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大雪,掩盖人的双眼,带着冷彻人心的寒意,让人看不清自己在何方。
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身上穿着完全不合时宜的单衣半袖和一条短裤茫然地在这片白皑皑的树林雪地里漫无目的的行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也不知道要往哪去。
他一边走,一边努力搓手,试图给自己找到一点温暖的感觉。
“冷...”颤抖着的声音与其说是像在说话,更像是是哭泣的呢喃。
‘呼呼呼-’
冷风呼啸,漫天的大雪继续下着,凌冽的有些狰狞。
这是哪里?我不想死...
谁来救救我?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他继续走着,就算走路再冷他也不敢停。
谁知道这一停是否就是永远也走不了了。
忽然之间,风雪消散,强烈的金光和暖意从远处传来。
不想就这么死,哪有这么轻易就死的?
秦止已然分不清这金光是自己临死的幻觉,还是真实的情况,他只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努力抬步向那金光处而去。
“哪来的孩子,你是怎么进来的...”清冷的女声若隐若现,从闪耀的金光处传来。
在秦止昏迷前,他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白衣白发,身材修长,眸光金黄,纤细的身影跨过雪地以正常人不可能达到的速度疾驰而来。
原来刚才感受到的金光是这女子闪烁的晶亮眼眸。
真的得救了吗...
这么想着,秦止陷入了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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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我是不是要死了?”小孩问。
“安心,有我在,你死不了。”顾剑萍淡淡的回应。
“嗯,我信仙子。”说完他就陷入了沉睡。
看着眼前小孩陷入沉睡顾剑萍终于装不出刚才那种沉稳样子,急忙在储物戒里翻找。
这是她第一次救人,她也不清楚该怎么做,只能用自己的灵气探寻男孩的体质想想办法。
可这一探却让她怔住了。
“怎会这样?六根全无,根本就不像是个应该存在的生命,是鬼魂?可鬼魂的六根也有迹可循...”她轻声呢喃,掏出一个闪烁氤氲彩气的神果,面色微红的用嘴将果子渡到小男孩的嘴里。
“唔...嘶”两唇交会,女子发出一声娇吟,晶莹的唾液在半空中形成了倒拱状。
用衣袖擦擦嘴,女子恢复了正常神色,“先用这些果子给你把命保住再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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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一时刻,两人对话。
“仙子,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青峰山。”
“仙子又在做什么?”
“修炼。”
“那这是个能修仙的世界?!”
“是的。”
“那仙子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呀?”
“现在和你一样,无转。”
“无转是什么意思?”
“即是没有修为。”
“可仙子您给我的感觉可不像呀。”
“你的错觉。”
“那仙子我能不能修炼呀?”
“现在不能。”
“为什么?”
“...机缘未到。”
“哦...”
“那仙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顾剑萍。”
“诶?!!”
“怎么?你有听说过我?”
“无事,无事,仙子的名字真好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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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某一时刻,两人对话。
“秦止,我可以请求你件事吗?”
“怎么了仙子?”
“你...可以叫我声师尊吗?”
“你愿意教我功法了?!”
“不是。我只是想听你这么叫我一下而已...或许以后会传你点功法。”
“没事,你想听我当然可以叫,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拜!师尊大人,师尊大人。”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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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元大陆 青峰顶 青萍府
穿书到这里十年的秦止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自己到底为什么不能修炼?
虽说自己师尊总是和自己打马虎眼,或者模糊,或者打岔岔过这个话题,但前世是个成年男子的秦止也不是个傻子。
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顾剑萍的意思就是自己修炼不了。
那还让自己穿书干什么呢?
