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着防毒面具,和其他的几位队员,义无反顾的走进了防护罩里。
由于防毒面罩都佩戴了热成像仪,所以都没有人打开了无人机的探照灯。
沉重的呼吸声不断在我的耳畔传来,我的手心开始渗着冷汗,呼吸变得急促,我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
之前的我都能以一敌五,这次我都能全身而退。
对吧?
“十点钟方向有动静。”
一位队员突然用着对讲机和我们说道,我们都不禁警觉起来,握着冲锋枪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突然,一道虚弱的女声传来。
“救救我,拜托,救救我。”
那女声听起来毫无情绪,但我们并没有在意,我们的其中一名队员一手握着抢,慢慢的靠近那个女人。
那名队员刚拉起那个女人时,那个女人的脸就瞬间裂成四瓣,露出里面尖尖的獠牙,便朝着那名队员咬去。
那名队员一脚踹开那个女人,谁曾想那个女人紧紧抓着那个队员的手,就要向他扑去。
本能迫使我朝着那个女人开枪,一阵急促的枪声过后,那个女人的头就像是一个装着蔬菜汁的袋子从四十三楼扔下去一样,瞬间爆开,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快点走!待会她有复活了!”
因为我面对过这些怪物,所以我自然知道要怎么对付他们,把他们的头打爆只能暂时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过不了多久,他们又会缠上我们。
闻言,其余的队员也连忙朝着‘小巷’里走去。
我们这次的行动并非把所有的怪物清除,而是尽量的把‘小巷’里的伤者救出去。
所以,我们一直在避免非必要的战斗。
然而,‘小巷’的入口十分的长,天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个怪物藏在里面。
我不禁握紧了手里的枪,额头开始渗出汗,不知是因为闷热还是恐惧。
或者是两者皆是。
一道凄厉的嘶吼声突然在整个‘小巷’里回荡着,抬头望去,一个怪物已经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就像是看着砧板上的鱼肉一样。
又是一道凄厉的吼叫声,看来不止一个。
我们连忙开枪还击,但是那些怪物越来越多,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惨叫声。
我连忙回头望去,一个队员已经被一根长长的舌头抓着,接着拉到天花板那,被其余的怪物分食。
我们知道在这么纠缠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怪物,只能朝着怪物群打了一枚燃烧弹后,便迅速离开。
对讲机还传来那名队员的哀求声。
“不...别走!我还没活够呢!别走!”
随后,就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五人小队变成了一个四人小队。
但是,我们已经穿过了‘小巷’的入口,现在才是真正的噩梦,住宅区。
住宅区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每一个拐角都不知道是什么,倘若对付的是人还好,起码一些应对突袭的技巧还能排上用场,但是我们对付的事怪物,天杀的怪物!
果不其然,又是一阵骇人的尖叫。
听到这声尖叫后,我们都不禁提高了警觉。
我们缓慢向着前方推进,由于我变成了队伍的最后一方,所以我和另外一名队友背对着背,往前走。
走的途中还用着热成像仪到处看,以免那些怪物给我们来一个意料之外的突袭。
走了一会,那阵尖叫声渐渐停了,而队伍的最前方的那名队员发现了另一名探秘者。
这次我们都学乖了,我们都用着枪瞄准着那名队员的头部,要是待会他是哪个怪物假扮的,我们就可以直接把他射杀,让他短暂失去行动能力。
所幸的是,那个探秘者并非怪物假扮,但不幸的是,那名探秘者已经深受重伤了。
“别管他了!他已经活不了多久,打上一针止疼剂就走吧!”
“不,不要!我还有孩子,我还有老婆!别!别走。”
由于我们身上都没有带康塔尼-7A,所以是没有办法让他在短时间内还能走出去的。
此时,一名队员发现了他捂着伤口的地方,好像有着触手在蠕动。
“把你手弄开。”
“不...不要...”
那名探秘者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希望我们能带他走。
“把你的手弄开。”
那名队员再次重复,语气加重了些许。
那名探秘者已经开始哭了起来,他慢慢的露出自己的伤口,确实有着一些触须在蠕动。
那名队员毫不留情的用着手枪结束了他的生命。
我们的眸子里都带着一丝抱歉,怜悯,但无可奈何的是,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我们的终点在哪里?”
