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的。
可…可那次,是她不知道吃多了东西会积食。
作为一个长辈,好…好生丢人。
显然,芯玲的例子还没有举完。
“还有…”
尘昙见她还要继续,忙出声打断:“没有!”
语气加重,带着些许慌乱。
又在对上芯玲的眼神时,莫名的气虚:“没有了…”师徒二人对视了良久,芯玲总算是住了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串糖葫芦递给尘昙,轻声诱哄。
“师尊,就算喜欢也要节制,不然的话物极必反,您瞧吃多了不光会肚子疼还会牙疼,所以啊您以后…”
然而前者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讲道理,后者默默接过糖葫芦,伸出小小的舌尖在红彤彤的果子上舔了舔,异常满足,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句。
目光在那小巧粉色的舌尖定格,芯玲呼吸一滞,声音变得低哑:“师尊若是听话,弟子便给您做新学会的糖糕吃。”
听到吃,一直不为所动的老祖总算施舍给芯玲一个询问的眼神。糖糕是什么?
好吃吗?
早就熟知她这样的眼神,芯玲都不用她发声就开口解释道:“外面酥酥的,里面包裹着糖和黑芝麻。”
酥酥的,糖,黑芝麻。
老祖觉得手里头的糖葫芦忽然不香了。
她把手里的糖葫芦送回芯玲手中,眼巴巴的盯着她看,也不保持他师尊的威严了。
“阿玲,想吃糖糕。”
近似撒娇声音传至耳畔,芯玲宛若电击一般僵硬在原地,转眼殷红爬遍了整个耳根。
她只听闻自己说了声好之后,师尊便开开心心的出了洞府,独留她一人傻站着。
瞧着尘昙清雅绝美的背影,芯玲喉咙滚动,赤金色的蛇瞳若隐若现。
莫要说是想吃糖糕。
就算这人今天想吃蛇肉尝尝鲜,自己都割肉喂给她吃。
——
这日,宗门大比已进行到第十日。
芯玲突破之后在峰顶巩固了修为之后,便躲在玉龙塔上观战。
虽说她并未参加此次大比,但这也是她入门之后举行的第一场,她还是想看看。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同师尊相处久了的心情,芯玲看着看着只觉得无趣,还不如在峰顶陪着师尊修炼的好。
毕竟…光是坐在师尊身边,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兴奋的跳动,从来都不会觉得无聊。
想到这,芯玲微微垂眸,看向自己握在栏杆上的纤细白皙的手指。
算了。
她直起身,转身离开玉龙塔。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食阁寻些食材为师尊做些罕见的小食来吃。现如今离魂宗人多,前往食阁的时候芯玲特意寻了一条鲜少有人经过的路。
她本意想散散步,反复师尊前几日同她撒娇的光景,没想竟被嘤嘤哭声打断。
“师妹你莫要难过,就算未曾取得名次,代回了宗门,师尊也定会奖赏与你。”
“多谢师姐宽慰,小妹只是一时战败…有些难过,让师姐看笑话了。”
“哈哈,你我师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又有婚约在身,何来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