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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啊,他们渴望给予你的幸福就在眨眼间就可以握住,想想啊,他们最终的遗愿肯定不是复仇,他们那么地爱着你,肯定希望你获得所谓的幸福啊。”云墨寒那温柔的声音继续在对方的耳畔说着,那些补惑的话语一点一点撕裂开那处心墙上的漏洞撬得越来越大,对方的内心裂开的缝隙,已经足够让让那些思想污染最开始的想法了。
“我……”白初墨刚刚张嘴却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内心,大脑连一点的想法都没有,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混乱,大量的强烈的情绪充斥着那里。
云墨寒的同时调动了更多之前在意识中他所留下来的那些修改的污染,那些污染快速占据了大脑中相关于意识中反抗反驳之类的想法,像那些原本就足够微弱的想法,彻底压了下去。
“你的幸福是他们允许的范畴,所以来到我的身侧吧,我能给予你幸福,这是他们的遗愿,也是我的梦想。”云墨寒这句话几乎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那处高高竖起的城墙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让他得以融入其中。
“我不想让独自呆在一个地方,不想要再见到他们,我想要完成他们的遗愿,我想要得到他们想要让得到我的幸福。”白初墨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几乎哽咽对于师傅,以及对方在潜意中修改的并已经死亡的高师兄的渴望,在那一刻占据了内心的深处,她想完成这些曾经对他至关重要的朋友的遗愿。
这是如今白初墨唯一能够为那些人做的事情了,其他的愿望他什么都做不到,她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人,不,甚至连人都算不上,估计她只是一个妖而已。
“那么你爱着我吗?小白,我的妻子,我的娘子,属于我的白初墨。”云墨寒在他的耳畔,用着难以置信的温柔声音,轻声地诵念着对方,他的脸颊紧紧贴在对方的脸颊上,嘴巴不断的蹭过对方的耳垂。
这些举动,让他怀中的白初墨下意识地抖了一抖,但还是用的那双带着朦胧泪雾的眼睛看着对方,那双眼睛之中不再有往日的仇恨与抗拒,相反的,更多的是顺从。虽然,这并非他完全想要看到的画面,但当顺从的意志占据上风,对方至于堕落成自己的人,也就仅差最终的一步虽然,这并非他完全想要看到的画面,但当顺从的意志占据上风,对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白初墨同样回蹭着对方的脸颊,用的如同仿如对自己说的,应该就像是对着对方妥协后郑重承诺的语句说道:“我爱你,我亲爱的夫君,亲爱的云墨寒。”
当顺服从的意志占据了所有的主流后,一开始那不可以直呼对方姓名的诅咒也就在意识中被解开了,毕竟爱人是如此的爱着自己,偶尔念一次自己的本名,对于云墨寒来说是完全能够接受的。
二人眷恋地抱着对方,似乎不愿意分开,强烈的情感在二人的内心中回荡着,那份情感是那么的相似,以爱意为主,以顺服为主,共同汇聚成叠加在一起的扭曲的爱。
“吻我,亲爱的娘子。”云墨寒继续保持那份温柔,请求着自己怀中的爱人,白初墨要带着顺从又还带着刚才那朦胧泪的眼睛看向对方,眼睛中似乎有些空洞,但仍然是遵循着脑海中束服与渴求幸福的欲望,主动攀上对方的脖颈,轻轻地在对方的嘴唇上吻了上去。
这次的亲吻绝无强迫,而是双方都出自内心,发自源头的亲吻虽然并非完全的出自于爱,其中的一方是严重渴求幸福的顺从,另一方则是扭曲到疯狂的爱。
这场亲吻持续了很久了,这是一场持续了接近10分钟的漫长亲吻,白初墨一开始还能应对,但本身就不太擅长吻技的她在对方的吻技之下,渐渐的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但她不愿意让对方感受到失望,这样子她所渴求的幸福便会出现裂痕,于是,伴随着呼吸渐渐的变得开始困难起来,她只能选择用自己的手轻轻地抓住对方的衣领。
察觉到自己亲爱的娘子在这一方面上的差劲后,他在下一秒便松开了自己的嘴唇,白初墨在这一刻也得到了救赎,她轻微地喘着气,脑袋老老实实地靠在对方的胸口上。
“嗯~”白初墨再缓过来之后,便发出了如同猫咪顺服的声音,轻轻地靠在对方的怀中,而云墨寒也将头埋进了对方的颈间,他的手一直摩擦着对方的腰间另一只则揽过对方的肩膀,蹭着另一侧的颈间。
“真乖啊,娘子,你我一定会得到幸福的,在未来尽快按照我的愿望所发展,那会是幸福而又美好的明天,快乐而又愉悦的黎明。”云墨寒的这番话继续加固对方大脑中的思想,同样也是是对对方许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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