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日高照,光线透过纱窗,
“莎莎,别杵在那发呆,过来帮忙。”
卧室外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刚睡醒的先生耳中
“哈~”
昨晚意外地睡眠良好。鲁林、克依拉闹着要与先生一起睡觉,艾琳虽说会给先生造成麻烦,但也未拒绝他们的请求。
“我也要~”“回去睡自己的”菈兰莎的幻想被艾琳强硬驳回,并活生生拽到她自己的卧室。
半夜的菠兰莎踏着轻步,小悄然钻进先生的卧室,离目的仅差一步之遥时,艾琳鬼一样地站在身后,拉走了又哭又闹的菈兰莎,留下茫然的先生和熟睡的鲁林、克依拉。
鲁林、克依拉虽是吵闹,但睡觉时却仿佛变了人,格外地乖巧。在先生讲述他小时听过的睡前故事时,鲁林、克依拉不知何时就已入睡。
总而言之,先生除了深夜忽被惊至外,睡眠质量可谓良好。说到睡眠质量要论昨日同黛丝娜共枕,扰得先生心躁,久久未能入睡,虽想寻机遁出房间,但想到她的话语,难以做出这等行为。
“该起床了”
轻拍左右睡如死猪的孩子,走下床,穿戴黛丝娜先前准备的衣物。
“唔”
鲁林发出游离的声音,克依拉握着眼角,坐在床上
“克依拉,记得穿好衣服后叫醒鲁林”
说罢,穿戴整洁的先生打开室门,走在二楼走廊上,静静靠在木制栏杆上,观摩忙碌的艾琳和偷懒的拉兰药。
或许是菈兰莎的直觉,不一会她就偷跑上二楼,借由拉着先生溜到大门前,朝着他坏笑
“你要出门?这还没吃早饭呢。”
先生止住脚步,拉住潜逃的蓝兰药
“哎呀,我都是为了先生好”
菈兰莎警惕地看向大门,随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先生跑进一间小餐馆
一路上盯着一股脑走在前面的菈兰莎,先生绞尽脑汁都理不清自己有做什么事,而让她特意拉到外面。
该不会是想尝尝城里的餐品,然后让先生支付饭钱吧?虽然先生固然没意见,毕竟难得来一次城市,玩得开心才是首要。
“老板!来两碗拉面,一碗牛肉、一碗蘑菇!”
“只是这样?”
“啊?”
菈兰莎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先生,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示意先生先坐下
“城市各方面都很好,唯独食物这方面比不上我姐姐的手艺”“所以我叫先生来,不是仅为了付账,更多是向先生询问部分事情。”
坐下身后,蓝兰药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封装饰普通的信,平放在桌面,推到先生前。
“这是…”
“络罗达的信喔,还是封道歉信呢”
拉兰莎的双手呈花瓣形,撑着自己的头,摆出一幅期待下文的表情。
“本以为她在乎面子,不会想着道歉的,看来不该戴有色眼镜去看待络罗达…”
先生接过信封,饱有欣慰地笑道
“你看过了吗?”
在打开前,首先向拉兰莎是否有查看信封内容,虽然是白问就是了
“嗯!是一封具有深意的信呢。”
菈兰莎毫无思考半刻,立即回答先生的询问
“那孩子看起来很认真地写了这封信了呢…”
先生边念叨着络罗达的改变,边欣慰地打开信封。在看到信纸上那一行弯弯扭扭的"对不起"三字时,先生的眼泪几乎快要流了出来
“先?先生?!”“你怎么了?!”
菈兰莎看着面前泪水欲下的先生,顿时不知所措。
"抱…抱歉,失态了"
先生放下信纸,匆忙拂去眼角的泪光
“难道是因为络罗达的信让您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吗?我现在就回村里揍她”
“别!别…我只是想到她为了写这封道歉信,会去学习这仨字…太让我感动了…”
先生拉住起身准备离开的菈兰莎的右手,如实回答自己对于桌上的信中内容的真正感受
——
在吃过早餐,先生跟着菈兰莎回到了逃离的住所,当然,饶免不了艾琳对二人清早离家的踪迹有一番质问。
好在菈兰莎提前做了准备,三话两语就打发了前来的艾琳,顺手从兜里掏一把钥匙塞进先生手中。
"这不是…"
看着推着艾琳离远的菈兰莎,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
“跟黛丝娜的房间比起,这多了不少东西。”
先生站在门口,探头稍稍扫视即将走进的房间跨进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找了一张椅子便坐了下来
“不清楚黛丝娜现在干嘛呢”
摆弄着刚从床上取下的,小玩偶,无趣地打量着房间里几件小东西。
“这玩偶、那画…”
“是先生送给我的”
菈兰莎开了门,先是窜出头回了先生的疑问,再是关了门,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诶,先生,我想试一下您的治疗手法”
菈兰莎拉着先生的手,轻搭在胸口
“可你也没病啊…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别拿我寻乐了。”
先生连忙把另一只手里的玩偶塞到她怀里,趁机缩回自己的手,菈兰莎来不及抓住逃脱开的那只手,只能抱着人熊玩偶,一脸埋怨地看着先生不说话。
先生见她埋怨的模样,还有这进退两难的场面,缩回的手顿时不知所措
“能换一个吗…我担心……”
“那就一起睡午觉”
“只允许尝试一会啊”
“嘁…”
——
“先生,为什么不面对面,明明我的胸口随时都为您敞开衣服的”
“…前后都一样,况且也不会造成很糟糕的情况”
“哦~”
菈兰莎背对着先生坐在床面上,坦露刚褪下衣的净白肌肤。
些许热悉却又不相同的香气迷漫于鼻间,先生一时慌了神
“先生,我好冷呀~”
菈兰莎稍稍拉上衣服,向后缓缓靠近先生
"菈兰莎?你在里面吗?"
门把转动——
“哦~”“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火红的卷发缠绕在腰间的看剑之上,秀色可餐的脸蛋上一双赤炎双瞳透露着尴尬的寓意
没见过…?可是又貌似有些眼熟…
“露易丝.弗洛斯特?”
先生望着门前穿戴着轻型战甲的来客,一串名字从模糊的记忆中脱口而出
“…啊?”
菈兰莎刚不满地抚回衣服,便被眼前的重逢画面勾起疑问
“你是…?”
被称为露易丝的女人歪头发出疑惑
原来不认识啊。菈兰莎摸着下巴,思索着露易丝不认识先生啊,不过菈兰莎丝毫不奇怪。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