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朵美丽的爱情,都是花前月下的浪漫,是两人生活的序曲。”
司仪的声音经过话筒,再由音响从礼堂的四面八方传出。
……
“叶正先生,郑楠溪女士,你们自高中初识,于大学热恋,在今日,共同踏入婚姻的殿堂。”
叶正是我的名字,郑楠溪是我未婚妻……不,是妻子的名字。
怎么样,她的名字很好听吧?(笑)
……
“你们间的故事让人不得不相信缘分的存在,缘分不是诗,但他比诗更美;缘分不是酒,但是他比酒更浓。”
我们从相识,相爱,到现在已经过了6年4个月零八天。
最初我们仅仅是对方的过客,像蝴蝶掠过落下的叶子,毫无瓜葛。
意外,误会,或者说……是缘分,我们互相了解彼此,接触彼此。
……
“看新娘,美妙佳人人向往……”
最后蝴蝶停在落叶上,落叶托起蝴蝶。
……
“无论对方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们是否愿意和对方共度余生。”
我握住她的手,抬眼相视。
“我愿意!”
……
婚姻是青春文学主角故事的结束。但——这是我们之间的故事的开始。
……
……
……
“老叶,走了!”
梁超挥挥手,将司仪外套往后一甩搭在了肩膀上,酒精的作用让梁超走路都有些摇晃。
至于为什么梁超会拿着司仪的外套,当然是因为他就是司仪。
自己和高中就认识的女友结婚,让从高中到大学的好哥们来当司仪很合理吧。
送走梁超,总算是能休息一会儿了。
我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扫了眼满地的垃圾和酒瓶。
唉…
又要收拾好久了。
卧室里传来南溪的生意,时不时笑出声,咯咯咯的不停。
是在和闺蜜打电话吧?
说起来,这次婚礼我和楠溪的父母(指双方父母都未到场)都没到场,到是这些朋友前来捧场了。
关于我俩父母没来的原因也不是什么狗血的父母组织我们在一起之类的剧情,单纯是一起出去旅游,然后航班延误了。
几位老人倒也无所谓,索性就留在那继续游山玩水了,婚礼继续举行。
“或许是太熟了吧。”我想。
想起岳母之前拉着家母走出门,还一边说着“咱们老一辈的就出去转转,别打扰了这小两口的甜蜜生活。”
“这也太放心了吧!”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楠溪。”
我轻轻推开门,就看到穿着婚纱的郑楠溪整个的扑在床上和家母通电话。
“老妈?”
“叶正?”
电话那头的老妈似乎和楠溪聊的似乎有些投入,反应了好一会才听出来她儿子的声音。
“去去去,臭小子,正和儿媳妇聊天呢,别打岔。”
唉,一如既往的被老妈嫌弃啊。
“就是,就是,赶快出去先把屋子收拾收拾。”
“?”
如果这个世界是个漫画的话,恐怕我的头顶就会冒出这个气泡吧。
事实证明,婆媳关系过好的话,自己就会被嫌弃了。
“明明是37度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我从房间退出来,把门轻轻关上。
不过她们相处这么好,比电视剧上那样又吵又闹的好多了。
不过她们在聊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说我小时候的那些窘事。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看着杂乱的客厅。说实话,我有点头疼。
总之…干吧!
自己的老婆总要自己来宠不是。
……
“啊…真累啊……”
放下拖把,我用手撑着我的老腰,稍稍活动些筋骨。
看着我的杰作——完全干净的客厅!
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老叶!过来,过来。”
楠溪从卧室的门缝中钻出个脑袋,有些紧张的轻呼着我,双颊还有些微微发红。
“怎么了?”
有些奇怪,但还是把拖把放回卫生间,然后向卧室走去。
“哇——”
刚进屋,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扯倒到床上。
“楠溪?”
过于突然的动作使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我就发现我已经被楠溪压在身下了。
等等?我,被楠溪压在身下?!!!!
来不及思考,楠溪的脸就已经越来越近了。回过神楠溪的鼻子几乎已经碰到我的鼻子了。
“我现在的星宇强的可怕!”
不愧是楠溪,一开口就是逆天发言……
“不要屮我。”我面无表情的说。
emm,两个黄油玩家,还是本子画师,这对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老叶,我没开玩笑。”
郑楠溪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如果脸没有红的像猴子屁股的话。
“真可爱。”
直球打真伤,还带眩晕,很好用。
果然,楠溪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机会!
我趁机从楠溪的手臂间钻了出来,接着直接反杀,用擒拿直接拿下。
太弱了,果然能被她压在身下单纯是被偷袭罢了。
“叶正!”
楠溪的脸更红了,但似乎是气红的。
无需多言,少女的红温(不是)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错了,错了。”
心中暗道不妙,今天恐怕不好过了。
楠溪正要爆发,但似乎又想到什么,从气势汹汹又变成了扭扭捏捏。
“今…今天大婚之夜,古时候不是叫什么…洞房花烛夜……”
郑楠溪的头低的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
“!”
说实话,我没想到这么突然。
“老叶你是完全没想过这事吗?!”
郑楠溪有些震惊。
“怎么可能。”
我有些心虚的把目光移向别处。
虽然玩黄油,画本子,但是真要实战的话……
“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我直接溜了出去。
妈耶,突然就要做涩涩的事了吗?
……
从卫生间出来,心理建设也都做好,冲了!
推开门,已经换了衣服都楠溪坐在床上看手机,脸上红的感觉要烧起来了。
“在看什么?”
作为一个老司机,我确实好奇什么能让楠溪的脸这么红。
凑近一看,哦,是洞房夜的教学视频啊。
等等?这标题是什么鬼?这东西都有教学?
“要…要做点涩涩的事情吗?”
楠溪的脸更红了一分。
“……”
完啦啊,我不会啊。
虽然是本子画师,但我只画触手本来着。怎么可能知道人类的正常体位。
顺带一提,郑楠溪画的都是百合本……
“……”
没办法了。
我拿出我的画板。
“来画本子吧!”
楠溪用着一种看非人类生物的眼神,无声的回答。
……
……
……
次日,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打在我的脸上。
楠溪就躺在我的身边。
我用我有些迟钝的大脑回忆起昨晚的清节。
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总结,我们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