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芯玲从冥想中醒过来时,老祖还保持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倔强。
不是她不想给自己治,是在她准备给自己治的时候芯玲已经醒了。
她忍着酸疼的感觉,面不改色的说道:“这次你的领悟颇深,看来很快就能冲破金丹后期。”
因为心境有所突破,芯玲的心情特别好,闻言眯了眯眼,神色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桀骜,“弟子已然摸到了门槛,想必再过不久就可突破。”
“那便好。”
尘昙点头,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牙根,下一秒变了脸色。唔,还是好疼,疼的口水快流下来了。
芯玲察觉了异状,顿时拧眉,倾身半跪在尘昙身前,“师尊,您可是哪里不适?”
不适。
特别不适。
尘昙强忍着委屈,侧开身子不让芯玲看自己。
“并无。”
断不能让小徒弟知道自己吃多了牙疼,不然以后怕是没有糖葫芦吃了。
芯玲并没有相信她的话,肃着一张脸定睛观察她。猛的,她的视线扫过自家师尊白皙的腮帮上的一抹淡粉色。
芯玲:…
她可能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随后,她的目光又看向地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竹签。
尘昙眨了眨眼,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顿时抿唇,用脚把脚边的竹签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又用衣裙掩饰住。
芯玲盯着她看。
尘昙面露无辜。
芯玲:…有这么当面销毁罪证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头疼。“师尊…您吃了多少串糖葫芦。”
尘昙不说话,低着头,脚尖捻着竹签又往里带了带,有些心虚。
芯玲:“这糖葫芦是弟子带回来的,师尊既不愿说,那下次弟子便不带了。”
说话间,她的语气都发沉了,显然动了气。
就是不知在气自己,还是在气贪嘴的尘昙。
老祖听闻此言眼露慌乱,脚尖也不动了,眨巴眨巴眼,声音很轻,“三串…”
芯玲:?
您怕不是觉得您的弟子眼瞎,那明显超过八九根的竹签您硬说成三串?芯玲不说话,表情木木的,像是对她的答案很失望。
尘昙踌躇了半天,鼓起了腮帮。
“五…五串。”
她估摸着自己是师尊,对方是弟子。
就算自己撒谎了,对方也应该顺着自己的台阶下来。
没想,芯玲压根就不是抬举,更是站起身对她行了个礼,面无表情的就要退出洞府。
“…十串!”
尘昙恼怒,挥手用藤蔓堵住洞府的出口不说,还闪身来到芯玲的面前训斥她:“我是师尊,你是弟子。”哪有弟子教训师尊的!
心里头想想也就罢了,说出来…
说出来怪没面子的。
不讲规矩!
芯玲闻言,眼中一道赤金色暗芒闪过,随即瞳孔幽深了下去。
师尊在提醒自己,逾越了吗?
…
也对,她方才的举止,本就是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