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路明非的能力,他真的睡的很香,以至于已经开始迷迷糊糊说着什么梦话。
昂热依旧双手交叉,放在鼻子下面。
视频里的“路明非”猛然惊醒,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一样,嘴里的梦话也随之结束。路明非简单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试卷。
零看到了路明非睡醒,也就把书合了起来,开始写自己的答卷。路明非随便从自己的考试纸张中抽出一张全新的空白的,起身向零走去。
零大概是在无视路明非,把自己尽可能的蜷缩在椅子上。望着路明非递过来的白纸,零还是把纸接了下来。路明非拿起零的保温杯,轻轻的摇晃了一下。里面似乎发出碰撞的声音。放下杯子的路明非又好像吧注意力转向了零正在读的书,零似乎感受到了,把书直接塞到了自己的怀里。大有种你要想看就得亲自来怀里拿的架势。搞得他只好满屋子里找着什么东西。
监控器另一段的昂热也开始思索路明非究竟在渴求什么。他的手也不知不觉间握住了什么东西,似乎是一个握把,上面一个红色的摁钮,昂热的双眼盯着监视器,手指一点点摩擦着按键。
零迅速的手写了两张宛如鬼画符般的“标准答案”。
看着还在来回踱步的路明非。零清了清嗓子,示意路明非的注意力转移到这里。
路明非果然被声音吸引,零从自己外套的衣服里,掏出一个一次性的塑料杯子。零把自己保温杯里的液体倒了半杯出来,甚至还有滚落的冰块。
路明非拿起了杯子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向着零举起了杯子,仿佛干杯意味的轻轻摇晃后,路明非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后靠着椅子,不知道在做什么。
投影前的昂热已经把扳机的保险打开了。似乎做好了摁下摁钮的觉悟。只要路明非有所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扳机摁下去,把还在考试的两个人连同整栋教学楼一起炸到天上,随着路明非把头一歪,昂热也把手里的扳机轻轻放下。
“删除这次考试录像。清除一切记录。路明非只保留试卷。试卷判定为符合s级,学院警备解除。把试题停下。”
“明白。”回复昂热的只有诺玛没什么感情的机械音。
“他是个好孩子,不是吗?”昂热这句话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意味,但是回复他的只有人工智能。
“完成。”
看着又一次睡着的路明非,零喝完了保温杯里的饮品后,把所有的冰块都倒在了路明非的杯子里。又重新的开始看着自己的书,写着自己的笔记。路明非再次清醒过来。他只是觉得很渴,渴到不行,迷迷糊糊的路明非看到桌面上有杯喝的,就拿起来喝了,水似乎有点怪味,但是这并不影响路明非解渴。
坐在不远处的零依旧在看书。讲台上的古德里安教授坐在电脑前依旧忙碌着什么。
“考完了吗?”路明非迷迷糊糊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再有5分钟左右就收卷了,你醒的可真是时候。”古德里安看见路明非睡醒,从电脑屏幕前探出头来。
路明非把自己胡编乱造缝合的试卷交给了教授。就回到了座位,等着古德里安的考试结束。零一共交了三章试卷。似乎是俄文写的,路明非随便瞟了一眼,反正是一个单词都没看懂。
“好吧,孩子们,你们都考试结束了,明天开始休息,你们很快就会迎来你们的同学和学长们。祝你们玩的愉快。”
路明非就这么度过了无所事事的一段假期,虽然学生们陆陆续续返校但是他的舍友依旧没有回来。他的舍友可能已经死在了屠龙的路上,或许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校工部的人来整理遗物。
直到今天他被导师叫到办公室。
两份文件被推到他面前。一份是路明非的血统确认检测报告,另一份是路明非的选课单。
“明非啊,你为什么没有选我的课。”
“那个看起来就很难。”
“没有啊,我真的觉得很简单啊。不就是看看族谱吗?”
“教授,我觉得或许没有一个正常人可以同时记住同一个目标的众多名字。况且文科内容真的不是很适合我。”
“那既然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本来还想着简简单单给你个过关的,你非要挑战别的科目。我也没办法。”古德里安一脸失望打算拿回那张选课单。
路明非眼疾手快的把选课单抢了回来。迅速改成了古德里安教授的“龙族家族谱系入门”陪笑的又递给了教授。
“明非,你很上道。希望你的学习也可以这样,懂吧?”古德里安摊了摊手。
“谢谢导师捞我之恩,学生一定不辜负您的厚爱。”两个人就这么走出办公室向着行政处出发。
突然响起的防空警报让路明非慌张起来。
“怎么了,要地震了吗?还是龙类打过来了。”路明非已经准备撒腿就跑了
“该死,快隐蔽,我们往回走,这帮人已经开始了。见鬼。”
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手拿m4的暴徒就已经迅速的击毙了维持学校的工作人员。残忍异常甚至扫地大爷都没放过。
“还真是路边的狗都得挨两巴掌,这就是暴徒吗?”路明非憋不住自己的烂话了,“不应该一边高喊替天行道一边磨刀霍霍吗?”
