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你成为骑士!”
劳鲁斩钉截铁的话并没有打消小拉菲斯想要成为骑士的念头。
自从那一幕出现在自己眼前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但似乎这一切还是历历在目难以无法忘却。那个落樱丛中的白衣银盔的少女骑士,怎么样也无法从自己心头抹去。而她的那句;“但首先你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士!”更加触动着自己那颗想要成为骑士的心。
不过自从和父亲争吵之后,就被独自一人软禁在自己的房中,更别说成为骑士这样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唉……难道就真的无计可施了吗?”小拉菲斯躺在床上仰望着房顶呢喃到。
想成为骑士的想法不断在脑中徘徊,想着想着便恍惚了起来,慢慢的进入到了梦乡……
(翌日)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映入眼帘,小拉菲斯还没睁开眼,就听见门外有敲门声。
“拉菲斯,起床了吗?今天,卡列男爵家要来拜访叔父,他让我们也好好准备准备。”
门外敲门的是大自己四岁的堂哥伯克·穆,也是劳鲁认定穆家下一任家主的接班人。
“知道了,我马上起床……”拉菲斯伸了个懒腰答道。
卡列男爵,海米尔的领主,米勒家平时虽然和穆家是贵族与骑士的关系,但其实是有着世代的私教,小拉菲斯的母亲女骑士香格尔本名便是香格尔·米勒,原本为卡列的姐姐,因为劳鲁的诸多功勋,被米勒家上一代家主认可,将香格尔下嫁于劳鲁。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卡列也算是小拉菲斯的舅舅了。
虽说拜访平时也只是大人间的商业互吹和小孩子间的嬉戏玩耍。但小拉菲斯因为从小没有母亲和性格内向的关系,与卡列的孩子们相处的并不很好。
虽然有些厌烦,但小拉菲斯还是碍于颜面,配合的演着这荒唐的脸谱剧。
不过仔细想想,说不定这反而是一次机会……让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
在整理好衣着后,小拉菲斯同伯克一同下了楼。餐桌上,小拉菲斯并没有与那个正坐在主坐的黑发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说上一句话,假装昨晚的争执没有发生似的,只是自顾自地吃完了盘中的早餐。
临近正午,劳鲁身着一身深蓝色衣服和配带着灰盔带着穆家青森骑士团的随从骑士们,一丝不苟的已经在庭院口恭候卡列男爵多时了。
而前来拜访的是一支规模不大但有些档次的马车队,一个方脸有些油腻的中年男人坐在车队的正中间,男人身着着并不朴实的华丽衣服,在衣服胸前的地方,有一枚代表着他男爵身份的银徽。但他似乎没有带什么家眷前来拜访。看来是要与劳鲁磋商正事。
在见到了卡列男爵一家后,两人也是一如既往的开始了商业互吹。
“劳鲁兄,多日不见依旧神采奕奕啊,海米尔的百姓能安居乐业,劳鲁兄功不可没啊~”
“哪里,哪里,是卡列大人的治理有方,有卡列大人这样的明主,我们穆家誓死效忠!”
“哈哈,劳鲁兄太客气了,你我表面是主臣关系,实际都是一家人么,不过这天阴雨连绵的,要不我们进屋说?”
“那是那是,多有怠慢望卡列大人包含见谅。屋里请!”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屋。
进屋后,劳鲁礼让的让卡列先就了主坐,然后自己也坐在了卡列身边的次坐上,开始攀谈起来。
“不知卡列大人,这次前来造访,所谓何事?”
卡列笑道:“哈哈,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就是想来见见我那宝贝外甥~”
劳鲁知道卡列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他一笑其中必有玄机。
“哦?不知犬子,又犯了什么事?”
卡列又是一笑“哈哈,别紧张,只是听说,拉菲斯有继承劳鲁兄衣钵的想法……所以就想来看看他。”
“……真是胡说八道,绝没有那回事!”
劳鲁气的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昨夜才发生的争执,今天卡列就来兴师问罪了,明显是家里出了内鬼!
卡列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又笑道“劳鲁兄别生气啊,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造这种谣的人,真的必须严惩不贷!”
“不至于,不至于……”
正在一旁看着听着的小拉菲斯几次都想冲出去,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但都被身边的伯克摇头拦住了。
“我说劳鲁兄,不管这个消息是否属实,你都应该让我见见拉菲斯,听听他的说法嘛,毕竟也是我的外甥吧。”
“不好意思了,卡列大人,犬子身体不适,不便见人,望大人见谅!”
因为涉及到拉菲斯的这个问题,劳鲁的态度也很强硬,其次也是因为家里出了内鬼的缘故更是火上浇油。
“生病了就我做舅舅的就更应该探望一下了,毕竟是他是姐姐唯一的独子,我也有为死去的姐姐照顾他的义务的……”
说到这层关系劳鲁也猜到几分内鬼的身份了。
“伦琦!”
“是!”
身边一个高瘦的随从骑士应道。
“送客~!”
“我说劳鲁兄……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能这样……”
米勒家被随从骑士们生挤硬推的赶出了庄园。
……
在赶走了卡列之后,大发雷霆的吼道:“是谁?是谁通风报信的?我数三声,给我站出来!”
“一,二,……”
还未到三,一个身着灰盔三十出头的紫色中短发女子,从随从骑士的队列中走到了劳鲁的面前。
“果然是你!”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香格尔的义妹,克丽娜·雷尔,在没有加入穆家之前就与香格尔结义了,并且一直作为随从骑士的身份保护着香格尔。对于七年前香格尔的死,克丽娜一直处于深深的内疚与自责之中。
“是的,是我……”克丽娜的语气很坚定。
“我知道你对她的死很内疚,但是你这样做只会害了拉菲斯的!他内向的个性和瘦弱的体格根本不适合做一名合格的骑士!”劳鲁义正词严的说到。
“可能吧……但是,你这样做真的对小公子好吗?只是把他打造成你想要的样子,把他关在名为平安的囚笼里,所有事都不让他去体验和接触,让他在这个纷乱的世界,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一样,上不了辽阔的天空。这真的是夫人想看到的吗?”这一系列的问题如利剑一般直逼劳鲁,一时也让劳鲁无言以对。
但是骑士有骑士的做法,劳鲁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指向克丽娜:“如果想说服我的话,就用你手中的那把剑吧……”
这些似乎都在克丽娜的意料之中,她也从腰间拔出了的佩剑一样指向了劳鲁:“以骑士之名!我接受……”
天空逐渐变得阴沉,雨愈下愈大……