血厮杀的时候——那时,她必须集中注意力,否则便会被突然的一击而倒地不起。作为一个痴迷于探索的冒险者,她总是很喜欢战斗的感觉,与同伴并肩作战的感觉,只是不知往后能不能再体会到——但就算体会到了,终究还是物是人非。

「真祖大人?」

一旁女仆长的提醒似乎另星冉醒了过来——终究还是物是人非。

「真祖大人?您似乎被什么事所困扰着。」

「话说,你有被夺走过什么东西吗?」星冉不擅长谈心,即使心中有很大的想法,她也很难用自己的语言去表达出她真正的意思。

「真祖大人,我的一切都是伟大的血族尊贵者——血族女王所赐予,请问您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就星冉所想,她是始终不愿他人触及自己内心世界的,但却又渴望有人能了解自己的诉求,但她却又不信任他人,真确不信任他人可以理解自己……女仆这一身份的人,终究只是能满足衣食住行罢了,更何况,她可是个连名字都还渴望着被赐予的迷失者而已。

这种感觉是自私吗?她不知道。

如果单纯出去逛逛,未免太过单调,若是再想逃出去,又成了「物是人非」。

虽说那个湮也许真是出于好心,不过自己终究还是太多愁善感,无法这么直接享受现有的安逸生活。

「对了,湮!」想到湮这个人,星冉觉得自己或许还可以再去找找她,虽然自己也并不清楚找她的动机是什么——但总归无聊也可以是一个动机。

「那个……女仆。」

「在,真祖大人。」

「湮去哪了?……」不过想到女仆长可能会强制忘却掉有关「血族女王的名字是湮」这一信息,星冉改口道:「就是你们的血族女王,她去哪了?」

「道歉,真祖大人……主人去往何处,我并无权知晓……」

「那好吧。」眼见自己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星冉如今可又是无所事从了。

「可是……」

「可是?……」

「既然是真祖大人的话,那想必是有要事在身,想必主人此刻还在工厂处视察。」

「在工厂视察?」

「是的。」她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我想去找她。」星冉起身说道,即使她也不知道要去找她作甚,但目前确实是她想要做的事了。

「你可以来吗?」星冉看向她,她迟疑了一刻,但也只是一刻。「是!」她点头道:「能为真祖大人服务,是我的莫大荣幸。」

「不过……」两人走到了大厅:「外面可是大太阳啊……」

「真祖大人,请不用担心我。」随即便见她施展法术,面前凭空出现的魔法阵顷刻间便演化出来了一把伞。

这个魔法,似乎是藏物!这似乎是一种简单的空间魔法,使用者可以将东西藏于自己的法力空间之中,待使用其便可以直接将其召唤拿出。可惜,关于空间魔法的资料是很少的,否则那时候艾娜也不会那么垂头丧气,以至于让她在施展自己的魔法时选择了抛弃法杖。

「有主人赐予我的这把伞,我将无惧太阳的侵袭。」

星冉注意到这把伞似乎有些特别,倒是一把油纸伞,上面的花纹也算几乎没有。星冉没有用过这种伞,而且这把深色的伞搭配上身为女仆的她意外地很有古色古香的蕴含。不过星冉想象中觉得像这种油纸伞的并不实用,毕竟也是,只是遮挡太阳的而已,又不是挡雨,至于星冉的想象又是否正确,那还是有待商酌,不过不意外的是倒是意外的贵就是了。

「真祖大人,需要我为你遮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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