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房间内,一只幼崽漂浮在空气中,它的一边飘飞着好奇的黑色娃娃。
“他...”言菱看着面前的幼崽,语气有些无奈:“只是这样就能汇聚足够达到死亡神考要求的死气吗?这还是在靠前的联邦...”女孩表示很不理解,又无可奈何,这一次出来和过去跑出来玩经历的一切都不同,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身边的这位姐姐的缘故,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姐姐在用负能量影响自己,但她去做又会怎么样?会怎么做?
她有很多办法...但都要太多的时间。
“小妹并不了解生灵,有机会摆脱命运的束缚,有机会成为神灵,得到妄想的永生,对于他们而言,付出任何东西都是值得的,只为了那一点点的可能性。”
黑色的娃娃语气很平淡:“况且,生命在危险的环境中会保护自己,产生的杀意和死气并不止来源于欲望,还有压抑的疯狂和自我保护的恐惧。”
“只产生这么个幼崽,可能还有我神职中稳定的效果在那里的缘故,本来我认为那个生灵密度和范围,这小家伙应该有个七八岁的样子才是。”娃娃说着带了点不好意思...
“唔...”言菱低下了头:“可是...”又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幼崽,说不出话。
“乖,你做什么姐姐都全力支持你,就算毁了这个世界也一样。”娃娃飘到言菱的头上,趴在上面。
“我不会和混蛋哥哥选一样的答案!”言菱摇摇头否定。
“第二个神职是死亡,你不是已经想到过自己控制不住最坏的结果了吗?”
娃娃飘飞了下来,变成了纯白色:“星楼那位叔叔想死这么多年了,断然这么不可能帮你,所以你只能自己来准备。”
“我...”言菱很难在娃娃纯洁的光辉下撒谎。
看着言菱的迟疑,娃娃的语气加重:
“那亲爱的,我再告诉你,那个青年就算在我的帮助下也要百年才能成为神灵,而命运这个神职也做不到你想做的事情,你会怎么想?”
娃娃逐渐变大,四肢拉长,变成了成人的模样,女神的光辉照耀了整个房间。
“为什么!”
言菱不理解,低低反驳一句,姐姐不会骗她,她明白...
“因为他与命运相性再高也不可能高过我,命运始终会更偏向我,而我因为绝对神职不能使用它,你的第一个想法,断开缘分(联系)再重建一开始就不可行!”
女神冷冷开口,对于这个天真的妹妹,她感觉要教育一下:“哥哥的记忆里面应该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可他不是成功了吗!他确实让那个心死的人重活了一次啊!你们不一定就不行!”
女神环顾四周,
“呐,小妹觉得那是什么?”女神指向桌子上的水杯。
“水杯。”言菱低着头,语气有些委屈。
女神将水杯中倒满水,然后一口饮尽,放回桌子上:“现在呢?”
言菱不回答。
她默默将水杯慢慢推到桌子边缘,让它落下:“现在它是圣物。”
杯子砸落地面,留下一个深坑,其中不断涌现出纯粹的光明。
“这就是不同,我只是用它喝一次水便是圣物,那其他更深更久的接触呢?庭芳阿姨的农具不都会说话吗?它们最开始都是死物哦,星楼对应的星辰是那几栋楼的投影你也该清楚,甚至那个老女人的图书馆她呆久了也是活物,这些联系断不开的。”女神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怀念。
“...”
言菱沉默了。
“还有其他办法的...”她看向幼崽,眼中闪过无数纠结,最终摇摇头。
“你要做什么,姐姐都帮你。”女神又变回了纯白的娃娃,趴在言菱头上。
“比如,第三个神职特征——异类...这个我们得找个偏远的星球,未开化的最好。”
星辰在两人身边聚集,娃娃摆着头看着周围微微亮起的光点。
“就这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