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比我想的还要无能啊,若无音。”云墨寒那双暗红色的瞳孔,不屑一顾的看着若无音,他的无能令自己难以置信,本以为对方能至少再多坚持个几分钟,结果就是对方在高阳嚁的手上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坚持到便被打败了。
“圣子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听到这话的若无音,当场就急了,一旦被认定为没有价值,他会被毫不犹豫解决的,因为圣子从来都不在乎他们的生命,在云墨寒他的眼中任何没有价值的人,便没有存在的意义。
而那些平凡的人之所以能够活下去,只是因为那些凡人对于他们这样的魔修来说是极好的血食,那便是他们的价值,而如果像他们这样的修士无法成为血食,也无法为其提供价值的话,便会被对方毫不犹豫解决掉的。
“放心吧,我还没有想要干掉你的想法,直到目前为止,你都令我感觉到满意,除了这一次以外,不过现在你刚才确确实实在盯好圣子妃,我允许给予你宽恕。”云墨寒在说话的同时,就转身离开了这里,他暗色的长袍在对方若无音的眼前晃了一下,让他的心脏不自觉紧张了一下。
看来今天圣子的心情确实非常的好啊,要不然以往日圣子真实的性格,恐怕自己就算是不死,也绝对要把一层皮脱下来才行,说不定还会变成物理意义上的脱也绝对要把一层皮脱下来才行,说不定还会变成物理意义上的脱一层。
若无音随后就从原地站了起来,跟随着圣子的方向走了过去,云墨寒他们很快就离开了这里,他们来到一处暗处的角落,这是他们早就已经约定好要来的位置,这里也是他们最早在这里集合的地方。
而在这里左天阳以及右昌翼也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他们自从刚才被救下来之后,就一直在这个位置等待着,同时,他们还需将圣子的分身回收了。
右昌翼向前一步,手中举着一颗血红色的珠子,递给了云墨寒,对方看了一眼,随后便操控着自己周身出现的黑色触手,将那颗珠子拽进了影子中。
“张明耀他们几个家伙还没有回来吗?”云墨寒他虽然并不喜欢云九州,但那家伙的价值确实足够大,更何况还带着一个富有忠诚度极高的且拥有极高价值的家伙。
“云九州以及张明耀他们是负责另一件法器的,如果我们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应该遇上了华吟之以及周尘锦中的一员,但在那之前我们就遇到过其中的一位。”左天阳并没有多说,但云墨寒并非蠢人,虽然当时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些修为强悍的人身上,但他仍然记得那时在场的周尘锦。
不过按照现在的时间来说,那家伙当时离开之后,既没有来到这里的话,就只能说明对方应该是去那边了,那么云九州和张明耀,两个人的生命就会变得相当的危险。
“真是无能的家伙……”云墨寒如果可以,完全不想去救那两个家伙,但那两个家伙所存有的价值,比他手底下绝大多数没有用的废物要好上太多 ,想到这里,他虽然觉得麻烦,但还是决定亲自去把那两个家伙救出来。
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小白,他将对方放在这里随后单独切割出一处空间,并隐藏了起来,又将其他人留下,便转头离开了。
云墨寒随后就打算转身离开这里,虽然他并不放心这几个家伙,但现在也没办法,自己总不可能抱着小白去参加战斗的,而自己所持有的那片领域,又是具有高度腐蚀的能力的,把小白放进去,到时候爆出来的估计就只剩半个了。
不过在他刚踏出一步的瞬间,一切便暂停住了一到他无比熟悉却又有些厌恶的声音走了出来,正是他的老师杨明辉,而此刻的明辉的手上此刻正拎着两个人,他一只手用一根手指像挑菜一样将两个人勾在一旁。
看着被自己老师勾在空中的两个人,云墨寒没有丝毫客气的就伸过手打算把两个人拎过来,然而杨明辉却是后退一步,同时将两个人一起带着后退了。
“许久不见到师尊,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吗?”杨明辉的声音和过去的每一刻一模一样,是那样的平静,还带有调侃。
“弟子云墨寒,参见师尊。”云墨寒看着杨明辉那不着调的模样,也只好后退一步,做出了典型的敬礼,然而随后他就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伸出手打算把自己的手下接过来,而这一次,杨明辉也没有阻止。就这么办,云九州和张明耀交到了对方的手里。
“师尊又是为什么原因,才来到这里?我记得师尊不是说要闭关一下吗?”云墨寒倒是并不打算与对方叙旧,毕竟自己和杨明辉的关系,除了这一层师徒以外,更重要的一层实际上是合作者一起合作的,干掉自己的父亲。
“嗯,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成一时兴起吧,毕竟如今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杨明辉只是一道神识投影,像这么热闹的事情,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顺带见一见一些老朋友?当然,最重要的是……”杨明辉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头看向了白初墨所在的方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戏谑,以及更多的好奇,还有一些调侃,“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一年半过去了,你还保持着如此纯净的内心始终是这一个目标,我还真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呀。”
杨明辉虽然调侃着自己,但站在他对面的云墨寒的内心清楚对方实际上根本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动过多的情绪,归根结底,杨明辉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冷血的人而已,对方所有展现出来的调侃,这是基于个情感上才会诞生的东西。
那便是对其他人极度的轻蔑,他甚至不屑于和曾经的同门打好的关系,哪怕是杀死曾经的师兄,对于如今的他来说也没什么而已,因为他看不起绝大多数比自己弱的人,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映入他的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