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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寒觉得这比自己最开始设想的速度要快上许多了,最开始他想着,作为自己的爱人,小白在过去那么强烈的对抗之下,怎么说也得要至少一个月以上的时间,然而现实却是在失去了修炼的机会之后,小白在之后的日子中,意识层面的防御变得越来越弱了。
直直到如今,自己这位亲爱的娘子,在稍微的影响下,仅仅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已经开始出现了显著的改变,云墨寒对此当然是满意加兴奋的。
他轻轻摸想要亲在自己娘子的脸上,随后便是轻柔到难以置信的手,轻轻的碰在对方的脸颊上,他看着对方眼神中的爱和扭曲的欲望交织着,形成暗红色的欲望风暴。
“终有一天,你会和我站在同一片地方下,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拥有着同样的兴趣,商量着你我共谈的话题,作为一对真正的夫妻!”云墨寒所说的既是他所希望的未来,也是他正在不断推进向的未来,随后,他站起来,在不打扰自己娘子的反应下,让对方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
他抱起对方将对方放到一旁有无数从自己影子都冒出来的触手堆叠在一起的支柱上,让对方躺在那上面睡着,而他自己则迅速地更换起面前的被褥,那些湿透了的床单和被子被他放到影子中,随后直接送到自己的下属面前。
在另一侧摸鱼的左天阳看着面前突兀出现的被子和床单,一下子就猜到原因,虽然感觉到一阵又一阵难以言说的无奈,但也没办法去调侃对方,毕竟是自己所效忠的圣子,曾经还不止放过一次自己的命。
再重新放好被子和床,并且确保自己的娘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床铺之间睡熟了之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在今天,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要去见一面,便是自己所谓的师傅杨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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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过去了多久,躺在床铺之间的身影突然坐了起来,一头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侧,头顶上的白色猫儿,似乎正因为刚刚苏醒的原因,正要软不软的塌在头顶上,一只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擦拭了一下犯困的眼角,嫣红色的眼睛看向一如既往一片黑暗的房间。
白初墨有些懵懂的眼神略带疑惑地望向四周,哪怕周围一片黑暗,变成猫妖之后的视力也能够勉勉强强地看清一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被褥和床单似乎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套了,干干的,没有一点湿润的痕迹。
她静静的沉默了一会,但随即却展露出了一个笑容,一定是那贴心的夫君来帮助自己了,白初墨一想到这,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愈发的灿烂,夫君,自己最好的夫君。
身上的衣物似乎也被换过了一遍,这肯定也是亲爱的夫君干的,白初墨想到这的时候,就忍不住露出一丝似乎透露着一些快乐的笑容。
可惜自己和亲爱的夫君关系一直不是很好,一方面是他毁灭了自己的家,另一方面是对方强行带着自己离开了与孩子的相处。
刚才脑海中对夫君的喜爱,似乎正在快速消退,就像是某种被同化过后的东西,短暂的凸显出来,但随后是更多的源自意识的礁石。
白初墨在心理上,似乎渐渐的正在失去对云墨寒的抗拒,就连那份过去用来支撑一时的仇恨似乎也正在消退,她对那份仇恨的态度现在似乎已经不再和过去相同了。
不知呆坐在床上过去了多久,白初墨对夫君的厌恶才重新涌了上来,这才是现在意识中更多的部分,云墨寒那份童话确实要比过去更强,但同样也没有过去更快了。
“我自己刚才究竟在做些什么啊……”白初墨一回想起睡着之前自己做了什么,现在莫大的羞耻便疯狂涌上来,尤其是在被那个可恶的夫君看过之后,羞耻与愤怒似乎变得更加庞大,就像是被添了柴火的火焰。
然而很快白初墨就意识到这一切都没有,是自己被那自己的欲望吞噬,是自己没能控制住,怪不了对方,只不过是自己的行为而已,一想到自己干的荒唐事,以及离孩子那么远,离师兄那么远。
白初墨就再一次感觉到一阵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竟然这么轻易的就会被欲望吞噬,那根本不像是自己,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并且好像没办法轻易察觉到和反抗。
“夫君,放我回去吧…求你了……”白初墨也不知道自己所谓的夫君能不能听得见,但是她此刻的内心正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而感觉到崩溃,那种无助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蚕食内心,在黑暗的房间中生活的经历,这几日每天晚上不像自己的自己。
一切心灵与身体的变化,自己都没办法去阻止。那种无助感吞没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只希望自己能够离开这里,希望离开这里之后,一切就能够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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