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苍鹰镇守府曾经让林清雪直呼好吃的醋溜白菜,我相信,我做的也不会比苍鹰镇守府的那些舰娘们做出来的味道更差。
希望通过这份醋溜白菜,能让我在与吉林META之间的争斗之中扳回一城吧。
来到食堂大楼,这里的后厨工作人员也很高兴的向我打着招呼。
之后,我便使用这里的空闲厨具再次炒出一份醋溜白菜,借用了这里的保温盒盛装我刚刚炒出来的那一盘子醋溜白菜。随后,和后厨的工作人员道别之后,我便回到了镇守府大楼一楼的提督办公室。
一般来说,只要天不黑下来,林清雪是不会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里面,只会在自己的提督办公室里面,哪怕是只能无聊的呆在那里也是一定会在那里的。
我没有坐在林清雪平常坐着的办公椅上。而是拽出来一个木板凳,坐在林清雪常常坐着的那张办公椅的对面。
从上边来看,把两张椅子分隔开来的桌子就像是象棋棋盘上常常会写着“楚河汉界”的“河”一样。
我将保温盒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开始了可能极为漫长的等待过程。
在等待的同时,我也在仔细思考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我与林清雪之间的感情之类的。
但是这类任何与抽象名词有关的问题,一定是普通人究其一生的心血都不可能研究得清楚的。
恐怕只有那些自诩哲学大能的人才有资格说自己真正研究透彻了关于感情这类的问题吧。
不过……三观之类的东西,在不偏离正常的社会导向的情况之下,都是各持各的看法的。
就像“父亲和母亲同时掉进河里,你只能选择救上一人,究竟是选择救父亲还是救母亲”一样。这种世纪性难题,我相信各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看法,大部分也都会做出自己的选择——救父亲、救母亲、或者最极端的选择全都不救。
同样的,口嗨是一回事,实际经历的时候又是一回事。
时间是在永不停息的在流逝的,谁也不敢保证经过社会和人文的发展,那些曾经做过选择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譬如三四年之后,甚至更久。谁都没办法依靠他们所做过的那些可笑的选择游戏来做出任何具有科学依据的判断。
而我现在就处于这样一个阶段。
我曾经做出了属于自己的选择,而现在我却不得不去反思自己现在是应该与林清雪继续进行交往,还是应该在我能控制的时候与林清雪断开那份可能会酿成大错的关系。
头好疼……
想到这里,我不禁捂住自己的脑袋。根据那些我与林清雪之间的点点滴滴,去仔细思考着我对林清雪之间的那份情感。
对于我这样的选择困难症来说,让我在两种通往不同结局的选择之间做出决定,本身就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我会在做出选择之前就因为这种两难选择崩溃掉。
正当我还在自己的脑中仔细而深入地思考着那些令我头皮发麻的哲学问题时,身后突然传出轻柔而又温暖的声音来。
“吉林,你怎么在这里?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