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扼止在我的喉咙,怎样也脱不出口,仅仅一句救命也无法做到。
我必须跑...必须跑...
心中不断提醒自己的下一步,身体却仿佛不属于自己,无游样尝试摆动,最终回应的都只有颤抖不止的身体。恐惧委食着我的全身…
"不愧是她的女儿,长得挺不错的嘛"
高大的陌生男人走进玄关,面容猥琐地笑着。
不…不要…
"味道还是新鲜的吧?芙洛?"
门外的其他陌生男人拖着衣着凌乱的女人走了进来
"唔!唔!"
女人的发丝胡乱地撒落在面孔上,嘴里被堵上肮脏的麻布。
"妈妈…"
我张大瞳孔,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大哥,好了没?我们都快忍不住了”
“真不像样”
高大的男人挥手一摆,那群陌生男人便猥琐地拖着母亲到一边的房间,粗鲁撕开母黍的上衣,洋洋得意地脱去母亲的长裙。
“不要!!”
“戚”
高大的男人紧紧捂住我的嘴,面色凶狼地瞪来。
“唔!唔唔!”
我拼尽全力地挣扎出他的束缚,爬向母亲所在的房间
"真麻烦!"
唔!"
但我不可能逃得出成年人的威胁,他的手掌狠劲落在我的右面
“一个玩具这么事多!”
我如一袋垃圾,被他甩到一边。
“咳!咳!”
浑身泛痛,旧时的回忆如照片浮现在眼前。
身体传来一阵刺痛,痛楚再次漫涎全身。眼野渐渐模糊,仅仅只看见身上的男人的身体在摆动和他猥琐的贱笑
——
待我醒来,环望着四周除了衣衫不整的女人和女孩外,便空无一物的房间,准确地来说,这里只是个牢房
“你醒了。”
最靠近的女孩微微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很快
又低下了头。
冰冷刺畅的军房中,四处有着年龄各不同的女性,无一人的服装能够称得上衣服的,其中的几个,身上仅仅只有几张破布掩盖着重要部位
(母亲…)
我寻找着母亲的身影,寻找着那个心目中的身影
“她已经被拉去照待客人了”
一旁的女孩低着头,空洞地盯着地面上的蚂蚁
“客人…那是…什么意思”
我明明清楚这句话的意义,在小时候,我便已经明白
这层的含义
“当做男人消谴的工具”
不…不…
我抱着自己发丝绫乱的头,内心的恐惧再次放大
——
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我重复不断地回忆那些愉快的
过往,借以盖过不见尽头的十年生活
母亲离世了。来到这个无边地狱的次年,母亲和我被一个顾客选中,按照客人的要求,我们被带到无人的森林"服务"。
母亲策划了帮助我逃离的计划。她刺瞎了陶醉于服务的混蛋,与警戒的贩子们缠斗一起,以肉体掩护着我,直到我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
我没有逃出这场闹剧。周边被收买的居民,“齐心合力”地抓住呼救的女孩,将这名女孩再次送入无边的地狱,埋葬了女孩最后的希望,同时也让女孩永远地失去双眼。
女孩彻底放弃逃离这个地狱,漫无天日地重复着同样的事情,麻木了神经、麻木了肉体。
“快跑啊!”
新来两个月的女孩观察到外面的异状。对着无动于衷的她们喊道
“没有钥匙,又怎么逃得了…”
待在角落的女性靠着墙,呆呆地望着长有苔藓的天花板
“我有钥匙!”
新来的掏出门口石板下,不知何时藏匿的钥匙
她仔细摆弄着大锁,不费吹灰之力取下夺去她们青春的枷锁.
“如何!快跑吧!那群人暂时在忙着别的事,现在是难得机会啊!”
新来的拉起我的手,充满自信地看向每一名囚禁于此的悲惨者们
“跑了又欢啊,你觉得出去,能身躲掉他们吗?就算躲掉了,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融入这个社会吗?还不如就这样结束,什么也不用想地结束…”
身躺在潮湿的草唯上的女性说罢,白嘲地笑了起来
“……其他人呢?这提摆脱这种暗无天时能的机会啊!你们到底里怎么了!”
“别喊了…她们已经……”
我憔悴地握着女孩的手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我们还是先走吧”
我顺利地同这名少女迷离了这夺走我十年生活的地狱,漫无目的地远离这座城市,走在未知的方向
接下来的命运无从得知,我只知道我必须向前跑,摆脱尾海而来的恶魔以及绝不属于我的生活。
“意外地顺利!”
我们走在寂静无人的树林之间,她一直走在前头,观察前进方向的风吹草动
“意外…你的意思是……”
我跟在她的身后,努力迈动疲累的身体,尽力让自己的行速与她相持,以不成为她的累赘
"其实我的预想是路上大概率需要牺生几个人,以拖住那一群人的行动的啦"
“……”
我沉默着,以谈不上任何情感的想法,安静地倾听前方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番言语的少女
"当然,我也担保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她们绝不会被杀害。"
我该说什么,我也不清楚。
"到时候只要逃脱的人将情况上坡城主,她们也会得救。嗯!嗯!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你说是不是!”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寻求我的答复
“也是呢,如果想到是自己来牺性,也就不理解我为什么更用这种愚蠢的计划吧…”
见我沉默不语的模样,她撇开眼线,转回身看向漫无边际的漆黑天空。
“黛丝娜姐姐,抱歉说了这些自私的话。”
少女长长叹着气,挠着自己的脸
“诺蜜尔…”
“黛丝娜姐姐,你先走一步吧。这个方向一直下去,会有一名无偿救助可怜人的先生。他见到你这副模样,一定会收留你的。这段时间,那群家伙绝对不会出手。等到他们不再兴风作浪,你再选个合适的时机回归社会生活吧。”
诺蜜尔取下脖间的蓝宝石项链,走到我面前,为我戴饰
“我可不能输给老哥啊”
“诺密…尔…?”
我不明白她的这番话,也不理解这支项链的意义
她离开了,怀揣着勇气,朝着反方向奔去
我呆立原地,倾听着她愈来愈远的脚步声
沙沙的树枝摆动声、凄凉的乌鸦叫声…通通钻入我的脑海,化作月夜的问候。寒冷侵入我的肉体,牙关止不住地打颤。
因为双眼的失明,我不知道路上都有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发丝经常被树枝挂扯、地面的树根常常绊倒我的脚…已经数不清途中所发生的事情,唯独记得的,只是在不停地逃跑,朝着希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