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不对,从时间上看现在并没有到晚上,这里的星空只不过是因为这片广阔的空间里只有夜晚。
在宁静而浩瀚的星空之下,矗立着五座雄伟壮丽的高塔,它们通过闪烁着微光的玉索相互连接。这些玉索仿佛是天际垂落的星辰之线,被赋予了无尽的魔力与生命,将五座高塔紧紧相连,构成了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观。
每一座高塔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与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遥相呼应,仿佛是古老传说中的守护神祇,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玉索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复杂而优雅的网,它们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纯净的玉石雕琢而成,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这些玉索不仅是物理上的连接,更是心灵与灵魂的桥梁,让五座高塔之间仿佛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共鸣与联系。
传说星楼每一座高塔对应的星辰,都是塔主投放的。
女孩愤愤推开中心高塔的大门,手微微一招,一本图书从其中高耸的书架上飞到她的面前。
“小公主有心情到老头子这儿来,应该是又遇到同化问题要修改记录了吧。”寂静的高塔内突然传出声音,一位学究模样的青年突然出现在女孩旁边,好奇得看向女孩翻开的书页。
“嗯,是上次查到的那几株天谴奇葩,又和过去一样,成功开花后,其本来错误的能量回路回归正常了?”
“那些花本来的能量回路没有问题...”女孩手指在字段上一抹,文字赫然改变,“只是比较特殊,虽然几乎不可能生长,但最终成果是比后面新生的效果好很多的。”
“我觉得由你来照顾那朵新生的花,效果应当更好。”青年笑嘻嘻得表示:“相同的能量和心力放入更优良的品种,理应更加优秀。”
“......”女孩停止手上不断的翻动:“叔叔说的也对,但它失去了特殊性,这个世界并不缺优秀,相反,因为太过优秀出现了太多的问题!”
“所以我最开始让丫头找的,是如何让我们死亡嘛。”青年满不在意得说道,从书架旁取出一本笔记:“力量的底层并不存在什么问题,相反欣欣向荣,出现问题的只有我们这些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又不会死去的老家伙。”
“那你还不如和庭芳姨姨想想是不是还可以向上走,反正世间弥散的能量还饱和得吓人。”女孩白了一眼:“除非毁了这个世界,不然你们这种被世界眷顾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死去。”
“不不不,我还是死过0.0001秒的!”青年兴奋得将手中的笔记翻到自己做了红色标记的一页。
“把世界边缘凿开然后在自我放逐的同时用和自己等同的力量杀死自己,叔叔讲过很多很多次了,你这不是实验了五次才成功一次吗?而且还扩大了世界的总面积。”女孩手中的书合上飞回书架:“异常生物总录。”
随着声音,一本明显被翻看了无数次的书从书架上飘到她的手中。
“可是...”青年合上笔记,想要假装出悲伤的表情,却发现自己好像忘了。
。。。。。。
“你好,这里是世界新闻频道,我们将为大家带来一场百万年难得一见的星辰崩裂的现场报道。”美女主持人露出职业微笑指向用大量摄像头对准的目标——一颗古老而庞大的恒星,
在生命的尽头闪烁着最后的光芒,宛如一位年迈的巨人,用尽最后的力气点亮夜空。它的光芒,不再是温柔地抚慰大地,而是带着一种决绝与悲壮,预示着即将发生的巨变。
“根据专家预估这颗恒星理论上还具有至少十亿年的存在时间,但不知为何会出现崩裂预警,现在周围星球居住的居民正在有序撤离,让我们采访一下当事人。”说着,主持人的身影出现在一艘巨大的方舟内,
“这里便是常委会用于转运群众的四号方舟,我们可以发现其中设施完善,如同一个小型的城市,天啊,这里还有拉面店!我还没有吃早饭!”说着走进一家小店内,“您好,可以就你们居住的恒星崩裂这件事情采访一下你吗?”
说着将话筒递出。
“当然。”男子停下筷子,接过话筒:“我们祖辈生活在...”
......
“啊,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得赶往现场了。”美女主持人不着痕迹得瞟了一眼一旁努力做着暗示的同事。
身影出现在一颗巨大的恒星前:“请各位不必担心现场工作人员的安全问题,就这点温度造不出什么影响,我们使用的设备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话语间,这颗星辰的核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是连光年之外的寂静都能感受到的震撼。光芒在刹那间爆发,如同亿万颗流星同时划破天际,又似银河倒悬,倾泻而下,将周围的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
崩裂的星辰仿佛一朵在宇宙中盛开的璀璨烟花,每一片碎片都携带着恒星一生的能量与记忆,以超光速向四周扩散,形成了壮观的超新星遗迹。
随着星辰崩裂的余波逐渐消散,宇宙再次回归于它那深邃而宁静的怀抱。但那一瞬间的辉煌,却永远镌刻在了宇宙的记忆之中。
“星辰崩裂,不仅是宇宙的一次自我更新,更是对生命、对时间、对存在本质的一次深刻诠释。它告诉我们,即便是最耀眼的星辰,也有其终结之时;而在这浩瀚的宇宙中,每一个生命的存在,都是那么短暂而珍贵!”剧烈的爆炸后,毫发无损的主持人波澜不惊得进行着结束语,
“之后我们将陆续报道后续相关安排,那么,今天的报道就结束了!”
。。。。。。
“丫头呢?”
皇帝陛下推开高塔的大门,看着满地的血有些嫌弃得后退几步。
“丫头在我这儿查了点资料,现在应该去教堂了。”血污中,青年站起身来,露出大白牙。
“你啊。”皇帝摇摇头,高塔内又恢复了之前整洁的样子,:“就盯着她用来躲我的屏蔽,来一次自杀一次,把她吓得都不敢随便来找你了。”
“所以你把丫头让给我呗,有她辅助,我万一真把让咱死的方式找到了呢?”
青年意兴阑珊得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