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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刺客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训练摩擦而各自的默契之后,便正式踏上了这趟旅途,同时,他们在离开前也得到皇帝等一众高修为者的赐福,那些人将一些后手留在了这些刺客的身上。
然后同样的正坐在属于自己位置上的云墨寒对此则是不屑一顾,他看眼手中的这份情报,随手一挥,便燃成了灰烬,消散在了半空中,这份情报的价值,足够他赦免刚才那个饭过错过错的情报员的罪名。
他一边思考着那些所谓的刺客,一边将目光放在了长桌的下首,在那里他所钟爱的妻子,白初墨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饭菜,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侧脸,但显得是那么的乖巧,那么的可爱猫咪的耳朵在脑袋上左一下右一下。
看着对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缓慢地走了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与此同时自他身后的影子之中,又一道分身从其中走了出来,分身的眼神中是浓烈的嫉妒与仇恨,但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知道分身被拍出去的意义是通知自己那些下属们开始组织,并针对那些刺客的到来提前做一些布置,他的那些刺客虽然不屑一顾,但对那些老前辈所留下来的后手确实有些忌惮。
他知道自己成长的速度非常的快,但这也意味着一件事情,那便是他在许多地方肯定是不如那些老前辈在相同境界情况下的,他经历的战斗虽多,但经历过的阴谋,肯定却少于那些前辈,而且一些古老而又强有力的手段,那些前辈估计在临终前都不会传出去。
祈求那些长老过来吗?那是纯粹在做梦,那些长老确实有着足够的能力去碾压那些刺客,那些长老们,都是在货真价实最残忍的时代一步步拼杀过来的,但是依靠那些长老这不就意味着他无能吗?
意味着他没办法教好自己的手下,让这些手下发展起来,强大起来,意味着他自身没办法去主动面对那些刺客,哪怕在提前获得足够多的情报的情况下。
这意味着他这个圣子名不副实,毫无能力!云墨寒对此绝对不能够能受,这是他名誉的问题,虽然他在某些意义上也将自己的荣誉看得非常的低。
不过这更多的方面是自己获得权利的通道会变得狭窄,父亲是一个古板的人,他的父亲在这段时间的相处,获得越来越多能够面见对方的机会之后,他愈发地了解到这曾经几乎不怎么了解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父亲是一个渴望诞生出优秀后裔的男人,他就是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的父亲,完全被他上一辈的理念影响着,这种理念扭曲了父亲最早的价值观,因此让父亲只渴望比自己更强的一代又一代,至于这么做的意义,他没兴趣去了解,他这些知识几乎都来自于他之后能够见到的母亲口中。
当然了,他也借助自己圣子的权利,准备将自己的母亲放出来,毕竟父亲已经不怎么管母亲了,就算自己把母亲放出来,父亲现在估计也不会过多地在意。
母亲的修为并没有很强,但也是因为货真价实的半道境界的强者,虽然已经长时间未曾训练和动用过自身的力量,但他相信母亲仍然可以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
发现他和母亲的关系极好,母亲可能将成为他手底下最忠诚的几把刀之一,当然,母亲也是不可以完全信任的,毕竟母亲是那么地爱着父亲,在未来自己杀掉父亲的计划中,云墨寒与母亲一定会产生分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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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些刺客执行的刺杀计划很快就让云墨寒最优秀的那一批手下以及亲信们得知了,其中也包括血煞卫他们五人,而此时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分身云墨寒也将亲自指挥这5个人去完成各种各样的部署,从而让那些刺客自投罗网!
“那些所谓的刺客到来这里,简直就是自投罗网,这可是圣子大人的地盘!”张明耀面带嘲讽地,毫不留情地嘲讽着那些企图刺杀圣子的刺客,虽然他们还未到来,但张明耀已经将他们在自己的内心中放得极低。
“自信是好事,就怕有些人活不过去。”云九州被这个大家伙那自信的模样气到了,上一次的合作就是因为这家伙所谓的自信,导致他们两个人差一点就在华吟之的身上翻船了,被对方一个人杀死。
“呵,你这个可耻的隐藏着的叛徒,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张明耀毫不留情地反怼了回去。
“闭嘴吧,无能的家伙!”云九州也在这一刻同时反击回去,境界上云九州要比张明耀高上不少,这是他能够尽情反击的底气,就算是再蠢的人,在面对自己修为高的人,也不会满脑子想着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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