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夫在执行上级派给他的独行任务,没有人比他的能力更适合独行了。他身上带了一小台用于记录的录像机,这是除了人脑外最易于留下信息的东西了。看着这栋残破烧焦的建筑,格雷夫内心已有对于敌方能力的分析和解读。
这里能引发爆炸的元素并不多,推测对方拥有能制造爆炸的能力。
但光靠此不可能一个人摧毁这种研究所,再怎么说研究所这边也是有上级的特种部队执守,一般能力者还真不能突破。
然而外边的环境几乎没有破损痕迹,这种时候居然没有能制造爆炸的能力者出手。
对方既有团队合作,又有周密计划。
那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研究所有什么他们很需要的东西以至于杀人灭口。
作为暗杀班第一的学生,似乎上级并没有告诉他关于研究所更多的事。
难道真的只是单纯让他来调查?
显然像是个奇怪的事。
陷阱?
一发子弹无声无息的飞向格雷夫,下一秒在距离格雷夫一米不到时自动发生了偏移。偏移带来的强制破空声引起了格雷夫的注意。
他警惕了起来。
当场瞬移到残骸建筑上方的安全处观察。
子弹来到的地方是刚才原位的身后,树林之中。可能至少有着50米的距离,在丛中几乎看不到任何声音。
如果这样僵持下去那么双方应该都不会有任何的结果,格雷夫他可以选择逃跑但那样也并没有什么收获。以他的能力抓一个敌方的人应该很简单吧。
格雷夫瞬移出现军刀拿在手上,他打算砍掉对方的关节再抓获,以能力者的过人体质这种小伤只能是限制基本行动能力。
本以为他要主动探敌结果没想到敌人自己就出来了。
同样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双手张开投降一样的姿势走出,想表明自己不会战斗。表情甚是高兴。
“你就是暗杀班第一的格雷夫吧?”毫不避讳。“我知道我自己打不过你,但我猜你也不会杀我。”都挺聪明的。
格雷夫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现在抓了他,可他觉得很有问题,那发子弹没有声音他身上也没看见枪。说明什么?
“我知道你不会乖乖的让我逃,所以我也没打算吃多余的苦,你可以直接把我抓了拉去问话,怎样?”
他肯定有同伙,既然他有同伙。
那就没必要留念他一个人。
直接杀了。
军刀瞬移而出直面他的头部,强的力量感仿佛削铁如泥可以像切豆腐一样将他的头切开,他大惊失色虽然在他眼中刀切变成了慢动作但他毫无反抗之力。
一瞬间的慢动作就能杀了他。
然而还是有人出手救了他,军刀强硬的在空气中颤抖不断。
就是砍不下去。
一女子单手插兜,一手轻松的食指单指军刀也从林中走出,都十分休闲的样子。
“你在质疑这位帅哥的智商么。”
十分嘲讽和夸耀,看来她的智商和能力也和她本人一样漂亮。
不过怎么一个个的都跑了出来,完全不像在认真战斗。
“帅哥,一起来玩么~?”十分妖媚的勾引,但让格雷夫震惊的是。
她对着的方向就是他这里。
她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你可比陈永帅多了,杀了你世上又少了一位绝世帅哥~”毫无避讳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全部想法。
“少了你好可惜啊。”她大手一甩手掌眼前对应的建筑轰然受到巨大的打击全部像积木一样被拍飞,格雷夫一同飞去不得不瞬移。
“做我男朋友吧和我一起生活。”“只要听我话我可以求情一下让你活下去。”表情逐渐被欲望所直配变得笑容无法自拔,她可能已经想好让这个男人陪她玩一辈子爽了。
“神经病。”来自队友的吐槽。
“你个狗东西就不能让本小姐好好自我陶醉一下吗。”
真的跟玩一样。
然而就刚才那个女的实力他们确实可以当玩,格雷夫根本没有那样能抗衡的破坏力。他只能尝试性的打一下反应和精细操作的战斗方式,从他们之间发起频率和位置琢磨不透的攻击。
实事证明这种方式他们确实很难对付,能力防御方面只有那女的在硬撑,得保护自己的同时还得管这个刚才叫自己神经病的同伴。
“你的能力派不上用场就不要装啊!”她怒斥,“我怎么知道他的瞬移还能这样!我以为只是他自己能闪本身没有攻击性!”“你TM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暗杀班第一还那么嚣张!”确实是失了智当场破相,“那你别可惜了吧赶紧把他杀了。”
