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秋瑾,53岁,一名普普通通的快退休的警察,到美国留学后,便到当地的一个警察局工作。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不过也发生许多危险的事情,但我又能怎么办,看着过了。
上完了一天的班,我就这样骑着我的自行车回到了出租屋里面,不知不觉间,已经住了有近三十年了。
仿佛我就是昨天才去警局报道,每天走到门口都会想到这些回忆,但,今天有一些的不同。
家里面来了一些不速之客。
一共有四个人,三男一女,他们就这样坐在了我的沙发上,像是这就是他们的家,但又有些许的拘谨,这些人统一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前挂着一个工作牌,大大的FBI三个大字就这样摆在了那里。
不过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用见过,进入了家门,顺手推来了一张板凳,放在了他们的面前,坐了上去。
“说吧,有什么事。”我缓缓的说着。
“你应该比我们清楚你犯了什么事,给你提个醒,四十九年前,三月一日,其中一个人说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歌剧院劫持案,照。。。”
“片子还没有说出口,我便大声打断道,别说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了,请你别说了,我好不容易摆脱了。。。”
“谁?你说摆脱了什么,告诉我!”
“我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但一想到它早晚会找到我,还是直接说出来吧。”
“我可以告诉你,但只有这么一次。”
“那四个人围了过来,我坐在了中间,缓缓讲述着曾经的惨案。”
1997年,那是我第一次到警察局去报道,然后不出意外的话就出意外了。
“ 秋瑾!这才第一天!你就给我闹迟到了!是不是不想干了!”
眼前站在我面前,骂我的胖子是我的头儿,麦斯克,我们都叫他麦斯头,或直接叫头。
当然,在私下里我们经常叫他老麦,不过嘛,他似乎并不(就是)喜欢这个称号
如果下次你再迟到,你就别想干了!现在,你该做啥做啥,别让我再逮到你!
好好好,我连忙转头离开了这里
“哟,又被骂了,你今天运气似乎并不好啊。”
旁边这个对我打趣的人是我的同事,全名叫斯堤克.莫恩德斯是我大学的室友(兼儿子)。
当然,平常的时候我们叫他斯堤克。
“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这么贱吗。”
“ 诶?你咋了呀,不就是调侃一下吗,吃枪药了!这么冲。”
“哦?敢反抗起你爹来了昂,信不信我把你装女生进女生宿舍给你说出来”
“咳咳,爹,不就是说一下嘛,缺钱了吗,缺钱了随时找我要,昂,你先去后勤领一些东西,就在老麦办公室左边尽头就是。”
“行,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只是一个刚入门的警察,所以装备什么的也是最基础的:一把手枪,三个弹夹满子弹,一个腰带,手电筒,手铐。。。
之后我又来的了任务处,今天的任务是在里德大道第二到第三街区巡逻,差不多就是维护一下治安问题。
我也是比较幸运,抽到了这里,那治安不错,比较安全,治安最乱的是摩咖赫第四,五,六街区,这是一片贫民区,抢救,枪战,零元购,这事明天都在发生。
我把枪装上了弹夹,但没用关保险,一是怕走火,二是怕惹事上不必要的麻烦。
里德大道的这片街区比较安静,但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走在大街上,来往的人熙熙攘攘,时不时有情侣秀恩爱,吃了我一口狗粮,基本上比较宁静
但祸从来都不是你找他,只有他找你
中午12:34我坐在公园的一张长椅上,身上的腰带放在了旁边,但手枪还是放在这我身上,手上拿着刚买的三明治,正打算吃时,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声音。
“里德大道警员收到请回答,里德大道警员收到请回答!”
我连忙拿上对讲机说道“警员秋瑾收到,请讲”
“霍尔娜歌剧院发生劫持事件!请立刻前往支援!重复,霍尔娜歌剧院发生劫持事件!请立刻前往支援!”
“收到,收到了。”
好巧不巧在我吃午饭的时候来!
还好这里离歌剧院不远,五分钟不到便敢到了
到了那里,发现老麦也来了,十多辆警车将歌剧院大门紧紧的围住。警车上尽是鲜血,断肢到处散落着,血乎刺啦的。
我和斯堤克由于是新人,看着也挺怕的,也帮不上什么忙看着也,便在周围处理一下围观群众。
刚来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才发现怎么这么多人啊!他们就不怕吗,我连忙和斯堤克拉起警戒线。
从旁边听到了一些这个事情的情况:里面约有20个劫匪,统一穿着黄色衣服,手上都拿着枪,前后门都有安装炸药,人质都集中在接待堂,约有一百来人,一切都是有计划的进行着。
警方也安排了谈判员去协商,但进去后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但是身上挂着炸弹,刚出来就被踹了下去,接触到警察的一瞬间就引爆了炸弹,死伤无数
忽然间,我听到了没有,扯了下斯堤克的手。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啥,听到啥,你是不是幻听了”
“也许吧。”
但是那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
“Help,me...Help,me...”
“什么?那是什么,谁在说话!”
我极力忍耐着自己拔枪的冲动。
我实在忍不了了,那声音还在增大。
“不要!停下来!”
斯堤克看我不对劲
“你怎么了,秋瑾?你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秋瑾?秋瑾!”
当我再次醒来时,一起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