‘呼-’
这么想着,他将手里的斧子扔到一边,秦止身着一件灰色布衫的走出自己的草屋。
‘叩叩’
他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后敲响旁边屋子的木门,吱嘎一下将其推开。
稍微打量一番,这屋内干净整洁的不像有人居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个蒲团还有一个挂着一把青色素雅轻剑的供桌。
在房屋中正间的蒲团上,一个女子正盘坐其上,对着供桌上挂着的青色轻剑手掐法诀。
这女子美眸轻闭,白发白衣,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的脸庞清纯淡雅,手指掐着种玄妙的法印,两条包裹在白丝中的纤长美腿交叠盘坐在蒲团上。
秦止坐到一旁的床上,看向房屋中央的女子。
这十年来自己经常就是这么看着她、观察着她、理解着她。
这青峰山上没有日夜交替,秦止只能大概预估时间后将顾剑萍唤醒。
好在这活他经常干,倒也能预估个大概。
“师尊。”秦止轻声呼唤。
蒲团上,顾剑萍长吐一口浊气,双手回扣,放在自己交叠的双腿上,洁净的不带杂质的淡金美眸微微睁开,眸光如剑,睁眨间带着令人发寒的锋锐剑意。
睁眼之后淡金美眸再微眯,将冷冽的剑意收敛,金眸闪过光彩。
她缓缓开口道,
“这么快就到时间了,小止?”
声音如百灵悦耳,清雅淡素且还带着一点天生的冷淡感。
“是啊,而且我还让你多坐了一会呢。”他看着女子已经清醒,走到她身边。
他抬起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按在女子娇小的香肩给她按摩上。
“师尊,你说什么样的人是坏人呢?”秦止问道。
香肩被捏,女子发出一声娇哼,但除此以外女子也无甚反应,只是继续打坐。
“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顾剑萍反问。
“就是好奇。”秦止回答。
他一边说,手上按揉的力道减小,却做出举轻若重状,装作用了很大的力气,发出重如牛喘的巨大呼吸声。
顾剑萍轻轻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是对世人有伤害的就是坏人吧。”她说到一半换了个话头:“另外你按摩的力道放小点,有点捏疼我了。”
秦止听着她的话,脸上露出无语的神色。
这种表演都能骗到她,那只能说她又在逞强。
他松开自己的手,面色无奈:“师尊,你是不是又坐久身体没知觉了,我刚刚是把力气放小了,故意在试你。”
面对这个问题,女子没回答,脸色也不红,只是秦止发现顾剑萍的耳朵末梢已经开始有发红发烫的痕迹。
这个喜欢逞能的家伙啊。
秦止叹口气,朝女子张开双臂,对她示意。
“师尊,上来,我带你上床。”秦止道。
“小止,我是你师傅,这样的姿势太...”女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止打断。
“可身体麻麻的一点感觉没有,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是不是也太难受了?”
“可是...”顾剑萍还是有些犹豫。
‘哗哗’
眼见女子的样子,秦止也不再客气,衣料被手拂过,直接上手,作势想以用公主抱的形式把她从蒲团上抱了起来。
‘又轻又软还香,不愧是修仙的。’
秦止在内心感叹。
“呜啊!”被抱起来的顾剑萍嘴里露出掩盖不住的娇音,声音也不复刚才的清冷,娇柔可爱。
秦止左手搂住女子白丝长腿的腿窝,右手捧着女子白衣下的细腻美背,将它搂在怀里。
身体有点凉,而且这衣服的材质是不是太好了?
秦止的大手并不老实,搂住白丝美腿的左手在顾剑萍的腿上轻轻摩擦起来。
“唔...不要挠...好痒。”顾剑萍羞涩道。
和刚才高冷的声音完全判若两人,不经意间泄露的娇吟撩拨的人心瘙痒难耐,一股股的火直直的冲向秦止的脑袋。
这反差也太惹人喜欢了,真忍不住吧...
眼观鼻鼻观心,不管兄弟在向自己抗议,也不看着怀里女子羞涩娇嗔又欲言又止的模样。秦止沉心,压枪,双手老实地抱住把她放到床上。
看着看似冷淡,实则还在羞涩的床上如玉美人,被顾剑萍收养为徒十年以来一直在问自己的问题又浮现在秦止心中。
现在这个在床上把脸轻侧过去,再用手装作不经意地挡住发红小脸掩饰羞涩的师尊会是整本书最大的反派boss?
这也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