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属虚构)
重生,来自四年之后
——题记
灵魂在死亡后会去往另一个世界吗,或者是说没有另一个世界,一切臆想的是人们对向往的思考,死亡是终解,却不是唯一解,某时某刻跳脱时间,某年某月逃离世界。
让我们创建一个时间点,闰年2月28号凌晨0点,明天是2月29号,一个四年才会出现的特别日子,从此处出发,假设你要在24小时内死亡,赶在29号凌晨0点之前彻底跳脱这副肉体,失去它的依托,独立存在。
若假设成立,既你在24小时内真的死亡,你可以向明天的29号来一场阔别四年之久的旅行,你在那一刻无处不在,自由无拘无束。
若假设不成立,你活在了现在,活在了29号中,你可以与四年不见的29号一起同享星月在夜空中升起落下,感受来自几百亿年前的光,与孤苦的黑夜继续相伴。
现在,我们从头看起,可见,29号前的你与29号中的你,在假设成立与不成立中总有一个美好的选择。
生命十分珍贵,死亡历久弥新,我们可以恭喜我们的死亡,也可以庆幸我们的生命。
当你在无数忙碌中抽出时间来,为自己叹气,幻想未来的生活——是在惋惜?亦或者向往。
人们的所有理解建立在本质的人为定义中,也许在死亡时能够跳出这个逻辑怪圈。
在二月中,死亡的丧钟能为我整整响彻29声,我拿走了前28声,用我自己的灵魂换取第29声,那么此时我的价值就能体现出28=1的悖论,而这又取决于我自身的理解(既逻辑误导),事实上,被赋值的两种东西无法比较。
让我们把28替换为生命,把1替换成死亡,死亡与生命相等,或者说死亡是另一种层次的生命。
思维消散在星光下的灵魂断裂重组,神经元斑驳链接,在一瞬间化作泡沫。
我索取了前28天的生,带来了29号的死亡,假设成立又不成立,矛盾释然。
四年了,你又何故重游一次29号的星空。
等待着,等待着,我们用前二十八次的懦弱痛苦,换来了来自死亡的第二十九次回首,它注视着它的一部分,它被赋予意义,它被害怕唾弃,它被谴责,它仍然承受着痛苦。
至此,它终是分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