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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皇帝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死命令,他要求现在可以行动的所有侍卫,立刻开始行动,把那个姓云的小崽子抓过来,不,不能抓过来,应该当场处死!
云墨寒那家伙留在这个世界上,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绝对无法忽略的祸害,对方必须死,他们不可能再允许有一个类似于对方父亲那样子的人物,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然那样的世界太绝望了,那样子的话,他们一定会全部被杀光的,而对于皇帝来说,对方更是无法相信的因素,对方父亲那样的人物,如果不是因为性子淡漠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允许他们活到今天,但他不同,那个孩子继承了他母亲的野心。
成了对方外祖父那一脉的野心,他外祖父那一脉,正是当年对方父亲未统一之前,最猖狂最嚣张的那一脉,如果不是后来对方父亲的突然出现,他们外祖父那一脉也会在漫长的时间中,真正做到将魔道统一。
而在最终,对方父亲统一了魔道,但却没有足够的野心去支撑着摸到那无底的欲望,可是这个孩子有着那样庞大的野心,他想要将这个世界拿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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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模样,想必在皇宫中给那家伙当的狗的地位应该不低吧?”云墨寒的声音中带着轻蔑与蔑视,他一边玩弄着自己手中的武器,一边不屑一顾的看向眼前的人。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皇宫深处禁军的首领,他们负责直属于皇帝,并保护皇帝的安全,分为内外两个部分,而它正是外面经常展露给外人看的那些一部分禁军,
部分禁军相比内禁军要更弱一些,但这并不代表对方实力孱弱,光从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境界上来看,对方在无影境,想必也属于极强的那种。
虽然他只是一具分身,但并不代表他羸弱,相反,正因为此刻的意识清楚的能够意识得到自己只是一具分身,所以他更加不在乎除了白初墨外的任何事物,此刻他看着对方,眼神中带着少有的纯粹的战意。
他将暗红色的长剑从地板中拔出,不顾四周其他正在逃跑或者正在忙着砍人的弟子的身影,直接踏着楼梯一步就跳了下去,而这位禁军的首领也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双刀,猛地挥砍了过去。
金属的嗡鸣声很快便再一次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在这狭小的地方,四周的木板瞬间粉碎,周围那些还没来得及疏散,或者是还没反应过来的弟子,亦或者是普通的参加这场宴会的人,在这场对战中被撕扯化作血沫。
二者并没有当战斗迅速推向高潮,只是在不断的对,看中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面前这位首领不想要高速的结束战斗,更想要探查出对方更多的情报,当然,作为一具分身的云墨寒倒是完全不同的想法,他只是担心不小心就给对方弄死了而已。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弱的很啊!虽然自己只是一具分身,但他的眼光以及各种各样的反应力几乎都是与本体同等的,除了身体素质、力量、灵力储备,甚至还没有标志性的只眼睛以外,它与本体几乎是一样的。
况且他的身体素质,灵力储备也只是比本体稍微低上一两层而已。
很快,在战斗的余波下,又一个不知道聪哪个地方冒出来的魔宫弟子,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出现在两个人战场的正中心,对方还没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便被面前首领的双刀瞬间一分为二,双刀威势不减,继续朝着这具分身劈了过来。
云墨寒毫无避让,挥起手中的血色长剑,直接了上去,对方的力量令他感觉到了惊讶,这个世界上的人,既然有在相同境界力量上能胜他几分的人?虽然这只是具分身,但也足够值得称赞了。
这样,他想要吞噬掉对方的欲望猛地膨胀了起来,让对方打个半死,到时候关起来,让本体吞掉那力量,指定会再往上走上几分。
随后,二人的战斗继续,他躲避起对方另一把砍过来的长戟刀,随后握着手中血色的大剑,以一个人类无法做到的姿势扭先回收,随后趁对方不注意,将剑猛地捅进了左肩的位置。
而对方另一把长刀也迅速抽回身来,朝着对方还没来得及将剑拔出来的手斩了过去,云墨寒松手放弃了自己的长剑,同时躲避了左手挥过来的武器。
而在连续多过两次攻击之后,云墨寒一个翻滚躲到另一侧,将手掏向自己的腹部,又一柄血色的长剑从身体中拔了出来,二人随即在一次站在了一团,而这一次,二人明显开始动起了真格,四周的场景都被破坏的更加严重。
而在其他的位置,那些伪装成血煞卫的精英魔宫弟子,也遇上了来自于皇宫外面的禁军,作为精英的弟子,他们虽然没有一触即溃,但在战斗中,这些禁军也明显的察觉到,他们并没有像传闻中那么强。
毕竟如果严格按传闻以及增长过的几个目击证明来看的话,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数十个禁军加在一起,才能够打得过一名血煞卫,但如今,这些弟子虽然同样能够以一敌多,但却做不到打数十个这么多。
这让他们产生了一些怀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对面也不过如此而已,他们好歹也是从无数普通修士当中挑选出来的精英,再从这些精英中再一次挑选出来的更高一层的精英。
面对传说中的5个人而已,做不到1打1就算了,一对多好歹能够取得压倒性的优势才对,让他们一个人打数十个,那岂不是把他们的子按在地板上摩擦?
魔宫资源再多,实力再强,底蕴再丰富,也不应该这么离谱的,可惜,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现实就是这么离谱,甚至要更离谱些最强的云九州以及左天涯,按纯实力来说,打10个都算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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