古德里安急忙拉着路明非躲在了一处墙角。老教授宝刀不老从自己怀里拿出手枪并且更换好弹夹。
看着已经想象到自己家里人会不会在自己的坟头上献花的路明非,老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不要怕。”
“一种植物,我凭什么不怕啊,子弹搜搜的从身边划过,要不是我早上什么都没吃怕不是早就晚节不保了。”
“你还小最多算是早节,另外我们只要跑回办公室就安全了。”
“回去的路上恐怕会被立刻击毙的。我建议我们还是躲一躲。”
“没事,几颗子弹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只要不停的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况且……”
刚刚拉着路明非走出墙角的古德里安教授就立刻被打成了筛子。
“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老教授以脸部着地的方法到了下去,红色的液体沿着向前伸着的食指和砖缝流淌。
真的有人死在了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只能捂着嘴退会那个墙角。“草,这总不是在开玩笑吧。”
路明非尽可能的把自己蜷缩在墙角,感受生命的逝去。路明非也开始麻木起来,开始探头观望。
现在大致是两方势力乱战,一队穿红衣,一队穿黑衣,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校园人士。
不过大家都杀疯了眼,自己这个不明不白的five恐怕还没等和校园派接触就会被当即击毙,甚至就算走到了校园派面前也有可能被自己人击毙。横竖都是难逃一死,路明非选择在这里蹲着。
两方的行动轨迹都是大致有个方向,红色方在冲击路明非和古德里安路过时的那个小楼,黑色方的目标是隔了一个停车场的教学楼,两方在周围几个建筑物内可能都提前埋伏了队伍,双方不停冲锋,不过停车场实在是太空旷了,倒在哪里的可能已经快有四五十人了。
路明非的脑子已经接受了现状,进入了自己的节奏,
“为什么不丢手榴弹呢?”明明红色方只要丢一个手榴弹出去就可以直接摧毁离停车场最近的黑色方阵地。失去了阵地的黑色方就只能填更多的人进去才能维持平衡。
不远处一个红色方的士兵拿着一个银色的箱子从后方跑了过来。试图携带着箱子冲过停车场,被黑色方当场打倒。
手提箱上骇人的黄色核标志让路明非直接开摆。“淦,这个距离感受蘑菇蛋,恐怕是没什么痛苦的。自己的那份把遗体送回祖国的保险也用不上了,自己大概会被关在铅制的棺材里被水泥封好,切尔诺贝利里面就是这么演的。”
黑色方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变出来了烟雾弹,开始向停车场投掷企图封烟。
烟雾缭绕的停车场突然开始传来广播。
“凯撒,你那边还剩几个队员。还要继续吗?”
“还剩下我和苏茜。”
“我们这边还有我和诺诺,不过再玩下去,恐怕就过火了。”
“那就停车场见?一对一?”
“可以。”
路明非心中奔腾的马都可以直接画出百骏图了。路明非一时没忍住喊出了烂话。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间就一对一了啊。你们不能把人命当游戏啊。”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路明非准备逃跑。
“喂喂,楚子航这就是你们华夏人的兵不厌诈吧。”
楚子航,什么楚子航,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路明非在听到熟悉的名字以后就停下了脚步。不过这也让他的转移失去了宝贵的时间。
“我们没有骗你。”
被叫做楚子航的男人刚刚答完话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凯撒,这人难道不是你的埋伏?”
“不是我们,别乱咬人啊。”这时另一个女声把皮球踢了回去。不过这个声音路明非觉得有些耳熟。
最后还是凯撒拿出了建议,
“给他一枪,让他先退场,我们继续1对1。”
路明非心里一冷,拿起了教授的m1911,准备继续跑路,一枪直接射中了路明非身旁的柱子上。大口径子弹将石柱打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路明非还在继续跑着,脑子里都是刚才古德里安教授临终前的话语,“只要不断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又是一声枪响,路明非已经完全注意不到弹着点在哪了,他现在就只剩奔跑,向着办公室的方向。
紧接着两枪连续的枪声。
“楚子航你居然也如此卑劣,诺诺退场了。这就是所谓的计谋吗?”那个名叫凯撒的人用着传音器诉说着不满。
路明非此刻已经翻滚到一处隐蔽点。诺诺?学姐不是叫诺诺吗?
“我保证不是我做的,苏茜刚才也被干掉了。”
凯撒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刚才那个喊话的。你究竟是谁,不要打扰到我们的对决。”
“诺诺学姐不是我打死的,我甚至一枪都没开,雨我无瓜的。我就是个路人。”
“那苏茜呢?”
