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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白初墨正一点一点适应着并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状态,这件衣服勒的她实在是太紧了,虽然会将身材凸显的很好,但那并不是她想要的,毕竟身材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当然,对于白初墨来说,适应的最好方式就是这几件衣服一件一件来适应,要不然一边适应呼吸,一边适应走路,这种分心的情况可能会造成得不偿失。
最后,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调整呼吸,这个最为简单了,她刚才试了一下,无论是走路亦或者是无力的手套,又或者是被强行修改的行走姿势等等,都让她感觉到无与伦比的陌生。
尤其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好像又一次变得无与伦比的敏感,不对,应该是说变得比以前更敏感,刚才的时候,她仅仅是在行走,感受到腿间的丝袜摩擦,都竟然感觉到一阵痒痒的。
“夫君那个大坏蛋,坏的透顶啊!”白初墨刚准备骂两句时,更是发现自己现在连基础的脏话都说不出来了,虽然她被白江尧教育的很好,但基础的脏话还是会的,毕竟她还有自己在外面冒险的时候。
然而现在却连一句货真价实的脏话都骂不出来了,她刚才明明想说的是对对方母亲的一些小小伤害,然而现实却是她白初墨只说出了那种听上去更像是撒娇更像是调情的辱骂。
“坏蛋,坏蛋,夫君大坏蛋!夫君是个坏人,夫君坏坏的……”白初墨听着自己和调情一模一样的骂声,脸上的红晕不自觉涌了出来,为什么会那么的奇怪啊,这种感觉!她忍不住的在心底里尝试骂对方,然而在心底里脱颖而出的新声同样是‘夫君,坏坏的’。
在听到哪怕是自己的心声骂出来都是这样子的情况之后,她的脸色就变得更红了,怎么可能啊?对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啊?夫君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太坏了!
白初墨因为脸红,所以控制不住的多用力呼吸了几下,然而衣服就是瞬间就开始变得更近,一下子就让她勒的有些呼吸不过来。
“呼~呼~”在感受到衣服开始变勒之后白初墨就立刻开始要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让自己跳动的心脏短暂变得平静起来,那几乎无法抑制躁动的心脏,逐渐恢复了平静的跳动。
“啊,坏蛋夫君,为什么要准备这样的衣服啊?”
再小小的吐槽一回之后,面对无法改变的现实,她也只好开始去适应起其他的衣物,现在她已经对自己那件紧身衣的事情录到了,只要心脏不是因为什么特别激烈的情绪,基本上都能够保持正常呼吸,虽然要快速的吸气和换气。
接下来是他现在自己走路的步伐,衣物强行固定了她的步伐以及她的大腿,现在白初墨必须走出猫步才能够正常的行走,否则的话,摔倒将会变成自己现在的常态。
白初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现在沮丧的情绪更加激烈,为什么?将自己变成女人的模样还不够,还要这样子对待自己,夫君啊,你怎么能这么做?
此时此刻,她变得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自己的离开对儿子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自己一直告诉自己的孩子,请不要在意自己的父亲是谁,尽可能的保留了孩子对父亲的幻想,不知道他在面对自己真正的父亲时该是何种的痛恨。
一边想着关于自己孩子的事情,她一边快速的熟练的穿高跟鞋以及这一身衣服的感受,现在她已经能够自由的迈出猫步不用再担心其他的,只不过不能做到下意识而已。
虽然被锁在这个房间,让她能够适应,过程变慢一些但被调整过后的意识,再加上本来就足够优秀的女性化,还是让她快速的适应着这身不符合过去任何行为的衣服。
而在阴影之中,一只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这一幕,它并没有所谓的上下眼皮,仅仅只是一只单纯的红色眼睛而已,而这只眼睛的来源正是云墨寒。
这是类似于监控一样的设备,可以24小时无条件的将看到的东西传递给本体,所以,对方在房间中干的一切,他都知道,甚至是骂他,他当然也知道,只不过他早就更改了对方骂人的语录。
毕竟自己可爱的妻子怎么可以?如此狠毒的骂着自己,其他人当然是可以允许的了,但这可是云墨寒自己,其他人是其他人,但自己可是对方的夫君。
不过听着白初墨几乎如同调情一样的骂声,云墨寒承认自己感觉到更加的爽,甚至是还想再被骂的更多更多,为了缓解身体里的躁动,他随便就将一名刚刚准备汇报一些事情的普通弟子瞬间抹杀,对方的尸骸,直接被嵌进墙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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