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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妃殿下,可以关注着我的讲课吗?”
白初墨发呆的时候,在前面原本讲课的那位仆人也停了下来,她看着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在听自己课的样子,眼神中出现了慌乱与恐惧。
她是被强行叫过来的一名简简单单的仆人,她之所以会懂得这些,春宵一刻的各种各样的知识,也是在前几个月开始才被选中的人开始教的,似乎从之前开始,就是在为了圣子妃的回来准备着。
但同样的,如果圣子妃不愿意听她的课的话,那他不敢相信等自己回去之后,下场会是什么样的,很明显会被其他人替换,而没有价值的自己,好像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还不想死,她还活得很年轻从小时候被拐到这里开始,她的记忆就几乎只有这里,经过一次又一次接近死亡的事情后,她在这里也建立出了属于自己的情感,她和不少人都是朋友,由于她们恐怕在这里一待就是一辈子的原因,因此她们这些朋友几乎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妣还想要和家人们一起待在一起,平日里只要不牵扯上那些修仙者以及圣子和圣子妃的事情,地们生活还是比较好的,虽然有繁重的工作要做,但多年下来早就已经习惯了,与家人之间的陪伴才是最重要的。
“不好意思,请继续吧,我刚才在想一些问题。”白初墨看到面前女仆那一脸难掩恐惧的表情,便知道肯定又是自己身份的原因,才导致哪怕只是短短的一会失神,都让对方感觉到这样的恐惧,想到这她就愈愈发的讨厌那所谓的夫君。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去对待其他人,这种方式等同于暴君,作为货真价实在正道底下长大的孩子,他所信奉的一直都是和平共处的方式,哪怕对皇帝一家独大的统治,感觉到困惑,甚至有些不满,但作为世俗上的她也是能够接受的。
和这种截然不同,这是纯粹的强迫,就像是奴隶主一样,像是更古老年前,人类还不会修仙之前所诞生出来的最早的的那些王朝,那些奴隶制的王朝。
想到对方完全不将人命当做一回事,而自己曾经又跟对方如此交好,以及后续的各种各样的事件,脑海中想到对方的春宫画面,便愈发的让她自己感觉到恶心和一种奇异的感觉。
恶心是货真价实内心生成出来的想法,而那种奇异的感觉却是对方那健硕的身躯,以及作为仇人时产生的屈辱等各种各样的感觉,还有,那便是这段时间所产生的无助,以及对方那若有若无的温柔与关怀,让她的内心感觉到一点对方是好人的感觉。
一切之中出现的奇异想法是货真价实,源自于她内心的,所以她并没有感觉到这道菜有太大的问题,只是略微感觉有点不对劲而已,但既然不是被改变出现的,那就说明是自己的想法,只要不是被改变的想法,都是好想法。
在整理一下思绪之后,她就接着听写上面的课程,虽然课程依然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各式各样的春宫知识,但她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些知识一点一点地全部都记了下来。
甚至是听着这些各种各样的知识,她脑海中下意识的开始想,下一次的时候能不能通过这些知识,从而缓解自己身体上的酸痛感?或者是让自己那可恶的夫君提前搞出来,这样子好像也能够解决。
不对,不行的!夫君能够支撑很多次,非常多次,差点忘了,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夜晚,白初墨一边想到这一边将废弃的方案排出。
她继续待在这里,听着课,学习着这些春宫的知识,同样的,在想着如何让对方早点结束的想法,从而让自己获救,避免晚上遭罪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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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后,便是一些繁琐的所谓的舞蹈,她不知道学这玩意有什么用,只是下意识的跟着学而已,她身体原本就足够柔软,因此学这些东西拥有着足够的基础,再加上不知道是猫妖这个种族的特殊性,还是她自己的天赋的原因?她学这些东西似乎也很简单。
不过她自己很快就想明白,正如自己最初想的那样,学这些舞蹈貌似也只是对方单纯想看而已,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意义!
自己那个混蛋夫君就只是单纯想看自己跳舞而已,就这么简单的理由罢了,白初墨甚至不需要仔细去想,就能够觉得这就是真实的,因为对方的性格就是这样子,奇怪,捉摸不透,跟个疯子一样。
不,对方就是疯子,是货真价实的三观扭曲的疯子!
白初墨一想到自己因为对方就要学习这些舞蹈,就有些难掩的生气,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学会这些舞蹈,到时候对方晚上想看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一次了?
毕竟自己都献出身体给对方跳舞,怎么可能还强迫自己?再来一次吧?那也太混蛋了,怎么说,夫君也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人吧?夫君是个好人,所以夫君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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