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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假惺惺的与面前的人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很可惜,是个没用的废物,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从他嘴里几乎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语,那家伙只是个在边缘最边缘的编外人员而已。
这家伙也真是的,就不能认识点有一点用处的人吗?怎么尽认识这些垃圾?一点情报价值都让他套不出来,真是该死的东西。
他随后开始在这里周旋,只可惜,他杀死并伪装的这位长老,本身的权利也并不高,绝大多数人他都并不认识,哪怕是强行凑下去也没用。而且他的尊绝大多数人他都并不认识,哪怕是强行凑下去也没用。而且他的尊严不允许做出这样的,如此地位低下的人,主动过去,恐怕会遭其白眼,那不是他能够接受的。
他真的会忍不住一刀囊死那些家伙,所以他恐怕需要再找机会捅死一个权位比较高的人,取代对方才行了,他看着手中的酒杯,望着其中的酒液,忍不住嫌弃了起来。
好低贱的酒,如此粗糙的酒,竟然是人能够张嘴喝得下去的?
云墨寒看了看,最终还是选择把酒杯放了回去,这种在他眼中过于低端的酒,并没有资格进入他的嘴巴当中。
他在这场宴会上随意的走动着,挑选着下一个合适的猎杀目标,可就在他行走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瞥,却望见了一道熟人的身影,他隐藏在那虚假面貌之下的双眼之中,原本毫无情绪的眼眸瞬间被一种强烈的杀意覆盖。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我竟然还能够见到你,看来这家伙的权位还是有点可以的。”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此刻正在朝着宴会更深处走去的华吟之,就是这家伙。就是这该死的家伙,与另一个人闯进他的底盘放走了那帮原本被关在下面的囚徒,还带走了自己心爱的小白,更是联合另一个家伙,差点将自己干掉。
那此刻,迟到的华吟之正在朝着原本属于他的会客厅走去时,突然一阵磅礴的杀意从他的背后将他锁定,一丝冷汗猛地从额头上流了下来,那种恐怖的杀意的是源头,是真的能够杀死自己。
他的瞳孔微微瞪大,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是否向前,而在下一刻,他猛地回过头,朝着身后望了过去,可惜,等他猛地回头的那一瞬间,那股庞大的杀意却又像是转瞬即逝的风一样消失不见。
“什么鬼啊?刚才那种恐怖的难以想象的杀意是什么鬼啊?”他发誓,这样子恐怖的杀意,他只在那个混蛋的身上见到过,他,在那一瞬间,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磅礴的杀意,这是否意味着这个混蛋已经进来了?
他咬咬牙,立刻转过身,朝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猛地跑了过去,哪怕路上不小心撞到人,他也连忙道了一声歉后,继续朝着更深处跑过去,然而,他奔跑的举动却在云墨寒在眼眸当中看上去是那么的无能。
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释放的杀意吓到这家伙了,也相当于从某种意义上短暂暴露了自己,但他并不在乎,反正这些家伙早就猜到自己会来,不是吗?
各种各样的推演法、算法总能算出自己的位置的,父亲可没有给自己多高超的隐秘之术,自己掌握的隐秘术虽然不多,但也有几十种,但想要与这些强大的修士比起来,那简直太过于愚蠢。
不过,他也确实该离开这个位置了,他随意的走着,在路过一个在角落中落单的不知道哪里的长老后,面前的长老便瞬间化作血雾被他吞噬,随后自他的身体中真正的本体再一次从阴影中钻出,变化成这名长老的模样,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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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他的下属们此刻正在自由地行动着。他们正不断的通过自己的方式靠近着权力层的中心,也只有越靠近,越有机会能接触到那件法器。
右昌翼,他此刻正以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朝着宴会的最深处走过去,他并没有伪装成任何人,而是直接干脆的。不断跳跃,躲进别人的影子中或是事物的影子中,从而朝着更深处走去,至于暴露什么的,他并不担心,在他们成为血煞卫的那一天时,他们得到了来自于云华风的奖励,而他的奖励便是拥有着道境之下任何人都看不穿的隐藏能力。
无论是隐藏自己的攻击,亦或者是隐藏自己的存在,还是隐藏自己的声音、脚步,什么都可以做得到,道境之下的任何人都察觉不到。
而左天阳在此刻,则是靠着一个虚假的身份不断的套着各种各样的话,使用着他获得的催眠能力,催眠一个又一个人,从而让自己那虚假的身份,渐渐固定下来,当然,由于是虚假的身份,因此他可以给自己编足够大的权力,朝着更深处走去,不过为了防止被熟人发现,他仍然做一定程度的伪装。
至于其他三人,也是分别使用着各自的能力,朝着深处走了过去,越往深处走,强者便越来越多,同样的,他们也能够隐隐察觉,觉到一种压迫的感觉。
“出来吧,我尽可能给你们伪装一个合理的身份,记住,先不要惹事,当圣子大人下达命令的时候才可以。”在一处并不显眼,甚至没多少人关注以及能够看到的小角落当中五名血煞卫之一的若无音,他是一个相貌看上去相当平凡的青年,仔细看,只能算得上是小帅,但他的眼瞳却是诡异的异瞳一只为粉色,另一只则为血色。
而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面前,一个又一个来自于晦月魔宫的弟子正在不断的出现,这正是他的能力能够将大量,生命或者是非生命体囚禁在同一片空间中,既可以用来当做是某种可以载着别人到处跑的东西,又可以当做是囚禁对手的工具。
他这批弟子将会分散在这场宴会上,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造成巨大的混乱,从而给他们几人争取撤离的机会。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帮助他们的圣子,完成属于圣子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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