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推进,腰带如常浮现,光芒一闪而过。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感到一阵晕眩,随即而来的是涌上心头的寒意。
腰带是出现了,变身却被切断,意味着这里的屏蔽场至少不会低于十二魔柱末席的强度。
既屏蔽感知又能这样霸道地阻断变身…这等实力的魔族为什么在讨伐公告上仅仅只有三星,连干部都称不上?
我浑身紧绷,寻找着机会向后退离这座古怪的小洋馆。
这座屏蔽场的基石,很有可能就藏在洋馆内,如今就我一个、敌人还近在眼前的情况,继续在里面无疑是慢性死亡。
我试着努力观察敌人的一举一动,二楼蔓延开的黑烟越来越浓烈,很快与我周身撑起的光罩进行着激烈碰撞。
手腕上的装置开始闪动红光警报,应急能量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出去。
我将能量蓄一部分在小腿上,准备加力后跳。
哭声,二楼传来的哭声,让我停下了动作。
被干扰到几乎沉默的感应在此时突然反应,传来二楼有活人的结果,哭声之惨,让我脚如同生根一般,任由宝贵积蓄的能量散尽。
怪物腐烂而猩红的眼珠转动,俯瞰着,充斥阴毒。
知道它盯着我的动作,我深吸一口气,左手向下按在腰带,轻拂过上面的一颗星星状石头。
“完成,力量装载。”
下一刻,我欺身向前,已经出现在二楼高度的半空,与怪物平视,赤手一拳狠狠砸在它的胸膛。
没有动静,连余韵都只是闷声,被四周的黑暗吞噬殆尽。
我翻身落在二楼,这一拳大概是我自己的七成力,加上腰带的辅助,仍然没半点伤到它的迹象。
对视,还是对视。
我向下去探腰带的手没来由地一滞,再对上它残暴的眼睛与蠢蠢欲动的黑暗,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浑身像僵住了似的,被潮水般袭来的恐惧反复冲刷,摇摇欲坠。
我…真的打得过这家伙吗?
犹豫让我深陷泥潭,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就在一只漆黑的魔爪破空拧来时,两轮光刃左右飞来,精准击在怪物的两侧肩膀下一寸,弹开它的同时,一阵狂风卷起,径自将我带离了小洋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