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萨麦尔的脚步彻底消失,王宇脸上的邪笑瞬间变成忧愁,随后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之上,双眼呆滞看向天花板上的暗色水晶吊灯。
“又是什么大主神的祝福,又是艾德里安这个好兄弟...”
“要命啊,还是先派人出去探探逃跑的路线吧...”
就在王宇还在逼逼赖赖之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王宇再次坐直了身子,瞬间换上自己的方块脸。
“进!”王宇声音严肃。
“魔王大人,利姆路大人醒了。”威瑟斯进门后,连忙脸上带着谄媚,躬着身子,恭敬开口。
利姆路?!差点忘了这茬,我直接问她不就好了?
“带我去看看吧。”虽说心里已经激动的不行,但是王宇依旧对着威瑟斯严肃开口。
“是!魔王大人!”威瑟斯连忙鞠躬后,转身开始带路。
不多时,一间温馨的房间门口。
“退下吧。”王宇抓着门把手,背对着威瑟斯淡淡开口。
“是!”威瑟斯说完,连忙噔噔噔跑开。
等到听不见他的脚步,王宇转头看了一眼,这才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b,,哥哥...”
正当王宇趴在门把手上,仔细检查锁没锁好之时,身后小利姆路虚弱的声音传来。
再次检查了一次房门,王宇双眼弯弯,嘴角带笑,眼露温柔的转身,看向躺在床上面色发白的小萝莉。
“利姆路,哥哥来看你了。”
“哥哥,你,,,”
看着王宇虚伪的模样,小利姆路两只小手伸出,将白色的被子往上边拉了拉,直到掩盖到自己的水汪汪大眼睛之下,这才用有些不安的小眼神看向王宇。
看着她的表现,王宇嘴角一抽,,右手不自觉抓了抓脸。
‘有这么吓人吗?’
‘得,,不演了!’
王宇了一低脑袋,下一瞬,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之前的模样。
“怎么样?小利姆路,现在身体如何?”
看着王宇变回了之前的模样,小萝莉放开抓住被子的手,随后竟直接扑向了王宇的怀中。
“爸,,哥哥,,我好怕。”利姆路将小脑袋靠在王宇的肩膀上,有些抽泣开口。
蓝色长发扫在脸上,有些微微轻痒,感受着怀中微微颤抖的小萝莉。
王宇缓缓将手放在了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起来。
不多时,利姆路小脑袋枕在王宇的肩上,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将利姆路放到床上,王宇轻轻给她盖上了被子,随后看着她可爱又带着一丝苍白的睡颜。
撇撇嘴,无奈转身出门。
‘得,还是我自己先出去考察考察吧...’
此时,王宇所在的这栋楼内,那间能够隔绝探测魔法的房间。
“父亲,怎么办?援军没有出现,而且对面的优势越来越明显!”
威瑟斯脸上的谄媚消失,反而双眼微眯,眉头紧皱,整张脸上写满深邃开口。
“怎么办?能怎么办?咱们现在已经在船上了!”马库斯侯爵坐在椅子上,满脸愁容。
威瑟斯一顿,,是啊,现在上了这条魔王的船,想要下去,可就得问问魔王他愿不愿意了...
不多时。
“父亲,我们要不要联系艾德里安亲王?”威瑟斯试探开口。
看着自家儿子认真的双眼,马库斯侯爵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舒展开来,一会儿带上窃喜,一会儿又满是愁态。
直到最后,马库斯面色一横,一拳砸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去!你现在立马亲自去到首都杜邦,当面告诉艾德里安亲王。”
“我马库斯·克劳利侯爵,愿意奉艾德里安陛下为主!”
“是!”威瑟斯立马单膝跪地,眼中露出无尽的火热。
不多时,威瑟斯·克劳利换上一身脏兮兮的衣物,悄悄走溜出了城门...
此时,德沃王国首都,杜邦,艾德里安亲王庄园的对面,一家冷清小酒馆的木窗内。
塞拉菲娜藕臂环在胸下,挑着眉,轻蔑看着坐在对面,嘟着嘴,正生闷气的白发红瞳小萝莉,薇奥拉。
“呵呵,自己之前不也是这样做的,怎么?到我就不行了?”塞拉菲娜撇撇嘴,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我,,我,,”薇奥拉一时有些语塞,毕竟自己那天晚上,自己可压根就没有做那种事情!
“你你你,你个小绿茶!”
“臭bz!你才是绿茶!你全家都是绿茶!”
“呵呵。”塞拉菲娜淡淡一笑,耸耸肩,随意道:“我可没有家人。”
“是吗?真是可怜呢~”薇奥拉现在气的不行,想都没想,直接嘲讽起来。
“你...”塞拉菲娜瞬间眯起双眼,周身散发淡淡危险气息。
察觉到自己确实说了不好的话,一时间,薇奥拉的眼神有了些闪躲。
“唉..”
念及两人都是为了魔王大人做事,塞拉菲娜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动手。
薇奥拉一顿,难以置信的看向塞拉菲娜那张绝美的脸。
一时间,整个小酒馆内,就只剩下老板清理酒杯的声音,和两人如兰的呼吸声...
直到木窗外的光亮渐渐变得灰暗。
就在这时。
街道上,艾德里安亲王的庄园围墙边,一个可疑的身影,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此时,街道上的威瑟斯身上披着一个破烂的黑色斗篷,露出的半张的脸上,双眼警惕的打量四周。
就在这时,一只玉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啊!”
大叫一声,威瑟斯立马往旁边跨了一大步出去,在看清拍自己肩膀的是一位精灵族的温柔大姐姐后。
威瑟斯没有怜香惜玉,反倒是直接面容嚣张的开始骂人:
******妈...
不多时,看着美女双眼弯弯,脸上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
威瑟斯轻蔑一笑,双眼微眯直视塞拉菲娜的琥珀色双眼,淡淡道:
“知道老子什么身份吗?”
“是谁?”塞拉菲娜挑眉发问。
警惕的在四周扫视一圈,在发现没有可疑的魔物后,威瑟斯脸上的紧张变成了满满的嚣张。
“老子可是马库斯·克劳利侯爵的儿子!”
“这么说,你或许不太理解,直说了吧,老子就是塞勒列斯城主的唯一儿子,未来爵位的继承人!”
“这次,知道了吗?”威瑟斯双手抱在胸前,仰着脑袋,不屑看着塞拉菲娜,等着她过来给自己道歉。
“是吗?边境不是要打起来了吗?您来这里干嘛?怕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塞拉菲娜随意笑笑,脚步有些不太自然的向着威瑟斯走来。
此时,不远处,正在放风的薇奥拉,看着塞拉菲娜奇怪的步伐,她银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