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叹了口气,艾丽卡关闭了面板,这金手指虽不如那些小说中的强大,但对艾丽卡来讲也挺好的了,再怎么说这也比那些没系统的好。
(不过开局差点被上的也没谁就是了)
想来就气,差点以为要变成工口本的女主了,艾丽卡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就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过了一段时间)……
“锵锵”车门被敲响了,凯伦的声音传来,“殿下,德兰城到了。”
话毕,艾丽卡将马车门上的帘子拉开,透过窗子,便见不远处的一大片农田和道路尽头高大的城墙。
来到外城墙城门下,这里早就有着数人等候着了,艾丽卡没再看,这些东西交给凯伦就行了。
但事情并未如愿,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不得已艾丽卡再次打开帘子,这才发现在城门后好像出了什么事,连忙询问道发生了什么。
一名侍从跑了过来,“是奴隶暴乱,大人。”
凯伦点了点头,对艾丽卡轻声说道:“殿下,是那群该死的人类奴隶商人。”
马车走近,事件也差不多安定下来,艾丽卡看见一群人类正在将几名亚人少女赶向不远处的奴隶马车中,在地上还有几名男亚人躺在血泊中。
“嘶~”艾丽卡大致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战败,有不少人都沦为了奴隶,他们亚人的地位一下便变得十分低贱,签订的丧权辱国的条约中写着一条……
……该国不得干预人类商人的一系列行为……在每年必须上供一定数量的亚人作为奴隶……
艾丽卡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凯伦握紧的左拳,估计他心里也不好受。
“真是黑暗的中世纪……”艾丽卡摇了摇头。
若不是原主的记忆,自己可能并不会有多少触动。
一是因为自己先前便是人类。
二是因为自己目前还没能完全代入到这个世界里,倒更像是在体验虚拟现实之类的游戏,这些情况还需要一定时间来适应。
车队并没有停下,这事是真的没有办法,在推开大山之前,一些事情是很难做的,这不是应该感情用事的时候。
无视掉站在奴隶马车旁那个大腹便便的人类奴隶主投来的三分嘲弄,一分喜爱,六分色欲的目光,艾丽卡关上了帘子。
“这是个丢掉灵魂的国家……”艾丽卡摇了摇头。
德兰城在某种意义上有着三层城墙,除一层外墙(高约十米)包围整个城市,还有一道中墙(高约15米)将外墙内西北角靠河的陡山围起来。
最后再是一道内墙(约15米)将山头的城堡围起来,不得不说这不愧是个坚不可摧的堡垒型城市。
从这便可以了解到曾经的德兰克王国是多么的富饶且强大。
之前城门口等候的几人将车队领到了内墙内的城堡前便离开了,艾丽卡则被凯伦搀扶着下了车。
脚刚踩在地上,便见一个精干的老头迎了上来,“欧~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可等到您到来了!我是德兰堡的执政官,你可以叫我崔斯特。我是霍亨索斯克家族最忠诚的臣子,我的殿下。”说着,他便行了个朴素的贵族礼。
观察了下,艾丽卡点了点头示意其起身,这小老头估计有1米76到1米8左右,瘦高瘦高的,但是肉眼可见的精干,留有一把有些淡白的大胡子,戴着一个单框眼镜。
其他的不看,至少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很忠诚,艾丽卡看着面板上显示的这高达92的忠诚度,这比凯伦的都高一点。
“嗯,我相信您的忠诚,崔斯特阁下。”艾丽卡微笑着,“所以,先进城堡吧。”
言罢,崔斯特赶忙带路走在前面,“在听闻您的到来时,我早早地就吩咐整理了一下城堡,虽然比不上王都柏碄城的王宫,但也是很不错的……”
崔斯特一刻不停地说着,但是有意的没提任何和艾丽卡的亲人(王室)与政治有关的东西,仿佛战争并没有爆发,德兰克王国并没有灭亡一样。
来到会客厅,指引着艾丽卡坐上主座,同时拿来一卷羊皮纸和一柄象征权力的宝剑,简单宣读了一下羊皮纸上的东西,再盖上章将宝剑给了艾丽卡,这极其简陋的权力交接仪式便结束了。
“殿下,您的房间还在打扫,但办公室已整理完毕,”崔斯特躬了下身说道,“请随我来。”
(进入城堡的仅艾丽卡、崔斯特和一些仆人,其他人包括那十几头巨魔,则被相应地安排到了其他地方。)
……(过了一会儿)……
“这是整个城堡最好的房间了,”崔斯特打开了一扇门,“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德兰城。”将艾丽卡引进了房间内,同时自身站到一边去。
这个房间很宽敞,正对门的便是一个宽大的红木桌,上面摆着一些杂物,后面还有着一把真皮靠椅在后面则是一面巨大的窗子。(可以参考白宫办公室后面那窗子)
门的左侧靠墙是一排杂物柜上面都是一些艾丽卡不认识的东西。
在右侧靠墙则是长长的沙发,沙发前还有一个茶几。
靠门的墙,在门左边有一排书柜多是羊皮纸,右边则有着一个衣杆。
沙发旁则是旗杆,略瞄一眼,应该是记忆中自己家族的旗帜——三色帝鹰旗(黑红黄三色条纹+盾纹帝国鹰)
站在房间中央的大地毯上,刚转过身便看见崔斯特狼狈地抱着一大堆羊皮纸卷走进门来,艾丽卡为其让开了路。
将东西放在红木桌上崔斯特从胸前口袋中取出一块丝巾,简单擦了擦汗,这才开口道:“殿下这一堆就是德兰堡及其诺马城(整个诺伊马尔克)的信息了,你先看着,我先去处理那其他的琐事了”
点了点头,艾丽卡同意了崔斯特的请求。
关上门,自己坐到了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并随便拿了张羊皮纸,便看了起来。
可还没看几眼艾丽卡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眉头紧簇,再看几眼,腾地一下站起来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将羊皮纸放下,叹了口气嘀咕道:“这不好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