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野胡兔缓缓自房间迈出,她身着泉纪柏的T恤
那T恤于她而言,显得格外宽松,衣摆垂至大腿,轻轻摇曳。
而自那衣摆之下,是她白皙如玉的双腿,如同初雪般纯净。
赤裸的双足轻触地面,她未着裤装,仅以那件T恤为裙,行走间,衣角飘扬。
此刻的她,与平日里在学校中那熟悉的身影截然不同。
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自然垂落,不再束成平日里的双辫,那份不经意的散落,更添几分慵懒与随性。
她那标志性的红框眼镜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清澈如泉的眼眸,它们直接而纯粹地注视着泉纪柏。
四目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泉纪柏的心被轻轻触动,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迷醉。
随后,梦野胡兔在泉纪柏的身旁轻盈坐下,双腿以一种优雅的盘坐式姿态,自然地安放于沙发上。
「你……你没事吧?刚刚你被那些人……」
梦野胡兔的目光如同一汪清泉,温柔地落在泉纪柏身上,她的话语轻柔,满是关切与温柔。
「没事。我练过一些武术,比较抗揍……」
「欸?武术?难道是功夫吗?难怪你刚刚那么厉害!」
梦野胡兔的双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唔……差不多吧,就都学了一些……」
「真厉害呐~你平时除了工作就一个人在家里吗?」
说着,她的身子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泉纪柏。
随着她的贴近,一股熟悉的香气悄然弥漫,那是自己家沐浴露的芬芳。
「呃……除了出门锻炼身体,一般都是在家。」
「咦?你快去洗澡啦!」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自己那种味道萦绕在泉纪柏的周身,悄然钻入她的鼻尖。
「快去!你身上都是我的那个味道了……」
羞涩之下,她伸手拍了一下泉纪柏的肩膀,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娇羞与嗔怪。
「这、这就去……」
泉纪柏尴尬地摸了摸脑后,然后起身,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跑进房间取换洗衣物,然后一股脑地冲进洗浴间……
洗完澡吹干头发,泉纪柏给梦野胡兔倒了一杯冰水。
「呼~活过来了~再来一杯,谢谢。」
她用广告里经常见的那种喝酒的豪爽气势一口喝光,然后把杯子递给了他。
「啊!对了……你的本子……」
给梦野胡兔再倒满一杯冰水,泉纪柏心中忽然掠过一抹灵光,想起了她的本子,他迅速打开抽屉,取出本子,轻递给她。
「你真的没有看里面的内容哦?」
「当然没有,请相信我……」
「嗯……好吧,我相信你。」
「那……你想看吗?」
她的眼神闪闪发光,开口建议道。
「欸?什么意思?」
泉纪柏听后不由得有点懵,不知道对方想干嘛。
「不想吗?……」
梦野胡兔眼中带着失落,然后又期盼地看向泉纪柏。
「想……我想看……」
泉纪柏没法抵抗她这样的表情,没忍住,将隐藏在心中的真是想法说了出来。
说出这句话,仿佛抽干了他身上的力气,脸颊因为屈辱感而发烫。
「唔……决定了!我今晚就在你家住下了!」
梦野胡兔一只手指放在嘴唇上,思考片刻后,放下手中的本子,语出惊人。
「什、什么?欸?为什么?」
泉纪柏睁大眼镜,一脸疑惑。
「难道你要我穿着你的衣服回去哦?我先打个电话给家里,你等等。」
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妈,我今天晚上在同学家里过夜。不用等我回家了。」
「当然是女生!是樱美酱家啦~」
「知道啦,明天一早就回去。」
「好啦,妈妈,晚安,你们也要早点休息哦。」
挂断电话后,梦野胡兔抬起头,看向泉纪柏。
「就这么决定啦,我先去洗一下衣服,脏死了。」
「你先去房间等我啦~」
说完,不等泉纪柏回应,她就起身走进洗浴间。
◇◆
房间内。
「喂,快来坐啊,这是你的家,怎么搞得好像我才是主人似的。」
手中拿着本子的梦野胡兔坐在床上,目光落在了站在床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泉纪柏身上。她轻轻拍了拍身边,轻启朱唇。
「呃……」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泉纪柏内心紧张,摸了摸鼻子,然后缓缓坐在了梦野胡兔的身边。
两人身上散发着相同的沐浴露的香气,倘若细嗅,便能察觉到其中微妙的差异。梦野胡兔身上的气息会更香甜一些。
梦野胡兔缓缓将手中的本子打开。
这一刻,时间似乎都放慢了脚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期待。
(说不好奇是假的,毕竟对方为了这里面的内容甚至要监视自己。)
泉纪柏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目光看向被打开的本子。
「看了不准告诉别人哦~」
梦野胡兔的声音传来,就在泉纪柏一转头,呼吸就能吹到的位置。
随着她的手指轻轻翻动,本子中的内容呈现在了泉纪柏眼前。
泉纪柏的好奇心无法被遮掩,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书写的圆润秀丽的字体。
这是她的日记本,但是不同于寻常记录日常的日记,她的日记中记录的却是自己的某一种癖好。
那是对于气味的癖好,每一日的日记中就描述着她闻到觉得好闻的气味……
这一刻泉纪柏明白了。
自己和她应该是同一类人,也就是说是个变态。
老实说,他觉得自己和她只是在载体上多少会有些不同的部分,但根源性的欲望是一样的。
「你……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吗?」
也许是意识到给男生看自己的癖好过于羞耻,梦野胡兔红着脸,试图说点话转移注意力。
「嗯……我父亲在国中的时候不幸去世了,母亲则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没有多少关于母亲的记忆……」
「抱歉,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的,我已经看开了。而且一个人生活也还好。」
「那你一个人的话,你家里面是不是藏了那种书啊?毕竟爸妈都不在,所以可以尽情搜集嘛?」
「嗯?你是指什么书?」
「嗯,就是那种啊……夜深了,在房间里独自一人偷偷拿出来观赏的书……据说通常都藏在床底下。」
「呃……没有啦……」
(应该……没有吧?原身应该没有多余的钱买这些东西吧?)
泉纪柏否认着,内心开始仔细回忆原身的记忆。
「唔……那我看看……」
说着,梦野胡兔自然而然地合上日记本,然后下床,蹲了下来,歪头看向床底。
这个姿势的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穿的泉纪柏的平角裤完全展露在了泉纪柏的面前。
(什么?这……这、这不是我的……)
泉纪柏的视线无法移开,自己的平角裤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宽松,就像是穿着运动短裤一般。
「哇!找到了,还真有!」
梦野胡兔在床底下看到一本书,然后她伸手进去将它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