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了!睁眼了!医生,千屈他还活着。”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心头一震,因为这个声音我实在太熟悉了,就是时而让我安心,时而让我心烦的声音——妈妈的声音。
眼前的景象随着我睁开眼,慢慢的呈现在我面前。
我的妈妈站在我身边,她的双眼被泪水打湿,脸上虽然充满着看到我醒来的喜悦,却还带着还未完全消逝的悲痛。我的爸爸也站在她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妈妈,他的眼睛虽然并没有充满着泪水,但我还是能看出他脸上的悲伤。
还有一个人半个身子转过去正准备要走,我想他应该就是妈妈口中的医生了。
听到妈妈叫声,医生猛地停了下来,他满脸吃惊的转过头来,一看到我睁开了眼睛,他如同见到了奇迹一样冲到我面前,使劲地盯着我,观察了半刻后,他难以置信但难掩喜悦的说道
“这简直是奇迹了,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这时爸妈也全都凑了过来,他们无不喜极而泣。
“发生了什么?”
我不禁说发出声来,然后他们笑得更开心了。
这之后,医生对我进行了检查,应该是使用了魔法检查,检查完后他面露喜色的跟爸妈说了很多,我没有听清说了些什么,但他们都很开心。
那时我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满脑子都是:我怎么刚刚还在宿舍里舒服的睡觉,现在怎么就在爸妈身边,并且还有个医生。
看到医生走出房间,打算离开,我当时就想询问爸妈我怎么会在这里,但脑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千屈,你是否愿意来到世界的异相构境。”
我停下动起来的嘴巴,开始思索起来,当时怎么想也想不通,而过了一个月的现在我大致能推测到发生了什么。
因为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所以我对这个世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里与原先的世界大相径庭但似乎又有着莫名的联系。
不同的地方最主要的是有着魔法,每个人都多多少少会点魔法,但擅长的方面却千差万别。
而相同的地方是这里的人竟然和原先世界的人别无二致,这里有着我,我爸妈,还有些我认识的亲戚。同样的人因为有了魔法,有的人发生了变化,有的人却还是那个样子。
回到那时候,
梦中看到的小孩和少年,应该是在这个异相构境里的我,从出生到长大,他因为某种病本应在这时候离世的,不,应该说他确实死亡了,不过他的身体被我的意识重新掌控了,换言之就是我让这个世界的“我”在某种意义上重获新生。
我第一次看到魔法,是在我妈妈做饭的时候,那时我碰巧看到从妈妈手指上跃出的火苗,它虽渺小但却从虚无中诞生,我的身体极速分泌出肾上腺素和脑内腓,我激动万分的冲向妈妈,大声问道妈妈你刚刚做了什么。
“怎么了,我只不过用了下魔法,你反应怎么那么大,跟从没见过魔法一样。”
妈妈她满脸疑惑的回答道,而我因为她的回答变得异常兴奋,这里竟然有魔法,而且他们也叫做魔法,不过重点不在这,重点是我竟然来到了一个有魔法的地方,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使用魔法了,这可太令人兴奋了
脑海瞬间充满有关魔法的东西,我迫不及待的追问怎么使用魔法,妈妈她先是摸了摸我的头,但我的头肯定没有发热,然后她收回手,喃喃自语说我可能因为病的原因所以失忆了,接着叫来了爸爸,两个人在远远的地方说了一些话。
我不用听也大致能猜到他们说了些啥,无非是讨论是病的后遗症是不是失忆,要不要再叫医生过来再好好看一下之类的话吧。
妈妈说完话后就来到我身边,微笑的对我说:
“你还记得你得了什么病吗?”
果然,开始问起“我”之前发生的事情了,我没有办法,只能一问三不知,尽力了,尽力了。
然后,他们就确诊我为失忆了,也好,失忆简简单单两个字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岂不美哉。
在他们又找了那名医生过来询问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吗,医生给的回答是:
“没有前例呢,不过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看来他们都接受我失忆的情况了,我可以心安理得的问任何事情了,那就是我那时候的想法。
他们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这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
首先,人们使用的魔法是借用了自然的力量,而每个人擅长的魔法不一样是因为被不同的元素所青睐,被不同的元素所漠视。
使用魔法后会消耗魔力,魔力用完后会体力不支。
我们有着一位统领者,可以说是最高统治者,管理人们的生活。
魔法的使用受到严格管理,不能用来做犯罪的事情,一般不能对人使用魔法。
……
魔法的发动可以在心中想象所要的东西便可以发动,或者默念咒语,这里所说的咒语因人而异。
前者可以快速发动,后者效果更加强大,说出来效果似乎最为明显。
我刚听完魔法发动条件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象火焰的模样,在心中呼喊火魔法,双眼凝视指尖,期待着一团火焰的出现,然而那团火焰没有出现,我想可能是我被火元素讨厌了,就试试其他的,但是都用不出来。
这时,老妈来了一句:
“我忘了说,你好像用不出基本魔法,如金木水火土之类的。”
话音刚落,我不禁啊了一声,但我很快接受这一现实,那就是我果然够令人讨厌的,连基本元素都讨厌我。
“没事的,其他魔法你都还挺擅长的。”
我妈看到我露出难过的表情赶忙说道,听到妈妈的安慰,我笑了笑说我没事,在脑中不断搜索有什么魔法是我可以用的,事情便告一段落。
晚上我观察自己的房间,发觉房间布置与我在原先世界的房间相差很多,而我现在的家与原来的家虽有不同,但还是有不少的相似之处,而我的房间却不同,它太过整洁了吧。
在这时,我想到本应去世的“我”,我以他的身份生活真的好吗?我是为什么会来到这呢?之后我要怎么办呢?我的疑问如泉水般不断涌出,不管我怎么思考,我也想不到最佳答案。
在房间四处走动,突然间我看到了那个怀表,我在杂货店买的怀表,它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我很快想到我转移到这里很可能跟这个古怪的怀表有关,当即我就拿起怀表观察一番,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当我轻轻扭动那个怀表可以上发条的旋钮时,异状发生了,我的呼吸迅速加快,感觉到身体的代谢变得剧烈,就像我的时间加快了一样,我发觉不对立马停下,异状随即也停止了。
我从异状中缓过来一段时间后,又兴趣满满的想看看反着转会发生什么,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期望落空了,看来只有正着拧有用啊,这时我就如同一个想研究角色的特殊连招但失败后的人一样垂头丧气。
没办法,只能重新研究正着拧有什么用。轻轻用力,又出现同样的情况,重重用力,变得更加剧烈……
但当我实行完脑中不到一半的想法时,一刹那,全身无力,头脑发晕,当即便昏倒在地。
在昏睡的过程中,我又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一个人,看不清的人在对我说话,但我听不到他任何的话语,当我伸出手碰到他的时候,梦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