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时候是进入天堂后的梦的话,我只求梦后能进个好的轮回。
但如果这是现实的话,我只求这不是原来的现实。“
——维斯·安娜贝尔·鲁瓦
—— —— ——
我模模糊糊的将自己的眼睛睁开,眼睛似乎被夹住一样,睁开的相当费劲。
昏暗的油灯将身处的环境照亮,木质房间所带来的陈旧厚重的感觉让人难以忘怀,但我好像很久都没有睁开过眼睛了,就那昏暗的油灯都让我眯起了眼睛……
我不由得想起卡车撞向我所带来的疼痛,我不由得轻叫了出来。
“哇,哇!哇!……”
那是孩子的叫声,十分的清脆,在整个木屋里响起。
我十分的惊讶,想要捂住那发出孩子般声音的嘴,但我的手并没有动作。
“##——###。”
一张宽厚的手将我抱起在空中。
“#####——,##。######。”
“#######,#——####。”
一男一女进入我的视线中。那中年男子有着稀疏的胡子,一身惊人的肌肉和略显褐色的黄色头发,加上他本身端正的外貌,使他更显有男人的魅力,在他一旁的是一位长相极好的美女,她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但脸上还有留着细腻的汗珠。
他们的说的话我并没有听过。我只好盯着他们。
只是他们每一次看向我的时候,都带着些奇怪的感情。
但这时的我并没有发现,那奇怪的感情其实叫做初为人父亲和人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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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一年。
现在的自己似乎转生了。
我时常会在抑郁严重的时候幻想过这样的场景,这对我来说这是对那时的自己来说是一种解脱。不过当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总有些不真实。
这一年间呆在父母身边,我学习了不少这个世界的语言。听久了还挺有韵味的……
家住在塞河村的一栋两层的木屋里,房屋里的布置相当的简朴且十分整洁,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但也不显得简陋。一层房屋的地面向下凹进,和房门并没有在一个面上,这也让里面的空间显宽大。
家里似乎还有一位女仆,当父母没有在家的时候,我时常都会见到她,父亲平常都会叫她——奥德莉。她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相当的年轻,头发是暗淡的红色,带着一副和她头发相称的红色眼镜,这让她极富有知性魅力。她身穿并不像如欧洲中世纪贵族一般的女仆一样,她的穿着更像是用略显暗淡的棕色的围裙四周加上着白色的花边,但这也不让她在这个家里显得尤为突出。
不过奥德莉女仆功底相当的深厚。
我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到木窗前,我努力的升起自己的右手,想要碰到那临近的窗户。
“维斯少爷,你是想要看窗外。”
奥德莉用手将木窗打开,从后面将我抱起。
“谢,谢。”
我的声音还略显无力。奥德莉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
“呼——呼——”
那是父亲挥剑的声音。父亲手上拿着的不是简单的木剑,而是实实在在的铁剑,每一次挥剑的声音,都可以感到那剑的沉重感。
父亲的动作行云流水,加上他那身结实的肌肉,让第三者看来相当吸引人。
“蒂普顿老爷的剑术很吸引人吧。”
奥德莉脸上带着笑容,看样子父亲很受人喜爱啊。
魔法这并不是陌生的词汇,不管是各种文学作品还是传说故事,当然也包括各种魔法书籍都有描写。我所知道魔法更接近精神的展现,但在这里更接近于物质性的展现。
当我第一次见到魔法从我母亲手上施展的时候,我就被深深的吸引了。那是之前的自己想象中才会出现的画面。
原本被阳光照亮的庭院,逐渐变得阴暗,空气开始变的湿润,一点点的小小的雨滴掉落在地面。那雨天的记忆依旧是那么清晰,每次遇到雨天总是会让人紧张。
“蒂普顿老爷下雨了。”
小雨开始变大,雨珠将那些松软的泥土地面飞溅到空中。父亲的米黄色的粗布衬衣被雨水淋湿。父亲收起铁剑,跑到房门前。
“蒂普顿老爷,要准备热水吗?”
“父,亲。”
父亲将我从奥德莉的怀里抱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虽然时间已经过了一年,我依旧有些不适应那粗糙厚实的手抚摸头发的感觉。
“安娜,应该半晚才会从镇上回来。我这点没有关系。”
看来今晚的夜里可以听细雨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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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魔法和这个世界的好奇心日渐浓重。但家中似乎并没有足够的书籍让我满足(起码我只找到几本童话书籍),当然现在的我并不能看懂这个世界的文字。
“父亲,我想学写字。”我说话又逐渐流畅不少。
父亲听了我的话相当的高兴,摸着我的头,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啊,真的吗!真是个高兴事情!”
“蒂普顿,你怎么怎么开心,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她的脸上也带着笑容。那笑容真的十分迷人,让我对母亲的好感不由得又提升了不少。
“亲爱的,儿子说想要学习文字,我这个年龄没干过什么正事……”
“啊,是吗?到时候我来教教维斯。哦,还有菜要煮呢?”
