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7/6/27
仔细思索后,我决定不再休息,是时候该干正活儿了,家里存放的物资也该补充了。
歇了这么久,外面还是跟一个月前没什么两样,甚至连看门的护卫都还是那几个人。
“城墙”被他们这样看守者,看来政府把这儿玩意儿看的比命还重要。
我像往常一样向护卫提供了协会成员的证明,他在检查过后将那扇铁门打开了。
这次外出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因此我带足了应急口粮和便携的生活用品,我也在塞西莉的笼子旁拴上了两只老母鸡,她饿了会自己动手的。那两只鸡原本是隔壁邻居的,但他已经回不来了,所以他的东西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为了活下去,这可算不上什么盗贼行为。
2067/6/28
第一天还算说的过去,没有遇到任何怪物。在距“城墙”正东方约7公里的地方我暂时驻扎了下来。
在写这篇记录的时候太阳正在被城墙吞没。
我写一句话后抬头看眼太阳,每次抬头,见太阳都会消失一点儿。
塞西莉这个时候应该还不会感到饥饿,她的每次饮血大约相隔2天左右。
希望两只鸡的血足够她撑过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
2067/6/29
很不妙的事情发生了,今天早晨我刚醒,庇护所外却有些异响。
匕首是我唯一的武器,虽然有些绣了,但还说的上锋利。
我出了庇护所,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一个独臂的少女,左侧的肩膀处是大片的残留血肉,但附在上面的不光暗暗的红色,还有像胆汁一样的绿色。
她已经被感染了,内脏应该还是新鲜的,那群协会的人对种玩意可太感兴趣了。
它没有任何攻击的欲望,反倒是那双血红色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让我想起了塞西莉。
2067/6/30
我迟早会被自己的所作所为给杀死。
在这个狗屎的世界上,圣母迟早会吃下自己种下的恶果。
那个女孩没有被我杀死,我把她绑在了树干上。
在确保她无法挣脱后,我简单的检查了她身上的伤势。
她的右腿已经坏死了,左腿的伤较多,左肩处的骨头已经破碎,剩下裸露出的肌肉组织早已坏死。
也用不着为她包扎,药品用在将死的人身上是浪费。
我整整一天都没有离开庇护所,到饭点了吃几口带的干粮。这次她不再盯着我看,反而是看向我手中的食物,就连她干裂的嘴也在说些什么。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如果我此刻杀了她,就与真正杀了一个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想想,已经是末世了,我却要惧怕杀一个人,她都已经被感染了,失去理智是迟早的事。
最后,我还是将干粮分给她了一些。她的右臂已经开始变异了,看来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