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诞生后1000年,同时也是大灾变130万年后,在诺曼底公国的首府鲁昂,一位十五、六岁的戴着高帽的少年轻轻推开一所酒吧的大门,身后跟着一位大概十七、八岁握着一把单手剑的金发少女。
少女在后面喃喃有词道:“大人,这不是您应该来的地方,而且还是大晚上,况且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阿尔罗瓦大人发现了就又要怪罪我了。”
少年下意识的回了个头用红色的眼睛瞟了一眼少女的蓝眼小声道:“这你不用管,我只是想看看我的领民怎么样,阿尔罗瓦那边我来搞定。”
少女眼中的蓝色黯淡了一丝,只是手中更加紧紧握住了单手剑。
少年回过头来,酒馆里一副歌舞升平的模样。赤发黄瞳的吉普赛少女正在酒馆中央的台上载歌载舞极力扭动着自己粗麻布下的身姿。台下,一位吉普赛老者和一位吉普赛少年一边笑着一边弹着手中的鲁特琴。
少年迈了进去,酒馆里充斥着酒味和其他不明的味道,少年下意识的用一块紫色丝绸手帕捂住了自己高挺的鼻子。
少年找了块远离舞台并无人的地方和少女坐下。一个服务员穿着式的少女笑着迎了上来:“俩位来点什么?今天的鱼是早上刚从塞纳河里捞上来的,新鲜着呢。”
说罢便指了指吧台上的木刻菜单给少年,少年用眼睛扫了扫道:“两片刚烤好的面包涂上黄油、烤鱼、奶油蘑菇炖牛肉就这些,哦对,这里有葡萄酒吗?”
服务员稍微思索了一下:“有是有,不过是本地产的,波尔多产的几天前卖完了。”
“那拜托了,来一瓶吧。”少年几乎是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这些一共50公爵铜币。”服务员笑了笑。
“不用找了,就当你小费吧,记得葡萄酒里面加点冰块。”少年拿出了黄色丝绸且用金线缝制的袋子掏出了一枚公爵银币递了过去。
金发少女用手揪了揪少年的衣角小声说:“大人,您可不是喝这个人年纪。”
少年一只手握住了金发少女的手:“亲爱的海伦娜,我只喝一点,再说酒是什么味道,我还没尝过呢。”
海伦娜摇了摇头用蓝色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瞧着少年:“要是让阿瓦罗瓦大人闻到您身上散发一丝酒气,他肯定会罚我训练一下午的。”
少年稍稍皱了皱眉头然后无奈叹了一口气:“就依你的吧。”
“这地方真乱。”少年再一次环顾四周。
“嗯。”少女也随即附和了一句。
离两人大概七八步远的地方,一群光着膀子的酒徒大声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
“最近听说了吗?国王派大王子渡海来到了咱们诺曼底当公爵。”一个脸色微红微胖的男子大声说道。
“肯定是国王大人不想让咱们的二王子继承王国,才让他远离王都,来咱们这里当一个公爵,好给二王子腾位置,听说咱们的小公爵还没成年呢,不过是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另一个微瘦但脸却喝的红黑的男子说道。
“咱们诺曼底可是当年老公爵发家成为国王的地方,现在国王让大王子来这里咱们诺曼底,肯定是认准了他才是未来的国王,再说王国境内最精锐的黄玫瑰骑士团还在咱们诺曼底防御那些法兰西佬呢,肯定是为了试练试练他才让他来的。”一个带着草帽农夫模样的人说着,说罢倒了一杯水喝下。
“事实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现在的国王就是一个疯王,你们还记得十年前国王亲手杀死刚生育完二王子的王后这件事吗,这次把大王子调到咱们诺曼底,只是他得了失心疯,发疯才做出的决策。”一个在人群中显得很突兀,也是唯一穿着礼服的中年男人说道,而他的手上拿着一杯葡萄酒。
一个吉普赛女人端着两扎啤酒走了过来像是酒馆老板娘,眼神不停的在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身上游走“我看啊,国王是魔鬼的孩子,是近亲相j的产物,不是说国王的母亲,也就是我们老国王的妹妹和他另一个哥哥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吗?我看啊他就是疯子。但是啊,说来好笑,二王子的头发不是白色的,一直以来,拥有纽斯特里亚家族血统的人都是白发红瞳的。你们说这该不会?”说罢,吉普赛女人又与那个穿着礼服的中年男人眉来眼去。
少年静静的看着这群人,每当他们发出一句话之时,少年就皱一下眉头,特别是听到这里,拳头似乎也揪紧起来。
这时少年突然觉得身上被人拍了拍便转过头去,只见后面站着一个白发红瞳的老人。
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震惊地看着。海伦娜握着剑仇视地看着老人。
老人笑了笑神情有些尴尬:“放轻松,我可不是什么纽斯特里亚家族的人,我只是个老了的萨克森人。”
少年听说过萨克森人,他们是黑发红瞳的,再瞧瞧老人的样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打补丁的,而且家谱里也并没有记载过在外面生活的纽斯特里亚家族成员。
“孩子们,你们这葡萄酒喝吗?我看你们半天都没动一下,可以给我尝尝吗?”老人带着期许的面光看着少年。
“可以,您请便。”
老人便用桌上的空碗倒了一碗葡萄酒,毫不顾忌体面,像吞似的喝完了葡萄酒。
喝酒聊天那桌穿着礼服的中年男人看到了老人:“老若弗鲁瓦,你进来怎么没跟我们先打一声招呼呢,早就盼着你来了。”
老人放下碗就走了过去。
那个吉普赛妇女笑了笑大声说:“看咱们的老若弗鲁瓦不也是白发红瞳吗?说不定他也是纽斯特里亚王室的人呢。”说罢,手便去牵穿着礼服的中年男人的手,那中年男人却直接拍开她的手。
老人也笑了笑:“别瞎说,我就是个老了的萨克斯人,大家伙应该知道的,这几十年,我一直在山上打猎,一年前才下来的。”
“快来,快来。你说的那些故事,我们老爱听了,这次你的酒水费我全包了,你也别客气,你这次多说点。”吉普赛妇女的眼睛几乎呈月牙形,有说有笑的对着老人。
“还有,昨天我让小玛丽给你送的猪肉怎么样,好吃吧?”吉普赛妇女两手提着空的啤酒杯对老人又道。
“好吧好吧,咱上回是不是就讲了个开头,大概就阐述了一下是吧,这次我就详细的来讲一讲故事。”
少年也好奇这老头究竟讲什么故事,这么受这些酒徒的欢迎,便和海伦娜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