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清雪离开舰娘宿舍之后,让巴尔、翔鹤和瑞鹤她们三个就开始不加以掩饰的开始欢呼庆祝。
“太好了,终于有仗打了!”让巴尔最先说道:“总算可以动一动我快要生锈的舰装了!”
翔鹤和瑞鹤倒是十足的行动派,她们两个小小的庆祝之后,兴奋地收拾好自己要带的东西,在我面前像变戏法一样把东西塞入舰装空间里面。
还是在林清雪身边待的久了之后,我才从Z23和标枪那里知道的。
舰娘们都会有一个专门用来存放杂物的小空间,称作舰装空间。各个舰娘的舰装空间大小都有所不同。
但是舰装空间有一个缺点,放入的东西仅限于弹药、燃油、其他补给品,以及一些足够小的东西。
具体这个“足够小”指的是多小,我也从来没试验过。
总之可以放得进去一个30升的油桶。
大家并没有过多的拖沓,全都在最短时间内将东西收拾好了。
然后……
大家聚在一起开始聊天。
让巴尔开始讲她以前亲历过的故事。
降生于彭霍特工场造船厂的她,一生命运多舛。
刚会走的她,由于当时的维希教廷已向铁血投降,从而被迫转移到北非的维希教廷所属港口卡萨布兰卡。
她说,最令她自豪的就是她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敌军的战斗。
虽然……以她那时微弱的力量并不足以改变什么。
但是,她仍然非常自豪于那一次与敌人的殊死搏斗。
听着让巴尔的故事,我回想着关于让巴尔的一切。
32节的惊人航速、世界上最后一艘服役的战列舰……
“对了!”
我突然想起来,在游戏设定之中,黎塞留好像是她的姐姐来着。
“黎塞留是你的姐姐对吧。”
听到我的问题,让巴尔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
“我认识她。”我对让巴尔说道。
让巴尔叹了口气说道:“黎塞留的确是我的姐姐,我们是同型舰。”
她缓缓地转头看向窗外,接着说道:“只不过……我们信念不同,注定无法同行。”
“姐姐那人……我记得她人很好的。只不过为什么一谈到理想信念这一番话题时,她脑子里好像就只有那死死的一根筋呢?”
我也深深的吐出来一口气,为她们感到一丝惋惜……
出生在那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并不是她们的过错。
只能说……黎塞留和让巴尔她们两个生不逢时。
导致最终分道扬镳。
而让巴尔提出的问题……兴许一直到地球毁灭也不会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或许……这就是信教徒不可避免的结局。
即使是骨肉血亲,却只因为信仰不同而被迫刀剑相向……
为了缓解有些凝重的气氛,标枪主动请缨,接下来讲着她编的那些谁都没听过的故事。
深海里面专吃舰娘的奇怪巨型章鱼、唱歌非常好听的鱼尾舰娘……
让我感觉怎么听怎么熟悉。
不过,标枪讲的故事非常有趣,所以我并没有多想。
反正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故事而已,何必去深究那些与故事内容并无多大关系的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