此时,一名队员已经有些害怕,不禁问道。
“找到前一队插下的荧光棒,接着再向前推进二百米,再插上一支荧光棒。
闻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这个宛如迷宫一样的地方找到一个荧光棒宛如大海捞针,更别提路上还要应付那些怪物,伤者。
就算没有怪物,在这么一个地方找那么一个荧光棒也要花费很多时间。
一路上,我们都没遇到任何一个怪物,周围宁静的有些可怕,我们的心跳开始加速。
最终,我们在一间房子暂时休息片刻,待会再继续向前推进。
我们都坐在地上,桌子上,我们现在都十分的口渴,可是,我们不能摘下自己的防毒面具,只能干熬着。
门口那里只有一个队员把风,我们进这个房子前都检查清楚了,这里都没有怪物。
就在我们在这里稍作休息时,我们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抬头望去,一名队员的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血盆大口。
“他...他就在我头顶上,是吧?”
那名队友往上看去,一滴口水滴在了他的面具上,那尖尖的獠牙很是可怖,那名队友瞬间尖叫。
我们连忙开枪还击,但是那个怪物已经伸出自己的舌头,拉起那个队友,逃走了。
我们顿时感到一阵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无助。
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
你或许会问,我们不是有能力吗?怎么不用?
首先,并不是所有探秘者的能力都是攻击性的,有些可能是负责侦查等等的任务。
其次,就算我们的能力是带有攻击性的,使用能力对于我们体力也有很大的负担。
在这种时候选择把体力耗光可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重中之重的是,阿黛尔之前和我们说过,那些怪物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我们使用能力后的法力很是敏感。
一旦我们使用了能力,那状况就和在很多人面前大喊一声没有任何区别,所有的人都会被我们吸引,所有的怪物都会寻着踪迹来找我们。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压抑的氛围已经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的我只想把这该死的面具摘下,享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这里一片潮湿,周围都是黏糊糊的粘液,实在是恶心。
我们继续向着前方推进,一路上都还算是顺利,几次的突袭都被我们轻松化解。
按照这上一队留下的坐标,我们已经很接近那支荧光棒了。
最后,最前方的那名队员眼尖的注意到了,埋藏在尸体堆下的一抹热源。
那名队员把尸体拨开,最后发现那支荧光棒,上面被血液所覆盖,露着黄色的光源。
“我们的下场该不会像他们一样吧?”
“嘘!别乌鸦嘴!”
“我们不会出事的!”
一名队员看到这般情形,心生恐惧,怯怯的问道,却直接被另外一名队员嘘了。
我拿出一支荧光棒出来,交给了最前方的那名队友后,便回到了队伍尾。
......
一路上,除了尸体和触须外,基本上都看不见什么东西了。
我们也很顺利的来到了距离上一支荧光棒二百米的地方。
领头的那名队友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把那支荧光棒点亮,插在地上。
就在插在地上的那一刹那,四周围都响起低吼声,尖叫声,嘶吼声。
“不好!我们被算计了!”
我明锐的察觉到他们一直在把我们往深处引,最后再来一个瓮中捉鳖。
但是现在发觉已经太迟了。
我们瞬间对着那些怪物扣动了扳机,一时间,周围都被枪管发出的火光点亮。
但那些怪物真的太多了,多的和藏在垃圾场里的蟑螂一样,一波倒下,又是一波向着我们扑来。
突然的,我的对讲机那里传来一阵惨叫声,抬头望去,又是一名队员遇害了。
他被那群怪物拖到一旁,分食,最后连骨头都没有了。
我一直按下扳机,基本上都不用瞄准的,毕竟只要你能看到地方,就有怪物。
突然的,我被一只怪物扑来,我被那怪物打飞,飞进了一栋民宅里,随后晕了过去。
“阿多尼斯!阿多尼斯!我跟你们拼了!”
最后那名队员看着我被打飞,觉得我和其他队员一样,被分食了,于是不管那么多,冲进怪物堆里,一直按着扳机不放,最后,还是倒在了怪物群里。
我们拼死插下荧光棒,被那些怪物折断,没了光芒。
......
作者的话:记得听歌,不听?不听往你袜子里挤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