“我宁可把你换成他。”话虽是这么说但人还是做了决定。
“帅哥抱歉了,任务需要。”
左手食指竖起右手从兜里掏出张开成手掌平行食指上空。
格雷夫大感不妙瞬移至几百米开外。
她用力一压。
“平压。”
百米内的土地上方物体全部被巨力压扁粉末不堪。
这种超越自然力量的能力无疑很恐怖。
如果她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发动这样的能力…
格雷夫下定决心打算杀了她。
但他不能做错误的决定现在最好应该是回到上级向上级报告现有的信息。可他刚打算离开,抬起头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人。
他见过这个人,在资料上。
陈永。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震惊。
因为他知道他可能逃不掉了。
“瞬移能力么格雷夫。”他已经尽自己最快反应速度使用了瞬移,画面疯狂切换到森林、河流、瀑布、平原、山顶、悬崖、沿坡、天空间。
每一次都是以公里为单位的最大瞬移耗尽了格雷夫几乎所有体力。
他们满头大汗的喘着口气撑着林中一棵青树,几近倒下的身体。
多…多少公里了,每秒3、4次的最大程度瞬移过去了这么久应该有百里开外了…
了。
下一秒能让经历的所有人崩溃,因为他回到了原地。
连刚才扶着的状态都强行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跪着。
“暗杀班第一的学生…以前我没见过你啊。”陈永还是那么平静,他毫不在意格雷夫的感受。
“和你能力差不多的人我都见过,不过她是空间类的,和你的直接位移有性质上的差别。”他聊得很开,根本不在意现在是什么情况。
“让我来学一下你的能力。”
此话一出格雷夫连连震惊的发出了一声惊吓。
陈永只是看了下格雷夫然后想了想。
“这样么。”
又在格雷夫面前随便走着瞬了几下。
他确实会了。
格雷夫不敢相信也得相信。
“能力确实很好用。”这样的认可对格雷夫来说无非最大的嘲弄,他所做所说都不曾留意格雷夫。
“既然你也要死了想知道点什么吗。”陈永突然说道。
这种绝境之下能说点什么真的已经很仁慈了。
格雷夫心想既然录像机已经开启了为何不如在死前多留一点有用信息呢。
他已经打算用命换情报了。
“你们想干什么…”“这种消息就不要想着再打听了,没用。”对方又不傻,关乎自己目的信息,一套路出来,一传十,十传百,即使像这样看似完胜的情况也不能走漏风声。
格雷夫确实没意料到会这样,一时机会让他失了智竟没有慢慢套出关键信息。
“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谁要杀你。”格雷夫没想到竟还有关于他自己的信息。
“谁?”
“原雅梨你应该认识吧。”
格雷夫无话可说。
他早该想到自己调查原雅梨时就已经让她不爽了,如果说之前是自己太轻敌才导致如今这样的话他也认了,可接下来让他真正不敢想的事发生。
陈永将他藏在身上的录像机瞬移到手上。
“这里面其实装了定位器。”
“?!”
对。
上级那边出卖了他,他并不能准确猜测出是谁,但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他真的失误了。
太相信自己人才让他陷入了如此绝境。
陈永手一动录像机瞬间变成了灰烬。
“真蠢。”
格雷夫现在真是无依无靠了,没有任何希望。
“陈永~老大~能让我和他玩玩么,我保证…”不用等她把话说完陈永就一只手指向了格雷夫。
格雷夫七窍流血变成了一具逐渐流温冰冷的尸体。
“啊一一帅哥死了…”她一阵难过,可看着他的尸体…
“死了都那么帅…我觉得我可以…”
陈永没有说话。
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只好垂头丧气的跟着走了。
陈永又将她摧毁的地方进行了复原。
有一个奇怪的问题解决了,根本不是因为其他可能。
这只是为了伪装。
乌云在天空中下起雨滴,淋在格雷夫被压草地面朝天空的尸体上。无神的死眼和那死人的白色肌肤上,爬过蚂蚁这种弱小生物。
月色明亮之时乌鸦从枯树林中出动。
啃食曾经活过之人的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