“也与我没关系,我不认识这个人,我甚至一枪都没开。”
“楚子航,我建议我们可以先找到第四个人,我们在继续我们的事情。”
“可以。”
所有人都蛰伏了起来,其实只有路明非很难受,因为他在这里仿佛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稻草。也许场上有三个人,也许有四个,或者更多。
其实楚子航和凯撒都知道,诺诺并没有学弟可言。今天是校庆日,新生才陆续到校,也没道理出现在他们提前划分好的作战区域里。或许有没有第四个人都不一定,也许场上就他们三个,当然不排除真的有四个。不过优先级其实就是确认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学弟”。
路明非依旧蜷缩在那个角落里,这个角落真的很棒,四面掩体,甚至就连头上都有,正面还是一个巨大的石柱。唯一的缺点就是路明非现在完全没有视野可言。
他只能靠在石柱上任由思绪乱跑。楚子航,这个极其耳熟的名字自己究竟在哪听过,如果那个凯撒和诺诺学姐是一伙的是不是姑且可以相信。路明非只能用自己大脑为数不多的算力研究这两个问题。
“那个学弟。吱一声,别开枪,自己人。”凯撒的声音在停车场附近回荡。
“你别过来。我现在不分清谁是自己人。”路明非表达自己已经完全混乱的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楚子航也开始发起询问。
“路明非。”
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名字直接把路明非顶死在了说谎人士的标签上。楚子航和凯撒不约而同的冲向路明非发出声音的地方,两人没走几步就被先后用子弹拦了下来。听见枪声后的路明非更加确信了即使是认识诺诺学姐的凯撒也不怎么可信。
“你们不是说好不开枪的吗?怎么又骗人啊。”路明非有点崩溃,因为他发现上一刻两个听上去还能言而有信的放弃枪械肉搏的两人其实都不是什么好鸟。
猜疑链是可怕的。因为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我没开枪,是第四个人开枪了,也有可能是凯撒那边的。”楚子航这个时候依旧秉持着有一说一的态度,反正欺骗也没什么用了。
“也不是我,我手里是惯用的沙漠之鹰。那个枪声就不对。”凯撒只能跟着澄清。
“你们这么说也没用啊,我又听不出来什么是什么,带两把枪很难吗?”路明非不蠢,甚至他这个时候意外的冷静。反正对面只要不冲到自己脸上,就不会被打到。至少现在凯撒也好楚子航也好,在他面前都没有信用值可言。
路明非其实是相信还有第四个人的。毕竟不能否定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拿小命冒险的。
楚子航拿出一枚烟雾弹,打算强行突破过去,无论那个路明非究竟是谁,冲到近身总有办法。
烟雾弹很快覆盖了空旷地带,一直观察的凯撒也大致明白了楚子航的思路,上一次迅速开两枪阻止他们两个的人现在势必只能阻止一个,虽然大概率是自己,但是已经开始走下一步棋的楚子航也很有威胁。这一切都得建立在路明非真的是第三方乱入和有第四个人可言。
有着烟雾弹的掩护楚子航只是象征性的被阻止了两下就成功突破。对方枪法很好,两次都是几乎差一点就打中了楚子航。可惜楚子航还是没有突破到那个掩体里面。
子弹确实是从路明非所在的方向上射击过来的。至少不是从凯撒和楚子航掩体的空缺处。
路明非的脑子似乎想通了什么开始大吼大叫。
“楚子航,你是仕兰中学的楚子航吗?”路明非这句话喊得极其幽怨,就好像童年时期总在暑假循环播放的琼瑶台词一样。
“是,我是。所以你先别急。”
“你高中文艺汇演表演的是什么曲目啊。”路明非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一个能验明正身的问题。
“大概是辛德勒的名单。”
“我也是仕兰高中出来的。大家自己人。”
“好,你先别开枪。”
见鬼,楚子航信了才有鬼,路明非才是真的信了。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耗着吧。你们知道第四个人在哪了吗?”路明非已经有些麻木了。
还是凯撒优先判定了对方的弹道,“在你那边,就是你的方向。”
“其实是在路明非头上,他似乎没有移动过。我们只要冲到路明非那边就安全了。”楚子航只能继续补充。
“楚子航,你还有烟雾弹吗?”
