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跃山今天居然去上早八了!
路上,李明炫和代梦阳两个人的状态看起来非常糟糕,他们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地走着,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不堪。尤其是代梦阳,他看起来甚至有些呆滞。而一旁的秦跃山却截然相反,她满脸笑容,充满了活力和朝气。
不过这也怪不得代梦阳他俩,毕竟早上发生的事对于他俩来说太过魔幻。
四十分钟前。
“喂,小代。醒醒,醒醒。起床啦,起床上课啦。”
代梦阳感觉到脸上有一只手在轻轻拍打着自己,同时耳边传来一阵温柔的声音:“喂,起床啦!”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站着一个少女。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但却透露出一种随性而自然的美感。代梦阳迷糊地以为是自己做了一场美梦,于是将手搭在少女的肩上,想要把她紧紧搂入怀中。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逞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啪!”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代梦阳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一手捂着脸,猛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本就有起床气的他,此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愤怒地环顾着四周,眼中闪烁着怒火。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床边时,他突然愣住了。
原来,梦中的那个美丽少女竟然真的坐在他的床边!她静静地坐着,那一瞬间,他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惊喜和疑惑。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还没有从梦境中醒来吗?还是说这个少女真的出现在了现实世界里?
就在这时,少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她早已洞悉了代梦阳此刻内心深处的疑惑与不解。她将脸凑近代梦阳,“少年,你在梦中想要对我做什么?”
“唔…我…”代梦阳此刻不知是他没睡醒还是自己本身就身处梦境,他只觉得少女身上的清香令他沉醉。慢慢地,他的手又伸向了少女。
“啊!”代梦阳只觉忽然腿上传来剧痛,不由地叫了出来。回过神一看,原来是李明炫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我靠,不是你干啥呀!疼死我了。”代梦阳苦涩地说道。
李明炫稍显俏皮地说道:“哟,我们代少在梦里还能知道疼呢?”
代梦阳抬头一看,那少女果然还在那里。
此刻少女开口了:“我是你秦跃山大爹。你个基佬。给你一巴掌了还要朝我伸手,你是gay中gay吧。”
秦跃山虽然话语尖酸刻薄,但是表情与语气里却有藏不住地玩味。显然,在这之前,李明炫也被她嚯嚯了一遍。
代梦阳盯着少女的脸好一会儿,才勉强认出秦跃山。随后,他就变的呆滞了,仿佛价值观崩塌了。
…
下课后。
王博学、李明炫和代梦阳三个人在教室门口等着秦跃山。为什么?因为秦跃山被一堆男生围住要微信了。
四人来到食堂。
王博学率先发话:“小秦,我记得你之前不长这样吧。还有你这声音,真的有点…”
“像女的是吧。”李明炫接过话茬,“我靠博学你都不知道,大早上好声音这个币调戏我俩。”
“我其实本来没想那样的,”秦跃山狡辩道,“谁叫你睁眼把我认成女的啦。再说了,咱俩不是一起整的小代嘛。”
“啥?”从早上呆滞到现在的代梦阳说道,“李明炫你也被老秦那啥了?”
“嗯,跟你差不多吧”李明炫说道。
“卧*,我就说吗!不是我的问题。”代梦阳神情激动。原来他一早上都陷入了自我认知的危机中,他真的以为他是gay。
随后,代梦阳冲着秦跃山说道:“老秦,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男装大佬,回宿舍速速证明给我看。”
“我看你是早上的巴掌没有吃够呢。”秦跃山抬起手跃跃欲试。
“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些了。”王博学说道,“小秦你对于你自己的变化有什么头绪吗?”
“嗯…没,没有。”此刻的秦跃山倒是显得有点支支吾吾,“我也是早上去洗漱时才知道自己变成这样的。声音也是一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那去医院看看吧。”王博学说道。
“明天吧,正好明天我也该去医院复查了。而且,”秦跃山打了一个哈欠,“我现在真的有点累了。其实我早上起来感觉精力特别充沛的,但是在恶搞完代梦阳后就感觉精力消耗大半了,上的这课我也是一点也听不懂。现在只想吃完饭回去睡个大觉。”
…
一个少女模样的人,站在了一个墓碑前面。她穿着一袭白衣,手捧着一束白花,脖子上带着一个项链,项链上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缤纷的光芒。
墓碑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魔法之父,伟大无以言表”
她将手中的花束轻轻地放在墓碑前,然后缓缓地蹲下身来。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无尽的哀伤和思念。接着,她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墓碑冰冷的表面。手指轻触碑石,仿佛在与逝者对话,诉说着心中的悲痛和怀念。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深深的情感,如同她对故人的爱一样深沉。她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像是在向老朋友倾诉内心深处的话语。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回忆起曾经与故人共度的时光,那些美好的瞬间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闪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她并没有擦拭,而是任由它们滑落脸颊。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悲伤得到释放,同时也能让故人感受到她的爱和思念之情。
“当年是我太过任性。”
“我或许早就该把这破项链扔掉。”
“其实,我当时并没有被它蛊惑,而是单纯的觉得它很好看。”
“我的任性,其实也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可你并没有理会…我也全当和你赌气…”
“没成想,这一赌就是一辈子。”
“这个项链可以似乎可以永葆青春,受了伤也会快速治愈。你看,到现在我还是这副模样呢。”
“我其实也一直在等你…我怕你认不出我,怕你以后会嫌弃我…到你去世的前一天,我还在等。”
“你知道吗,我等你等的好痛苦好孤独。”
“这几十年来,我就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没有任何人可以和我交朋友。”
“每当我试图与他人建立联系时,我便可以在他们的脸上看到时间的流逝。”
“中途我也曾尝试摘下这个项链,只是摘下后,我的身体和脸都以肉眼可见是速度老化。我真的吓坏了,无法接受。”
“这种孤独感就一直折磨着我,让我感到无比痛苦,甚至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而你就成为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没有你在的世界,我一分一刻也不想停留。”
说罢,少女便握住脖子上的项链,试图摘下来,但却怎么也摘不下来,无论她怎么使劲。
她惊恐地发现此时项链上的宝石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牢牢地吸附在了她的胸前。她拼命地用力,甚至想要将连带着宝石的肉体也一块撕下来。可一切都像是徒劳,她的身体刚被她撕出一道口子,宝石就将她的身体治愈。
她不停地撕扯,宝石不停地治愈。最后 ,她疼的浑身失去力气,瘫倒在地上。绝望与悔恨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不要…不要一个人……”
…
秦跃山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秦跃山觉得鼻子有一点酸,她伸手摸了摸,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一般,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她的内心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冲击着,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着,仿佛想要把所有的痛苦都藏起来。泪水浸湿了枕巾,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她只是默默地哭泣着,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渐渐地,秦跃山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声大哭。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