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西卡轻手轻脚地走回寝室,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
夜色已深,宿舍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她刚一转弯,就迎头撞上了薇奥拉。
薇奥拉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看着阿莉西卡,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阿莉西卡,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阿莉西卡停下脚步,面对薇奥拉的问题,她的心中微微一紧。
阿莉西卡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哦,是薇奥拉啊,我刚刚送疲惫的白彦长官回休息室,所以回来晚了。”
薇奥拉闻言,轻轻皱了皱眉,她靠近阿莉西卡,仿佛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地嗅了嗅。她的确闻到了一丝属于即墨白彦的独特气味,这让她的心中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阿莉西卡注意到了薇奥拉的举动,她的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她知道薇奥拉可能会误会,但她的性格让她无法忍受误解,于是她的话唠本性又开始了。
“哈哈,薇奥拉,你不会是以为有什么吧?真的只是送老师回去休息啦,长官今天太累了,我作为下属,总不能看着他那么辛苦不管吧?”
薇奥拉看着阿莉西卡焦急解释的样子,心中的疑惑稍微散去了一些,微笑着拍了拍阿莉西卡的肩膀,说道。
“别紧张,阿莉西卡,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这么晚了,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哦。”
阿莉西卡闻言,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谢谢你,薇奥拉,我会小心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两人简单地道了晚安,阿莉西卡继续往寝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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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逐渐升起,即墨白彦拖着疲惫的身躯起床,将自己的服装穿上,洗了下脸,刷了下牙,随便拿了块面包,煎了两个鸡蛋,才刚吃几口,突然想到今天好像还得补习,快速的将饭吃完,火急火燎的推门出去了。
太阳缓缓地从地平线上升起,一抹柔和的晨光洒进窗户,轻轻地拂过即墨白彦的脸庞。慵懒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他的身体仿佛被疲惫紧紧包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
即墨白彦摸索着将身边的服装一件件穿上身,他的手指轻轻地在衣襟上划过,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走到洗漱台前,用水龙头里涌出的清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将一夜的困顿洗去,刷好牙?
“唉,昨天没睡好。”
即墨白彦转身走向厨房,随手从面包架上取下一块金黄的面包,又熟练地煎了两个鸡蛋。
鸡蛋在锅中“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即墨白彦坐在餐桌前,咬了几口面包,正准备享受早餐,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啊!今天还有补习!”
惊叫一声,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即墨白彦急忙将剩下的面包三两口塞进嘴里。
刚要站起来,困意袭来,倒头就睡。
即墨白彦的手刚刚触及冰凉的桌面,准备站起身来,却在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困意像是突如其来的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牢牢地锁定在椅子上。
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视野开始模糊,意识也在一点一点地被蚕食。
“嗯……就睡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即墨白彦在心里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抗拒的慵懒,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重力牵引,慢慢地,慢慢地,他的额头不自觉地朝着桌面靠近,最终,“砰”的一声,他的脑袋轻轻地磕在了早餐盘边。
“我……我好像有点……”
即墨白彦的话还没说完,意识就已经开始涣散,像是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游走。
在梦境的角落,他似乎听到了阿莉西卡的声音,那是一种充满了关切和焦急的嗓音,一如既往的话唠,却意外地让人感到温暖。
“白彦长官,你怎么能这样呢?自己说好了要去的,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哎呀,真是的……”
阿莉西卡的话像是旁白,不断地在即墨白彦的耳边回响。
想要回应,只是……只是这困意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即墨白彦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他不能就这样睡去,但是……但是……
“就……就让我……再睡五分钟……” 即墨白彦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然后彻底沉入了梦乡。
半个小时后……
“完啦!完啦!” 即墨白彦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他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在胸腔中炸裂开来,他迟到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迟到!他可以想象得出,补习室里的成员会怎样看他,那种尴尬和羞愧让他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即墨白彦的步伐变得混乱而急促,他像是一阵风。
“我不能就这样进去……” 心里想着,一边在补习室门外停下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手心却已是一片潮湿。
轻轻地推开门,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他听来无比刺耳,补习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和翻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齐菲拉姆就在那里,安静地坐在桌前,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即墨白彦的进入,直到即墨白彦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坐下。
齐菲拉姆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她注视着即墨白彦,然后露出了那个总是让人感到温暖的笑容。
“白彦长官,你好像迟到啦~”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像是重重地敲在了即墨白彦的心上。
即墨白彦感到一阵羞愧,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我……”
即墨白彦在心里默默练习着解释的话语,但面对齐菲拉姆那充满理解的笑容,突然觉得,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好吧,是我的错。”
即墨白彦的声音低沉,像是被自己的愧疚重重压着,他的眼神不敢直视齐菲拉姆,害怕在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看到失望或是责备。
齐菲拉姆却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她的双手撑着脸颊,那种动作中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可爱,她的声音像是春风拂过新绿的嫩叶,轻轻柔柔地安抚着即墨白彦紧张的心情。
“没事的啦,我知道长官很忙,所以不用自责。”
即墨白彦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抬起头,终于敢直视齐菲拉姆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瞳孔中映出的是他的影子,以及那份安心的笑容。
“谢谢你,齐菲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