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既不玩游戏也不玩网聊,每天只安静地坐一小会儿看一部电影,跟我尬聊上几句,但目光总时不时瞟向善哥的办公室。
再后来,善哥也组织我们网吧几个兄弟和她们宿舍姐妹们出来聚餐,唱k什么的,还大方地给小橘所在的社团出了一笔不小的赞助费,而我在这当中通常只扮演买水叫车接送传递信息的工作。
接下来的事情,估计用吊头都能想的到。
当我还在每晚对着出来的果女图片练麒麟臂,带着满脑子欲火和自责的念头幻想小橘身体的时候。
有天傍晚当我回到网吧时,已经看见小橘小鸟依人般坐在善哥腿上,俩人正有说有笑地看剧,脸都快贴到了一块,善哥两条粗壮的胳膊正环在她的腰间。
“啊,魏俊……”
就算脑子再不好使的人,也应该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慌忙站起身来,红着脸对我说:“我……煲了点汤给你们送来,就放在前台,我宿舍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哈哈,魏俊你可不许跟我抢,小橘的手艺,两碗都不够我喝的。”
善哥也站起身来,指着前台两份热气腾腾的汤碗笑着说,继而当着我面一把挽住小橘的肩膀,轻声说:“这么晚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宝贝。”
“哎呀!是给你跟魏俊一人一碗的啦!”
小橘嘟起嘴来,举起小拳头捶了善哥一下,说:“不、不用,就几步路,我自己走就行,那两碗汤你俩记得趁热喝哈。”
看着俩人之间的亲昵,我的脑子仿佛跟刚释放完被抽空了一般,小橘连着跟我说了两声“拜拜”我才勉强反应过来,随即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来冲她挥了挥手,我知道她煲的汤这次还有我的份,下次估计就没了。
等小橘走了没十分钟,我还愣在原地,善哥拍了拍我肩膀,说:“走,带你吃大餐去。”
说完便径直走到门口去发车,我一回神,突然想起前台上还冒着热气的两碗汤,忙跑过去拎在手里,
“那……这汤?”
“噢……”
善哥一把接过来,随手丢进门前的垃圾桶里。
“谁特么会吃这玩意儿。”
“靠!你特么自己不吃起码留给老子啊!”
我万万没想到善哥这般豪爽,豪爽到两碗都不够他喝的汤就这么扔了,我嘴上没说啥,心里却想着。
没等我回过神来,善哥已经钻进了车里,从车窗里丢给我张百元钞票和一个纸条。
“对了,你帮我去经贸学院接个人,然后打车去英德皇冠大酒店。”
我接过纸条,上面写了个女生的名字—林秋寒,和一个电话号码。
经贸学院也就是小橘就读的学校,为了以防路上再碰见尴尬,我还特地晚出发了三十分钟,在她们学校门口接到那个女孩。
或许是我当时脑子里满是小橘的样子,我见着那女孩穿着、打扮和小橘都有几分相似,一样的年纪,一样瘦削的身材,一样的挂面流海,一样的小马尾辫,女大学生常穿的小卡通T恤和牛仔短裤,一个小小的斜挎包,只是满脸的忧郁,像是为了复习考试熬了好几个夜晚一样。
我们叫了车,一路上没说什么,那女孩始终一个坐姿望向车窗外,清澈的眼神却显得很迷茫,我坐在副驾驶坐上也呆滞地望向前方,脑子还依然想着的小橘将来的样子,只不过身份从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嫂子。
或许这样也不错,起码她跟了善哥会比跟了我过得幸福,只要能看着她嫁人,往后还能喝上她给我煲的汤,那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正想着,忽然后座有人拍我肩膀,是那个女孩,她也塞给我个纸条,继而有些犹豫不决地说,
“那、那个……”
“怎么了?”
“晚上我要是喝醉了,你能不能帮我打电话给我室友……”
那纸条上也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可以啊。”
我想也没想地说,顺手接过来塞进口袋里,又觉得有些奇怪,善哥那么仗义的人,至少会叫我送她回来的吧。
“不过,怕喝醉的话,你可以不喝啊。”
“谢谢。”
那女孩道了声谢便没再回我话,继续把视线转向车窗外。
到了英德皇冠大酒店门口,善哥带着网吧里另一个年纪跟我差不多,叫“黑棍”的男孩早已等在了大门口,见我们到了,便迎了过来。
我看到林秋寒的视线一接触到善哥慌忙低下头去不看他,善哥倒是十分淡定地走过去,抚了抚她的头发,说:“宝贝,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没好好吃饭吗?”
我诧异了,怎么这也是宝贝,那也是宝贝,你特么究竟是有几个宝贝?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女孩偏了偏身子,躲开了,仍低着头说。
“还在生气?我当初借人家钱也是想帮你啊,你知道我也不想的……”
善哥双手扶住女孩的肩膀,一脸恳切直视她的双眼,说着说着就要把她揽进怀里。
“她是善哥啥人?”
我拉过黑棍悄声问,他答道。
“前任呗。”
当时我印象里前任相见不都是直接开撕吗,能像善哥这样嘘寒问暖的,必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于是善哥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那,那我只喝酒啊,而,而且只有这一次……”
那女孩推开善哥的怀抱,幽幽地说,说着说着竟洗洗簌簌掉下眼泪来。
“行了!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
“你以后也要走上社会的,跟他们接触一下没坏处。”
“对了东西都戴齐了吧?”
善哥显得有些不耐烦,说完便自顾自走在了前头,那女孩轻声“嗯”了一声,抹了把眼泪便跟在了后边,我和黑棍也跟着他们走进酒店大堂。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跟着他们七拐八绕进到一个包房,里边已经坐着一男一女在那喝茶嗑瓜子儿。
“好久不见啊,欲姐。”
善哥大踏步走在前面打着招呼,对方俩人也忙站起身来同他握手,与其说善哥像是借了人家钱,不如说像是多年未遇的老友。
“欲姐真是保养有方呐,我城东那家健身房下月请你去当瑜伽教练可好?”
听善哥这么一说,那叫欲姐的女人立马脸上笑得跟朵花一般,这女人大约三十来岁,虽眼角有些鱼尾纹,但一身精致的晚礼服包裹着的身材也是玲珑有致。
尤其是胸前沟壑分明的地方让我不自觉地偷瞄了好几眼。
她旁边是个壮得跟头熊似的光头男人,戴着副墨镜看不出表情,但额角挂着的一道刀疤便让人知道这是个狠角色,他只是跟善哥打了个招呼。
“瞎扯啥呢,老娘姨妈都快几个月没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