“有,你开一枪,我好确定你的位置。”随着一声枪响,楚子航最后丢出两个烟雾弹,帮助自己和凯撒铺好了路。
两个人几乎同时冲入掩体,三个黑洞洞的枪口互相对准这三个人的脑袋。
只有路明非现在是保持一个标准的法国军礼。
“别开枪,我是良民。我是仕兰中学的毕业生,是诺诺学姐的学弟。”路明非恨不得此时把自己的底裤颜色都说出去。
还没等凯撒和楚子航搭话,这两个人就被路明非身后的枪声打倒。
路明非只楞了一下,本能的转身开枪。打中了身后的人。身后的其实是零,在倒下去的时候,路明非似乎看到了零比出的国际友好手势。杀人的罪恶感一下子让路明非跌坐在地上。路明非的手有些颤抖,自己想不通为什么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为什么她要做第四个人,为什么她要杀人。
随着一阵铿锵的进行曲响起。路明非跌坐在哪里举起了手中的枪,继续他的标准法国军礼。
校园里突然窜出一大队衣着整齐的医生护士,他们一人带着一个箱子,没有担架和呼吸机,他们四散开来,给每个人注射着什么。一个身穿黑色西服带着眼镜的秃顶小老头走到路明非面前一边叹气一边查看着四周。老头一把夺走路明非手里的枪,熟练的卸下弹夹。
“看你的衣服是在校生啊,我这么没见过你。在这里闲逛什么。”
“我,我,我。”路明非此刻已经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了。
“我是文献部曼施坦因教授,你要是新生会上我的课的。这里现在由我负责,你去旁边休息一下。”曼施坦因教授对于路明非支支唔唔的样子很是不屑,冲旁边一努嘴,“现在的学生,入学不把课业放在首位,却参与到这种无聊的游戏里来!很好玩幺?很好玩幺?”他说着说着就有了怒气,指着那些建筑外布满弹坑的花岗岩,“这些都是钱,都是钱啊!”
他刚彻底放松下来,肩膀就被别人从后面拍了拍。“别介意,他可是一位博学的教授,我会请他好好关照你的学业的。”
古德里安胸口,手臂腹部都残留着大量血迹,却依然神采奕奕的站在他后面。
“鬼啊。”路明非本能的挣脱了教授的手开始逃跑。
活人!我是活人!”古德里安教授急忙摆手,“你摸摸我的身上,是热的!”
“那您是成功还魂了幺?”路明非打着哆嗦。
“我根本就没死,别被这些捣蛋的学生吓到了,其实他们只不过是在玩一场真人CS而已,今天是学院的‘自由一日’,是学生们可以自由行事而不会受到校规处罚的一天。”古德里安教授在路明非身边坐下。
“那你还浑身是血?”
“这是一种炼金产物罢了,”古德里安拿回了自己的配枪,从弹夹中卸下一个子弹。给路明非展示。“弹头是特质的,不会杀伤人类,但是会爆发红色的烟雾和大量麻醉剂。自从这个东西被发明出来,学院已经玩了好几年的真人cs了。”说着古德里安用手指把弹头捏碎,一阵红色的烟雾后,“如果你选了炼金学入门,你以后也会学——”古德里安教授再次栽倒在路明非面前。
“这么先进?”路明非惊叹异常。
“该死,护士,再给他来一针。”曼施坦因教授对自己的朋友一脸鄙夷,但是还是在招呼护士唤醒他。
零也从麻醉剂中清醒了过来。手上甚至还是临死前的友好手势。看了看地上的配枪,只是用手指拎了起来向路明非走过来。路明非看着胸口一片红色的零急急忙忙开始道歉。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路明非的衣服狠狠的擦了擦枪上的灰尘才收回枪套里。
一会就有很多人被叫醒。
“谁干的?”有人扯着嗓子大喊。
路明非缩了缩头,只有零看着那个吼来吼去的人。
古德里安教授再次清醒过来,去停车场上捡回了那个有核标志的手提箱,紧紧地抱在胸口,皱着眉头,“这东西也拿出来了,学生们难道不知道玩闹是有限度的幺?”
“该死!要汇报给校长!让装备部的家伙把这些东西保存好!我们要好好管理学生和炼金器械!那些可都是危险品!”曼施坦因教授看见手提箱脸色就发青,大声地说。
“没那幺夸张,这不算什幺,能毁灭世界的玩意儿不都封藏在‘冰窖’里幺?”古德里安教授反过来宽慰他。
路明非脸色煞白,心想你抱着一只核手提箱,居然说不算什幺,还有更厉害的玩意儿藏在什幺“冰窖”里?
古德里安教授注意到路明非的脸色了,立刻带上了温和的笑容,“毁灭世界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
“用不着解释了,你们今年玩的太过火了。这件事一定会呈报给校长,凯撒,你就等着在毕业答辩上学到更多知识吧。”说完曼施坦因就被带着箱子的古德里安拉走。毕竟今天是“自由一日”。
还是有人在询问“谁干的。”
凯撒和楚子航一起指向了零。零胸前殷红的痕迹也再和大家表述自己不是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
大家开始寻摸起来身上没有血迹坐在地上的路明非。
路明非就只好这么被一群目光冰冷的人盯着进入了自己的寝室,自己那未曾谋面的舍友整坐在那里摆弄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