父亲一把抱住了母亲,想要乘机亲热亲热,这样的场面见过不少了……我有些尴尬的将头转到一边。
我本应该想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看着他们,然后问‘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总觉得这样我会更加尴尬。
母亲一把推开了父亲,从他的怀抱逃了出来,脸上还有带有一些羞涩。
“维斯还看着呢!?……”
父亲有本精神的势头顿时消散了。只有我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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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次事件之后,母亲几乎每天的晚饭后都会来教我这个世界的文字,父亲时不时都会来“骚扰一下”,让我饱受心理和精神的折磨。每次结束课程脸上都会有留下就如在冬日的寒风吹拂下红印……真是想让人带着一个寂静的地方冷静冷静啊。
我已三岁出头,季节早已经进入冷冽之季。木屋一层的砖炉里燃烧这秋季砍伐的木材,劈了啪啦的作响。昏黄的炉光照亮这木屋的大厅,大厅的木质长桌上还摆有余留的餐具,在冬日特有的白雪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温馨惬意。
我如往常结束了今天的学习,但父亲以反往常,安安静静的坐在木椅上看着被母亲教授文字的我。
“亲爱的,你在听吗。”
母亲终于将沉思中的父亲叫醒了。
“嗯……安娜,我刚才在想些东西,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实在对不起……”
“这倒没什么,你不是想和维斯聊聊吗?我先下去了,今天下这么大雪,奥德莉呆在镇上回不来了,桌上还有余留的餐具我还要收拾。”
母亲将房间的木门关上,我看到父亲手上拿着两本厚厚的书籍。
“父亲,那两本书是要个我的吗?”
“啊……嗯,你一岁的时候看到安娜施展魔法时的表情,我想维斯应该迷上了魔法了吧……”父亲挠了挠头有些害羞“所以我就想,把一些有关于魔法的书籍拿来你。”
“真的?!”我相当的惊讶。我在家里并没有看到过几本书籍,父亲为了我应该费了不少功夫吧。
“谢谢父亲!”那两本书相当的沉重,我现在的身子没法拿动,只好放在有些老旧的木地板上。
盯着盯着地面上的两本书籍,我的心情相当的复杂。前世的父亲和母亲在这方面相当的隐晦(?)我从来没有产生过像现在这样强烈的感激感。这是我新生后第一次感觉到我活着真好,这种确切真实的情感让我极为的满足,我的嘴角止不住的笑容。
父亲看到我的状态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但那一晚我激动的心情人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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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岁的时候,我就有了自己的房间。
我有些等不及阅读父亲送来的那两本书籍,早早了起来了。
冬日的早晨里,太阳依旧躺在地平线以下。从窗外看去,家附**原上积累一层层厚厚的白雪,快要落上的月亮依旧顽强地照亮昏暗的大地。
我将放在床柜上的火柴拿起,“咔兹”本点燃的火柴散发的温度让我有些娇嫩的手感受到炽热,我急忙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油灯亮起,房间的环境开始变得清晰。
我坐在矮一号的椅子上,翻开了躺在桌面上的其中一本——《东大陆历史概要》
这是对这个世界主要的历史事件进行描述的书籍。我在其中了解不少对于国家以及常识上的事情。
斯皮内诺是我现在所在的国家,它处于东大陆的中央,在书上斯皮内诺已经存在了尽六百多年,历史极为的悠久。东大陆除了斯皮内诺外还有三个国家,分别是圣王国加达里夫,布琼布拉帝国以及“港口之国”科马内。
在《东大陆历史概要》记载里,东大陆之外似乎还有中央大陆,北域和南域的极寒大陆和西大陆,“港口之国”科马内的作用就用来连接其他大陆。
圣王国加达里夫是东大陆的朝圣中心。并不是每一块大陆有朝圣之地,东大陆之外的国家都会到中央大陆的黑莉瑞斯。
嗯……我将书本放在末尾几页,‘荒潮’这个词引起了我的好奇,但后文并没有了更多的描写了。
我只好带着失望关上了书。
说实话,这个世界的历史远比我想想中更加浓重,各国之间相互征战,又相互依靠,极富有欧洲的时代氛围。这也说明这个世界相当具有活力,真希望自己也能成为构成这举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炬里的其中一员啊。
另一本书籍早已经变得有些破烂,封面上的书名相当的模糊。我翻开前面几页,黄旧的纸张有了些粉末,看样子这本书有了不少年头了,但上面的记录的东西给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魔法,是及自身的魔力,以影响自然的一种方式,其威力的多寡,取决与自身魔力量的大小,运转效率以及自身对魔力的可超控性。在发动魔法上,除了典型的咏唱和魔法阵之外,还有通过特定物品,进行某项仪式,来发动特定的魔法。
这让我想到了至今为止都在为人类服务的诅咒稻草人,说实话我真希望那只是我无用的嘲讽。
每种生物从胎中发育时都会吸取不少魔力存储其身,出生后身体就具有一定的兼容性,当对魔力的兼容性提高的同时,魔力量就会提升,重复练习,则会提高对于魔力的可控性和运转效率。
但实际上,魔法的练习成本极高,在没有一定能力和天赋的人多半是无法在魔法这一途做出相应的成就,大部分人都会选着战士或是弓术师。
天赋这方面我应该并不成问题。
书本后面写了不少初级到中级的魔法,这又让我小小的高兴的一把。
“维斯,吃饭了。”
房间的房门被敲响。原本昏暗的环境不知不觉间变得明亮。
我这时才注意到时间。
“好的!”我关上书页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